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學視域下刺繡題材紀錄片的“真實再現”手法研究

劉博文 （江蘇師范大學傳媒與影視學院 221009）

一、引言

紀錄片之父約翰.格里爾遜把紀錄片定義為“對現實的創造性處理”。一方面表明紀錄片與其他類型的影片相比，所表現的內容來源于現實生活，用現實一詞凸顯紀錄片本身應具備的內在屬性。另一方面，“創造性處理”是要注重內容的外在表現手段從而實現藝術化的處理，總的來說是對原有生活進行展現，在實現紀錄片最終目標的同時，也是保證紀錄片能否具有藝術感染力和影像價值的關鍵核心所在。為了實現刺繡題材紀錄片能更好的去還原歷史，影片對刺繡的歷史故事都是通過對歷史資料的收集和走訪相關人物，整理后形成一套可靠的歷史信息資料，這不僅能保證紀錄片真實性的創作核心，而刺繡題材紀錄片在展現刺繡技藝背后的真實故事時，但還是存在當表現某些內容時，讓人懷疑是否完全真實，原因在于其中有一定的藝術加工的成分存在。也從另一個方面表現出蘇繡題材紀錄片的質量，和對歷史、和受眾的負責擔當需要得到提升。最終隨著時代發展潮流中對外在形式和內涵意義統一下，使其成為一種具有價值的影像符號得以留存下來

何謂符號學？索緒爾定義為研究社會生活中符號生命的科學，就理論而言，其中能指和所指是能對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真實再現手法的研究形成整體意義，而真實再現這一創作手段的使用，使刺繡題材紀錄片得到大多觀眾的一致好評。它也是遵循著對影像制作的要求，使這種用再現的方式來對還原刺繡故事得到很好的保證，這種手法把以往固有的畫面手段與文字創作所造成的鴻溝去打破，使影片更能將故事中的人物形象直接地形表出，從而讓觀眾對刺繡文化故事有進一步的了解。真實再現這種創作手段重現了當時的生活背景和時代特征，使這種創作手法被普遍應用，所以本文將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的真實再現作為研究對象。同時也是對紀錄片創作相關理論思想得到補充，以提升紀錄片中真實再現的創作手段在此融合，并能在符號學理論的基礎下使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真實在線手法得到進一步提升。

真實再現這一手段在多數不同類別上的紀錄片中一直還在被大量重復利用，而利用符號學的理論基礎上研究真實再現手法的意義，這既是符號學中內在含義又是外在的表現。本文主要利用索緒爾符號學中能指和所指理論，對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真實再現的手法進行研究。

二、真實再現的歷史演進

不同類別和地區的創作者對真實再現有著不一樣的理解。紀錄片大師尤里斯·伊文思對該手法認為是對原有場景故事進行按原樣拍攝、還原歷史，目前我國也有現場重現和場景再現質的區別。大多數真實再現，指運用再現創作手段和觀念去完成紀錄片。在紀錄片中真實再現是對歷史事件、當時的人物所處的環境進行呈現1。因此，另一種再現是使用包括該方法在內的許多創作手段一起進行完成的紀實類作品，這不僅僅涵蓋影片中與再現有關系，進而使用歷史與對話部分所形成的故事，而且包括影片中再現部分的東西，使這類故事變成為一個集合體，這也同樣被稱作真實性再現。例如，盧米埃爾兄弟的《工廠大門》，雖然是對現實生活中某一場景進行連續性的記錄，但是在短片中，在不到幾分鐘的段落里，便有五對熟人路遇并且相互脫帽致意、分手，不符合生活中的規律，很容易讓觀眾這是導演精心的設計，而不是來源于真實自然而然所發生在街頭的情節。喬治.薩杜爾在《電影藝術史》中談到：“紀錄片是由新聞報道演變的?！?表明他們使紀錄片誕生出描述現實和安排現實的兩個派別，更對以后的電影或紀錄片制作影響深遠。

