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明 朱明俠



摘?要:構建投資便利化衡量體系,并運用主成分分析法計算“一帶一路”沿線48個國家的投資便利化水平。在確定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得分的條件下,采用固定效應的檢驗方法考察2008-2016年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對中國OFDI的影響。結果表明:投資便利化、國內生產總值、人口數量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存在正向拉動作用;而東道國與投資國的距離對OFDI呈負向影響。未來中國應積極推廣“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基礎設施建設,逐步提升合作國的投資便利化水平;并通過推動區域投資一體化,帶動跨國企業對沿線國家的投資。
關鍵詞:投資便利化; “一帶一路”倡議; 對外直接投資
中圖分類號:F12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3-7217(2019)02-0054-07
一、引言及文獻綜述
2013年9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先后提出了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大倡議(簡稱“一帶一路”)。該倡議將充分依靠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雙邊、多邊合作機制,積極打造政治、經濟、文化互通互惠的經濟體。自“一帶一路”倡議實施以來,區域間的合作領域不斷深化,所涉獵的國家不斷增加,并在擴大沿線經濟體間的貿易往來、雙向投資和資金融資等方面取得了顯著的成績。隨著中國投資方式的轉變以及國際投資規則與體制的變遷,東道國的政府效率、投資環境、投資成本等因素逐步成為吸引跨國企業進入,提高企業投資回報率的重要途徑。因此,各國間投資合作的加強與深化使得貿易投資便利化的體系成為全球經貿領域談判的焦點。為了促使“一帶一路”倡議順利進行,中國應著力分析影響OFDI的因素,考察周邊國家的投資便利化水平,為中國企業走出去提供良好的理論和技術支持。因此,如何進一步提高“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周邊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的提升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是否有顯著的影響?跨國企業在對外擴張時,如何進行海外市場的選址?上述問題均是當前需要解決的重點。
當前國內外學者對貿易投資便利化問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兩方面:一是構造貿易投資便利化的衡量體系,確定測評的一級和二級指標;二是檢驗便利化水平在貿易、投資方面所創造的經濟福利。在貿易投資便利化測評體系的研究中,既有文獻對該指標的衡量標準并未統一。但當前Wilson and Mann(2003)關于貿易便利化的測評方法應用最為廣泛,即采用港口效率、海關環境、規制環境和電子商務四個指標衡量APEC成員國的貿易便利化水平[1]。方曉麗和朱明俠(2013)在港口效率、海關環境、規制環境和電子商務指標的基礎上擴充至九個二級指標,通過加權平均方法計算東盟國家的貿易便利化得分[2]。孔慶峰和董虹蔚(2015)在構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貿易便利化指標時,結合亞歐國家的經濟貿易發展的特點,將衡量指標修正為口岸與物流效率、海關與邊境管理、規制環境和金融與電子商務[3]。崔日明和黃英婉(2016)利用小島清的比較優勢(成本)原理為國際貿易與投資的結合提供理論基礎,因此選用市場準入、運輸和基礎設施、規制環境、營商環境、邊境管理指標建立貿易投資便利化的衡量體系[4]。通過仿照既有學者的研究方法,馬文秀和喬敏健(2016)首次系統地構建了投資便利化的測評體系,其中涵蓋了四個一級指標:基礎設施、宏觀經濟狀況、制度環境、金融服務,并根據對外直接投資的特點將其擴充為21個二級指標[5]。
