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石窟寺研究》
宿白 著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9年1月
宿白先生是中國佛教考古的開創者和權威,本書正是他在石窟寺考古方面的典范性研究,一共收錄23篇文章,包括對克孜爾、敦煌、云岡、龍門等著名石窟的造像形象、窟龕形制、藝術風格進行的比較分析,進而確定各窟的開鑿年代、發展變化、階段特征等。

《從考古走進歷史》
劉慶柱 著
中國文史出版社,2019年1月
本書是作者近年來發表的一部分學術論文,集中反映了作者對考古學方法、理論的思考和對近年來一些社會關注“熱點”人文學科問題的研究,包括“文明”與國家形成及國家文化認同研究、古代都城與陵墓所反映的中華五千年不斷裂文明、絲綢之路解讀與古都北京歷史定位等諸多方面。

《黃河流域史前·夏商考古》
高天麟 著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8年12月
本書是單篇論文的合集,主要以不同時期、地區與文化類型進行章節排序。作者利用地層學、器型學等方法,對黃河流域考古發掘的成果包括陶器、石器、尸骨、宮殿、地形等等,進行了系統梳理和研究,考察了仰韶文化、龍山文化、先商文化等的類型、年代、分期、特征等。

《凡世與神界——中國早期信仰的考古學觀察》
王仁湘 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11月
通過賦予非人的自然物與自然力以似人的動機與情感,早期人類得以在艱難地生存搏斗中和對自然界的未知恐懼中得到慰藉和希望。今天我們只能通過他們所使用的日常用具和禮儀器物,窺探他們的信仰狀態。本書就是通過觀察考古發現的木、石、玉、銅等材質的器物,了解和理解中國早期人類的信仰。

《漢江流域史》
【韓】崔夢龍、李鮮馥、安承模、樸淳發 著,成璟瑭 譯,楊建華 校
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11月
自舊石器時代開始,東亞大陸的文化通過半島北端,其后也有可能直接通過海路影響到朝鮮半島上的漢江流域。本書介紹了漢江流域的舊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青銅—初期鐵器時代、百濟時代的考古發現與研究史,展示了這一區域文化的發生和演變。

《落基山下問考古——一個中國考古人加拿大求學記》
周立剛 著
武漢大學出版社,2018年10月
本書是一名中國留學生關于北美考古的教學、研究、實踐等的體驗,亦是以一名中國考古工作者的視角來比較北美考古與中國考古。內容涉及國外考古教學、田野考古模式、考古研究方法與案例、文物保護制度、公眾考古實踐、英文學術論文寫作以及英文考古期刊簡介等。
尼安德特人骨骼中的15N含量,比完全以肉類為食的鬣狗等頂級食肉動物的還要高,所以他們的日常飲食中有大量的肉類。喬治華盛頓大學的Kimberly Foecke進行了一個實驗,選取有機牛肉作為實驗對象。在不同溫度和不同環境中,讓這些牛肉在自然環境中存放。她發現,隨著肉類的腐爛,其中的15N比例的確會發生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15N比例越來越高,腐肉的水分減少,臭味也隨之減少,類似肉干。這個實驗表明尼安德特人很可能有食用保存較久的肉制品的習慣,其原因可能是尼安德特人獵殺的大型動物可以供他們食用很久。保存方式和烹飪方式都會對肉類中的15N比例產生影響,僅通過古人類骨骼中15N比例來推斷出他們單純以肉類為食并不嚴謹。(閆勇編譯,中國社會科學網)
近期,《科學》子刊《科學進展》在線發表了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邢松等與國際同行合作完成的關于許家窯古老型人類幼年個體的牙齒生長發育研究結果。該研究發現:在形態特征上還比較原始的許家窯人在牙齒生長發育規律(被認為反應生活史)上已經步入現代人變異范圍內。人類在演化成如今模樣之前,可能就已經像現代人一樣遵循著一個較慢的生理節律。(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網站)

“許昌人”頭骨化石(12.5萬—10萬年前,晚更新世早期)向我們揭示了存在于中國北方地區的一種兼具直立人、尼安德特人與早期現代人特征的古老型人類,其有可能處于向早期現代人過渡的演化階段。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李浩、高星與國內外同行(包括山東大學李占揚、南非金山大學Kathleen Kuman以及美國德保羅大學Alexandra Sumner)合作,對許昌人遺址歷年(2005—2016)發掘出土的14862件石制品進行研究,首次全面、系統地揭示了“許昌人”的石器制作技術及相關人類行為活動信息。研究顯示,“許昌人”已具備較為復雜和進步的石器技術,發展出靈活、高效的原料和環境適應策略。(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網站)