另一種真實性再現，特指在還原歷史事實原貌的基礎之上，將人物語言和影片畫面效果基礎上，以人物扮演或還原歷史場景的方法，表現客觀世界人物心理或己發的事件的一種影像制作技法，在當中以達到營造情境、提升敘事的作用。這種創作手法大多數使用在遺失現場錄制的機會中場面和素材。例如，弗拉哈迪的早期探險紀錄片《北方的納努克》，把鏡頭對準因紐特人表現他們的生活方式，但是這部影片一直充滿爭執，導演按照腦中的想要達到的效果，在拍攝冰屋時進行改造，而且由于沒有照明讓被拍攝者故意表演起床，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種扮演的方式對紀錄片戲劇化敘事、藝術化表演有著不可磨滅的作用

由于紀錄片不能完全地還原和記錄歷史故事，所以以往過去發生或還沒發生地故事，一旦遇到類似紀實類型時，想要實現起來有很大地困難性。以往的解決方式是利用有關歷史圖片和文獻歷史資料，結合著解說詞，將畫面加解說的模式能夠迅速理解，沒有深刻內涵，讓觀眾只有在自身的腦海里去進一步補充，去感受影片中的歷史背景和故事，不能實現良好的觀影需求，讓影片很難去實現紀錄片中藝術的視覺和故事優勢，也更實現不了觀眾想要的內心需求。3真實再現是能打破以往傳統的創作思路，更能很好地展現歷史事物，使這一創作瓶頸得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三、能指：真實再現在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的外在表現

（一）利用真實再現多角度描述刺繡歷史

不管通過任何的語言使觀眾直接接收到形象感受，還是創造出一個理想的想象空間，真實性再現就是用人扮演的創作手段對過往的歷史，而且又沒有辦法利用現有的人物和故事進行呈現。而能指中對大部分畫面表意是科學的和實用的，也讓能指真實性優勢體現的凌厲進致。由于該手法是將虛擬與真實相結合的，所以在這樣紀錄片創作環境下還是持著較為懷疑的，該手段在其他國家已經十分平常在使用，特別是周兵的紀錄片《故宮》中，真實性再現手法得到了廣泛的運用，“這種手段的使用多是在具備闡釋性的畫面展現：例如，怎樣去使用當時古代器具、當時雕刻木頭的流程、各種皇家舉行慶典的情景，以及多人貨運石頭、玉器的挖掘、詩品的工藝制作方式等等”。這些再現的畫面很在意對人物故事的細節進行描寫，從而達到對解說詞的展現和闡釋，而且不帶有故事扮演的因素存在。

而在《故宮》以后的作品，有特別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類紀錄片中使用了該手段去還原場景。一部名為《中國女紅》的影片，創作人員把該手段又向進一步推進，該影片“試圖用一個人物自己故事作為影片講述內容帶入點，用呈現影片作者的核心觀點?！?

（二）使用三維建模還原當時環境

一部合格的紀錄片不僅僅是講述好的故事，還需要在聲畫造型上達到賞心悅目，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刺繡題材紀錄片也是用如此。近幾年來刺繡紀錄片隨著新技術的不斷提升，對于還原當時原貌，使原有的創作模式很容易被時代所沖擊。前期創作不再只依靠將鏡頭記錄過去的歷史，而是用maya、nuke進行3d合成進行還原刺繡歷史面貌創作，換句話說，只要是是在人腦中想象或者想要得到的，三維軟件就可以完成。這種三維技術可以將所有刺繡實體化，也能可以將刺繡的創始人進行一比一展現，所以三維合成技術把蘇繡題材紀錄片形成了具有真實性和藝術性的價值

當年所上映影片《錦繡紀》是刺繡題材紀錄片制作范圍內使用虛擬現實的最具代表之一，可以假設如果沒有這種合成技術，無法實現歷史和現實的統一展現，而片中絕大在線部分都是運用三維軟件手段來完成的創作，很多時候正是由于這些創作手段的更新，所帶來影像精美的視覺沖擊，才是能在影片一開始就吸引了他們的關注度。