有關貿易便利化水平對國際貿易與投資影響的實證研究中,國內外學者主要通過建立引力模型和CGE模型兩種方法進行考察。Djankov、Freund、Pham(2010)采用港口效率、通關手續、運輸成本等因素建立貿易便利化指標,在貿易引力模型的基礎上考察了98個國家貿易便利化水平對貿易進出口的影響[6]。Moise、Orliac、Minor(2011)在測算OECD成員國貿易便利化水平的基礎上,通過建立引力模型考察貿易便利化對雙邊貿易流量的影響,實證結果表明貿易便利化對成員國的貿易發展存在正向拉動作用,且相比于規章制度、信息的可得性、跨部門合作等解釋變量,其影響系數最大[7]。單君蘭和周蘋(2012)則選取2009年中國以及24個國家或地區的指標作為定量分析的數據,確定了中國的貿易便利化水平,并對如何提高全球貿易增長提出了政策建議[8]。部分學者在檢驗貿易便利化的經濟影響時則采用一般均衡模型。例如,Hertel and Walmsley(2001)以日本和新加坡為例,采用一般均衡模型分析了貿易便利化水平對貿易總額的影響,并認為通過改善電子商務、海關手續自動化水平將增加雙邊貿易流量[9]。佟家棟和李連慶(2014)以Abe and Wilson(2008)的模型為基礎,采用一般均衡模型評估了亞太經合組織貿易便利化水平對雙邊貿易流量的影響,并提出了在APEC內通過減少腐敗、提高法制透明度來降低貿易成本所產生的社會福利影響[10,11]。
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推動與實施,考察沿線國家貿易便利化水平對雙邊貿易合作的影響成為國內學者研究的重點。但是從現有文獻來看,有關貿易或投資便利化對投資領域的研究鮮有涉及,并且研究方法也多是沿用貿易便利化的測評體系。雖然當前經濟全球一體化的發展和國際分工的日益細化,國際貿易與國際投資間相互融合和相互滲透的交叉發展關系越明顯,但是相關文獻在考察影響貿易、投資決策方面的因素時仍存在一定的差異。因此,在分析貿易投資便利化水平對FDI的影響時應將兩者區分,分別進行討論。本文將從“一帶一路”倡議的意義出發,構建投資便利化的綜合指標體系,并測算沿線48個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
二、投資便利化的測評體系
(一)投資便利化的指標選取
本文借鑒Wilson、Mann(2003、2005)的測評方法,即將港口效率、海關環境、規制環境和電子商務四個一級指標進行修正,結合國際投資的特點的基礎上,建立投資便利化的指標衡量體系。(1)海關環境中有關影響國際貿易發展的清關效率、貨物進出口時間、手續等因素對對外直接投資的作用較小。因此,將海關透明度、法律法規公平性等其余指標納入規制環境,作為投資便利化體系的考量因素。(2)通過港口效率衡量東道國的投資環境過于狹隘。近年來有關港口效率對國際投資的研究多從東道國距離、高速公路建設、運輸與物流系統的角度出發考察一國基礎設施建設水平對FDI的影響[12,13]。(3)當前互聯網、電子商務的迅速發展,不但提高了零售商與消費者間業務的便捷度,而且在信息互通互聯的條件下,提高了企業在海外投資的透明度,從而降低了由于信息不對稱所帶來的信息成本[14-16]。結合上述學者對投資環境的分析,本文選用基礎設施建設指標修正港口效率,并將內容進行擴充。(4)根據H-O理論,自然資源、勞動力要素密集的國家成為資本流入的主要驅動力。然而,基于全球價值鏈背景下的國際分工日趨明顯,勞動要素即一國勞動者的工資水平和生產效率成為吸引跨國企業投資的主要因素。因此,本文將影響OFDI的勞動市場作為新指標用于構建投資便利化的評分體系。在確定選取基礎設施水平(I)、法制環境(R)、金融與電子商務(F)、勞動力市場(L)作為投資便利化測評體系一級指標的基礎上,將該指標細化、擴充分為21個二級指標使其便利化的測評更加完整、系統、科學。
如表1所示,用于衡量投資便利化水平的二級指標均來自2008-2016年《全球競爭力報告》,其得分范圍為1~7,0~200,其中對投資便利化的評價也分為正向指標與負向指標。為了使指標數據具備可比性和分析性,采用《全球貿易便利化報告》的處理方法,將指標的得分范圍統一致1~7①,并選用線性變化法對二級指標進行標準化處理。
(二)投資便利化的指標權重確定