20世紀80年代,考古學家在瑞典西部Huseby Klev考古遺址發現了100多個煤黑色、拇指印大小且充斥著獨特牙印的團塊。分析顯示,這些是瀝青塊—— 一種源自植物樹脂的早期黏合劑。古代工具制造者將從柏樹提取的瀝青在火上加熱使其軟化,然后放在口里咀嚼,使其形成柔軟狀態,利用這種黏性團塊,將鋒利的石頭固定到木頭或者骨頭制成的桿上,使其變成武器和工具。烏普薩拉大學Natalija Kashuba和同事采集了來自3塊團狀物的微小樣本,將其研磨成粉,然后利用一種極其敏感的DNA放大工藝定位通常高度降解的古代DNA。在3個樣本中均辨別出人類DNA。每個均來自不同的個體——兩名女性和一名男性。基于對牙齒大小和磨損程度的估測,咀嚼者年齡在5—18歲。成年人的牙齒痕跡也出現在瀝青中,表明人人平等的工具制造過程涉及所有性別和年齡。DNA還顯示,這些瀝青的咀嚼者屬于一個被稱為斯堪的納維亞狩獵—采集者的基因群。約8000年前,他們在今天的瑞典和挪威捕殺馴鹿。(宗華,中國科學網)
青銅時代東西方文明的交流與互動往往因為文獻和材料的缺乏而被忽視,但隨著近年來國內外學術界對古代安納托利亞文明研究的深入,東西方早期文明交流的圖景得以逐漸顯現。安納托利亞半島(大致相當于今土耳其共和國的領土)是歐亞大陸交通的必經之地。自古以來,它就是東西方文明交流與碰撞的“前沿陣地”,在古代絲綢之路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哈梯文明、赫梯文明、盧維文明以及胡里文明一起構成了安納托利亞文明的整體,它們雖在時間上偶有重合,地域上分布不同,但在赫梯文明的主導下形成了多文化并存、多文明融合的形態。一方面,赫梯人在對外征服以及政治統治中,吸收了被征服和被統治地區的文化,例如赫梯王國先后吸收了哈梯人、盧維人、胡里人等民族文化,其都城也因此出現了同時使用八種語言書寫文獻的“國際化景象”。另一方面,各文明之間也相互交流和學習,例如盧維文明下的阿爾扎瓦王國國王就曾用赫梯語給埃及法老寫信,而赫梯人征服胡里人之后,赫梯王國的文化又一度呈現出胡里化的傾向。因此,安納托利亞諸文明是在自覺或者不自覺的過程中完成了文明間的交往與互動,它們不再單純地屬于某一個民族的文明,而是經過消化、融合、再創新等一系列過程后的文明,也因此更具開放性和創新性。(蔣家瑜,《光明日報》2019年1月14日)

最新研究顯示,在成吉思汗及其后代征服廣袤的歐亞大陸之前的上千年間,蒙古牧民過著暴力、健康的生活。考古學家分析了蒙古高原古墓中挖掘出的25具人體遺骸。這些遺骸大多可追溯至距今3500—2700年間。他們的骨頭幾乎未表現出預示著傳染性疾病的炎性病變跡象,未在骨頭中發現因營養不良導致的佝僂病、壞血癥或者其他疾病的跡象。當然,這并不是說古代蒙古人不會患病。這些遺骸還表現出鼻子、肋骨和腿斷裂的證據,它們都是在攻擊或者從馬上摔落時出現的常見創傷。這些人的脊柱還表現出同騎馬相關的磨損類型的證據。(徐徐編譯,《中國科學報》 2019年1月11日)
1月3日,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歷史研究院在北京成立。習近平發來賀信,代表黨中央表示熱烈的祝賀,向全國廣大歷史研究工作者致以誠摯的問候。中國歷史研究院以中國社會科學院所屬相關研究所為基礎組建,下設院部和考古研究所、古代史研究所、近代史研究所、世界歷史研究所、中國邊疆研究所、歷史理論研究所,承擔統籌指導全國歷史研究工作,整合資源和力量制定新時代中國歷史研究規劃,組織實施國家重大項目,講好中國歷史、傳播中國文化等職責。(中國社會科學院網站)
1月10日,“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學論壇·2018年中國考古新發現”揭曉了6個入選項目:廣東英德青塘遺址、湖北沙洋城河新石器時代遺址、陜西延安蘆山峁新石器時代遺址、陜西澄城劉家洼東周遺址、四川渠縣城壩遺址、河北張家口太子城金代城址。此外還有6個入圍項目:西藏申扎尼阿底舊石器時代遺址、山西襄汾陶寺北兩周墓地、甘肅寧縣石家東周墓地、新疆奇臺石城子遺址、江蘇張家港黃泗浦遺址、遼寧醫巫閭山遼代帝陵。(倪偉,《新京報》2019年1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