四、所指：真實再現在刺繡題材紀錄片中的內在含義

（一）增強刺繡歷史的內涵

所指是聲音留下的印記，是聲音給我們的印象?！霸谡鎸嵲佻F下的影像能給我們留下直觀感受，由于影像所具有的特別功能，影視創作人員有時不得不為一些只有刺繡歷史和人物的故事去想辦法實現影像，使影像失去真實性含義，原先經常使用的手段是直接展現沒有任何意義的藝術語言。”而現在，“真實再現”為紀錄片創作提供了一個相當適合的模式，比如影片《講究》，片中展現刺繡匠人在十年拜師學藝時，在當時條件艱苦的場景和生活，每天陶醉于在歌德巴赫猜想的闡述中，該片采用“再現”的創作手段，帶來的內心沖擊，與其他方式所展現的效果是根本不能所呈現的。

（二）影像呈現更具時代印記

大多數影片在“再現”部分的創作手段里具有“真實性再現”或“情景再現”的特點，在這種現實要求下規定了只能在對創作手段進一步嚴格。在影視圈范圍內所規定的調研和規則已經啟動，并取得了一些良好的效果。例如，《指尖上的傳承》中，把真實再現的創作手段嚴格的標注上了根據真實改編的打字。其實真實再現的創作手段，并非是把用過再現的場景都需直白地呈現出來，其實影片利用藝術性的創作手段，讓影片不在有歧義。例如對畫面的顏色或者快慢進行調節。就比如《再說長江》中所展現的再現片斷只有不到幾個地方，可以看出該片的創作人元使用了像“舊黃照片”的創作手段去完成，讓觀眾能夠不用思考直接的對影片當中虛虛實實的觀影狀態得以緩解。

（三）收放自如傳播中華民族精神

“通常使用真實再現的畫面去讓影片所具有的內涵、情感得到表達，而不是去放大人物和故事的細節。因此一些再現畫面就應該收放自如，或者是成為虛虛實實的表現，或是做成殘影，或使用局部人物的精神凸顯細節，而不是把精神價值的全貌展現給觀眾，形成一種猶抱琵琶的創作思路?！蹦壳?，有部分影片的再現畫面僅僅還在一比一的去還原場景的創作階段，但是隨著技術和時代的進步某些影片嘗試新的創作模式，為今后的紀錄片創作埋下種子，開始使關注畫面的藝術化抽象表現，達到從刻意展現歷史原貌上升到意境詩意展現。比如，紀錄片《傳承》的中，就沒有刻意展現主人公當時的原貌，而是用一種抽象的創作手段去營造一種迷幻的氛圍，這能夠使觀眾引起一定的影片共識，對影片的真實度得以認同。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在前期和后期階段中，開始感受到還原當時的場景有一定的難度，而且隨著觀眾的審美提高，這種收放有緊有松的創作方式開始深入人心。

五、結語

隨著紀錄片的創作環境不斷變好相信，真實再現在創作人心中不再是刻意追求，這不僅僅在創作理念的轉變，更是對觀眾的觀影感受負責的一種表現，而“真實再現”也會在外部形式和內在含義的基礎上將會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包括對歷史，文獻歷史資料的考證，故事內容合理的挖掘、解說詞的意義都會比現在有所提升。

注釋：

1.張同道.真實：支點還是陷阱?紀錄片的真實觀念[J].電影藝術，2004（1）：111-114.

2.崔繼英.淺析電視新聞節目中“真實再現”手法的運用[[J]西部大開發，2010（6）：72.

3.劉廣宇.以真實的名義獲取可能的真實：關于紀錄片創作中幾種拍攝方法的解析[J].新聞界，2007（3）：81-82.

4.袁維暉.論紀錄片中的“真實再現”[J].電影新作，2014（4）：97-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