在指標完成上述標準化處理后,本文采用主成分分析法計算得出2008-2016年“一帶一路”沿線48個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見表2。通過KMO檢驗和SMC檢驗結果可知:各二級指標的KMO檢驗系數普遍較高,平均系數得分為0.8817。表明各二級指標間的線性關系較強,所選取的數據符合主成分分析的檢驗標準。
本文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將多維的二級指標整合為一維的投資便利化水平的評價指數,即通過分析各指標間的內部依賴關系,選取少數指標表示其基本的數據結構。表3反映了各主成分的特征根和貢獻率情況:根據檢驗結果,選取了六個主成分,其中提取了21個指標中80.56%的信息量,在確保各指標變量不相關的同時,基本反映原始數據的信息。
表4中的主成分載荷矩陣表示了各指標系數,隨后對投資便利化(IF)的綜合指標測算,將每個指標的系數乘上該主成分的貢獻率后除以累積貢獻率,再加總求和所得。具體可表示為:
為了得到投資便利化的綜合指標,還需對以上模型進行歸一化處理。將所得系數除以所有系數之和,從而得到如下投資便利化的測評模型。
根據模型中二級指標的權重結果,計算2008-2016年“一帶一路”沿線48個國家投資便利化的得分②。從投資便利化的綜合指數來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總體便利化水平相對較低(屬于一般便利水平),且各國間的發展水平差異較大。其中,新加坡的投資便利化程度在2016年持續保持在第一位,達到非常便利的標準;此外,愛沙尼亞、馬來西亞、卡塔爾等發展中國家的投資便利化得分也普遍較高,基本屬于比較便利水平;但尼泊爾、波黑、蒙古等剩余發展中國家的投資便利化發展水平相對落后,未來該地區的投資便利化水平仍存在很大的上升空間。這表明投資便利化水平與該國的經濟發展水平和對外開放程度相關,即經濟發展較快、國家間的經貿合作越頻繁,投資便利化指數越高。
三、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影響
(一)模型構建和數據來源
為了檢驗“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OFDI)的影響,本文結合沿線國家經濟發展的特點,建立如下計量模型:
其中,OFDIit為中國對沿線國家的直接投資的總金額,其數據來自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UNCTEAD);IFit 為模型的主要解釋變量,表示各國投資便利化水平;GDPit、POPit、DISTit、OPENit 為控制變量,分別表示各國的國民生產總值、人口、與投資國的距離和開放程度;APECit 為虛擬變量,表示是否為亞太經合組織的貿易伙伴國家,是為1,否則為0;γi 表示時間效應;θi 表示不隨時間變化的區域固定效應;εit 為隨機誤差項。各解釋變量的選取、理論說明、預期符號和數據來源如表6所示。
(二)實證檢驗與結果分析
本文計量模型選取了“一帶一路”沿線48個國家的數據,樣本的時間區間為2008-2016年,因此采用面板數據的回歸方法考察因變量與自變量間的關聯。在確定數據屬于固定效應模型的條件下,采用LSDV法對模型進行檢驗。為了系統的考察投資便利化對中國OFDI的影響,本文將投資便利化的一級指標分別進行檢驗,即選取基礎設施水平、法制環境、金融與電子商務、勞動力市場各指標對OFDI的影響進行檢驗。各回歸結果如表7所示,其中模型1~5分別對應投資便利化的總指標和各一級指標。
由模型1結果可知:“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便利化水平對外商直接投資在1%的置信水平上通過了顯著性檢驗,這表明東道國投資便利化水平的提升,為跨國企業提供了便利的投資環境和安全的投資保障,從而吸引中國OFDI的流入。此外,一國的國內生產總值(GDP)、人口數量(POP)的增長均對OFDI存在顯著的影響,與預期一致。一方面東道國的市場規模越大,對海外投資的需求則越大,另一方面跨國企業傾向于在市場發展較為完善的地區進行生產,并逐步形成市場集聚區,在本地市場效應的帶動下,拉動外資的流入。而人口數量的增長不但擴大了潛在消費者的需求,而且擴充了勞動力市場,在為跨國企業提高產量的同時提供人才、技術的支持,從而促使OFDI的流入。其次,投資國與東道國間的距離(DIST)對OFDI呈顯著的負向效應。這表明雙邊的距離會增加投資過程中相關貨物的運輸成本,且由于距離會加大信息失真的可能性,從而增加母公司與子公司間的信息交流成本。因此跨國企業在海外選址時會更偏好周邊國家或區域。然而與預期符號相反,加入區域經貿合作組織對OFDI呈顯著的負向影響,即沿線國家參與亞太經合組織并不利于跨國資本的流入。作為經貿組織或雙邊投資協定的參與國,在條約范圍內對已簽約的國家往往享有額外的貿易優惠政策,并為其跨國企業提供相應的投資制度保護和便利條件,因此在合作組織內的國家將首先考慮與簽約國的雙邊投資效益,從而降低了中國跨國公司在內擴張的可能性。
