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聃 劉煜超
文學作品里關于胡子的描寫可不少,作家們甚至會通過描寫胡子,讓人物的形象更鮮明,更容易被記住。比如,隋末唐初的“風塵三俠”之一的虬髯客,他赤髯如虬,仗義深情,成為后世英雄人物的經典形象之一。再比如,英國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筆下的大偵探波羅,也留著一把漂亮的胡子。
一提到老爺爺,你會聯想到他長著什么樣的胡子呢?看看作家劉玉棟在《白霧》里描寫姥爺的胡子,他用了一個比喻,形象又生動——透過臟兮兮的車窗玻璃,我看到一個老頭站在車旁邊。他瘦瘦的,臉黑黑的,皺巴巴的皮膚下面長出一綹灰白的胡子,就像動物園里的老山羊。對,就是那只老山羊,我越看越覺得像,心想,以后就叫他老山羊姥爺吧。
J.K.羅琳也喜歡描寫胡子?!豆げㄌ亍防飪蓚€重要的人物——鄧布利多和海格就長著讓人印象深刻的胡子。
鄧布利多的胡子是智慧和年歲的象征:他個子瘦高,銀發和銀須長到都能夠塞到腰帶里了,憑這一點就可以斷定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他穿一件長袍,披一件拖到地的紫色斗篷,蹬一雙帶搭扣的高跟靴子。半月形的眼鏡后邊一對湛藍湛藍的明亮眼睛閃閃放光。
海格的胡子是這樣的—— 他的臉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發和糾結的濃密胡須掩蓋了,但你仍能看見他那對像黑甲蟲似的眼睛在頭發下面閃閃發光。
長著這樣的胡子,一看就能猜出海格是個馬虎、灑脫的人。你看,胡子的樣式有時候還能反映一個人的年齡和性格呢。
在英國作家羅爾德·達爾的筆下,有一個很有趣的人物形象:蠢特先生。他的一嘴胡子,不僅可怕,還令人作嘔——
正如你所知道的,像你我這種臉上沒有毛的普通人,要是不太經常洗臉的話,臉上只是沾上點污垢而已,并不會造成什么惡果。
但是對一張毛茸茸的臉來說,情況就不一樣了。有些東西,尤其是食物,就會粘在臉部的毛毛上。肉汁一類的東西會徑直鉆進毛發中,并且會一直待在那里。
蠢特先生吃飯的時候從不費力去張大嘴,結果(又因為他從不洗臉)他臉部的毛總是粘著數百個以前吃早飯、午飯和晚飯時留下的殘渣。請注意,那可不是很大的飯粒,因為他在吃飯的時候,常常會用手背或者袖子把那些大的飯粒擦掉。但如果你再到近處看看的話(你永遠也不想再去看一眼的),你會看到一些細小的斑點,那是一些亂糟糟的已經干了的小球球,還有菠菜、番茄醬、凍魚條、切碎的雞肝和所有其他蠢特先生喜歡吃的令人作嘔的東西。
由于嘴邊有這些東西,蠢特先生從來都不會真感到餓。他把舌頭伸出嘴,往旁邊一卷就可以觸到嘴邊那叢林般的毛毛,并總是能夠在這兒或那兒找到一口好吃的東西,細細地嚼一嚼。
在高洪波的詩歌《種眼淚的孩子》中,爺爺的胡子很特別。
我把眼淚
種在爺爺的胡子里,
爺爺的胡子
長成一棵大榕樹,
于是,我聽到百靈和畫眉
嘀哩哩地歡叫。
你看,爺爺的胡子不僅溫暖,還有“魔法”呢!把不開心種在爺爺的胡子里,就會長出大樹,還有鳥兒在樹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