王 艷 陳 雨 熊星星
子宮肌瘤、子宮腺肌癥是孕齡婦女的常見疾病,子宮肌瘤發病率可達70%以上[1],約占婦科良性腫瘤的52%[2]。子宮腺肌癥近年來發病率升高,有年輕化趨勢,對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越來越大。其發病機制目前尚不清楚,臨床上常采用有創手術治療或不良反應較多的藥物治療[3],高強度聚焦超聲(HIFU)消融術為子宮腺肌癥患者提供了一種保留子宮的新的治療途徑,具有無創、無放射性的特點,初步臨床研究已證實其安全性及有效性[4]。該治療方式特殊,治療前的準備也與以往手術不同,治療前膀胱準備不好,其內出現液氣平面,可能會導致患者放棄聚焦超聲治療而選擇手術[5]。現選取我院子宮肌瘤及子宮腺肌癥患者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對不同的術前膀胱灌注方法的效果進行觀察。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6年8月-10月及2018年7月-8月在我院行HIFU治療子宮肌瘤、子宮腺肌癥患者44例,隨機分為對照組(24例)和觀察組(20例)。對照組子宮肌瘤18例,子宮腺肌癥6例。觀察組子宮肌瘤11例,子宮腺肌癥8例,子宮肌瘤合并子宮腺肌癥1例,兩組患者在肌瘤大小、部位、導尿管用品、治療醫生等方面的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納入及排除標準 ①納入標準:采用高強度超聲方法治療者;無腎臟疾患或嚴重并發癥合并心臟病患者;自愿參與本研究。②排除標準:治療中月經來潮者;宮內放置節育器者。所有治療均由同一名醫生對患者進行超聲聚焦治療。
1.3 方法1.3.1 實驗方法 將44例受試者隨機分為對照組24例,觀察組20例。對照組采用常規女患者導尿法,俯臥位后進行膀胱灌注,為治療做準備;觀察組采用常規女患者導尿法,膝胸臥位膀胱灌注法后放出些許灌注液,放出膀胱內氣體。
1.3.2 儀器 治療儀器為重慶海扶醫療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JC200型聚焦超聲腫瘤治療系統,治療頭焦距150 mm,頻率0.5~2.0 MHz;焦點1.1 mm×1.1 mm×3.3 mm。
1.4 評價方法 ①在HIFU治療儀器的B超探頭下觀察膀胱內是否有氣體。②比較治療過程中膀胱管理時間,兩組膀胱管理時間均為在治療過程中為減少或去除膀胱內氣體而進行的膀胱灌注和開放導尿管排放膀胱內液體的時間的總和。
1.5 統計學方法 應用SPSS17.0統計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計量資料用均值±標準差(x±s)表示以及秩和檢驗方式進行檢驗;計數資料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一般資料 本次研究共計納入44例,患者年齡25~49歲,平均年齡(40.3±5.86)歲,各組年齡之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
2.2 不同膀胱灌注法對膀胱內的氣體有無影響 觀察組與對照組治療過程中膀胱內是否存在氣體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可見以膝胸臥位膀胱灌注法行治療前膀胱灌注并排去氣體的方法效果較佳,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膀胱內是否有氣體比較 例(%)
2.3 不同膀胱灌注法對治療過程中膀胱管理用時的影響 對照組膀胱管理用時0 s的3例,10 s~360 s有 10例,361~2880 s有 10例;觀察組0 s有14例,10~360 s有6例,對膀胱管理用時進行秩和檢驗,差異有統計學意義(Z=7.60,P<0.05),可見膝胸臥位膀胱灌注行海扶治療前準備,能使治療的過程更順利。
HIFU主要利用超聲波的可聚焦性和軟組織穿透性等物理特點,將體外低能量超聲聚集在體內腫瘤病灶處,通過焦點區高能量超聲產生的熱效應(瞬間高溫)、空化和機械效應殺死腫瘤細胞[6]。充盈的膀胱不但是透聲良好的聲窗,也是辨認臟器的標準。
超聲波不能在空氣中匯聚[7],因此,HIFU手術時要求治療部位浸泡在手術臺上的盛有脫氣水的水囊中;因超聲波在含氣的組織內不易匯聚,皮膚應脫氣處理,若皮膚含氣不僅會影響治療效果,而且因超聲能量的散射而易致皮膚燒傷;膀胱的解剖位置在子宮的前面,若治療時,膀胱內含有氣體而又在HIFU治療的聲通道上,就可能造成膀胱損傷,甚至出現血尿。為了能充分去除膀胱內的氣體,防止氣液平面的出現,膀胱灌注的氯化鈉液體灌注前必須預處理,將其加熱后降至25 ℃,使其中的氣體釋放出來,避免超聲消融加熱過程釋放氣體干擾治療;患者導尿前最好保留小便,導尿前必須排空輸液器、導尿管的所有氣體,導尿后必須有尿液流出后再夾閉導尿管[8]。做好了治療前的膀胱準備能避免治療時對膀胱的損傷,使治療更順利地進行,從而提高了治療的滿意度。
綜上所述,HIFU治療是在患者清醒的情況下進行的,為了保障治療的安全性,醫護人員必須做好治療前、治療中、治療后的每一個環節,才能最大限度地減輕并發癥,減少醫療糾紛,提高治療效果[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