在模型2~5分指標效應的考察結果表明,投資便利化的各一級指標促進了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發展,但各指標的影響存在一定的差異。其中東道國的基礎設施水平對OFDI的影響最大,即基礎設施水平每增加1%,外商直接投資約增長0.84%。勞動力市場的指標對中國OFDI的影響最小,勞動力市場水平每改善1%,資本流入約提升0.06%。其剩余解釋變量對OFDI的影響與模型1的結果基本一致:一國的國內生產總值、人口數量均對OFDI呈顯著的正向效應,而兩國間的距離和參與亞太經合組織不利于外資的流入。
四、結論與建議
自“一帶一路”倡議的實施與推廣以來,中國已與沿線多個國家簽署了合作協議,著力將“一帶一路”建設的成果惠及沿線各個國家和地區。本文從與沿線國家投資合作的角度出發,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構建投資便利化的測量體系,在探究各國間投資便利化水平和差異的基礎上,利用“一帶一路”沿線48個國家2008-2016年的數據考察投資便利化水平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影響。
結合投資便利化的測評體系和上述回歸結果的分析,本文對提高沿線國家的投資便利化水平,深化雙邊的投資合作提出幾點建議:(1)著重加大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為跨國企業海外生產提供基本的貨物運輸系統。相關基建企業應充分發揮基礎設施的技術優勢,進而帶動資本、設備、產品、技術、工程的輸出,極大程度地參與到“一帶一路”的基建領域。因此,對基建方面的投資應首先傾向在鄰近周邊國家,其次則著重建設缺乏現代化鐵路、公路,或部分主要路段缺失的發展中國家,從而為沿線國家構建以鐵路、港口、航空等重大工程為依托,復合型的基礎設施網絡。(2)在著眼于公路、鐵路、港口、航空互聯互通的同時,也應優化互聯網絡的平臺搭建,建立統一的信息系統,加強電子商務的監管力度等方法共同推進周邊國家的信息技術發展。例如,參照新加坡的發展方式,在幫助沿線國家發展網絡技術的同時,開發港口網、貿易網和碼頭作業系統等多套網絡系統,從而構建國際航運中心的信息平臺。通過保障信息間的高效互通,提高雙邊的貿易與投資的效率。(3)推動區域投資一體化,增設與沿線國家的自貿區建設。通過雙邊自貿區的內部優惠政策,簡化投資手續和流程,不但提高了跨國企業的投資效率,而且降低了進入新市場的成本。總結現有中國-東盟自貿區建設的基本經驗,逐步形成一系列可復制、可推廣的管理條約和辦法,從而加快與符合條件的沿線國家建立投資合作關系,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程度。(4)在分指標的投資便利化對OFDI的回歸檢驗中,法制環境即政府、法律、政策對資本流入具有重要的作用。因此作為“一帶一路”戰略的主要執行者,在借鑒發達國家的已有經驗的基礎上建立統一框架。例如,規范雙邊的投資合作規則,提高政府、法制法規的透明度,保障各跨國企業在東道國的合法權益,不斷改善沿線國家的法制環境。
注釋:
① ?根據《全球貿易便利化報告》的處理方法,本文使用的公式為:-6×(x-min)(max-min)+7,其中x為二級指標得分。
② “一帶一路”戰略涉及64個國家,本文選取48個沿線國家作為研究對象,并根據地理分布劃分為東盟、南亞、中東歐、西亞、中亞、獨聯體,其中將蒙古歸為中亞地區。由于二級指標數據獲得有限,本文對投資便利化的測評中,缺少老撾、文萊、阿富汗、不丹、吉爾吉斯坦等沿線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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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