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也會是種病

□ 顧建梅

惡魔附體

事情發生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佛羅倫薩。其時，統治佛羅倫薩共和國的是美第奇家族。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圣安東尼修道院門外響起——修道院中最善良純潔的修女特洛瑞絲瘋了。神情瘋狂的特洛瑞絲聲稱惡魔就在她的體內：“在我的子宮里撕扯、詛咒著我……”她痛苦地瘋狂嘶叫，圍觀的人群驚恐莫名。

佛羅倫薩共和國執政官洛倫佐的弟弟朱利亞諾帶著衛隊聞訊趕到。他上前欲安撫特洛瑞絲修女，不料，修女見到他更加狂野，撕扯著撲向他：“你和你哥哥洛倫佐，要把這里變成索多瑪（圣經中因墮落被上帝毀滅的罪惡之城），美第奇家族亂倫，褻瀆腐化了我們的城池，看你一眼，我的眼睛都在燒灼。”掙扎中，她突然拔出靠近身旁一名衛兵的腰劍，自戕而亡。

惡魔附體的情形愈演愈烈，隨著修道院中的修女一個接著一個地發狂，人們傳言惡魔的勢力正在擴大，所以必須對整座城市進行審判，首當其沖要審判美第奇家族。在這嚴峻的形勢下，梵蒂岡密卷的保管人莫丘利作為神圣儀式的主教親自帶領羅馬衛隊抵達佛羅倫薩圣安東尼修道院，聲稱自己受命前來舉行驅魔儀式。達·芬奇目睹了莫丘利如何借著驅魔之名捂死了一名發瘋的修女，他堅決阻止莫丘利燒死惡魔附體的修女。但莫丘利只給他一天的時間，一天內，如果達·芬奇不能遏制“惡魔”的肆虐，莫丘利依然會對發狂的修女實行火刑。

雪上加霜的是，這一天內，不僅是修道院的修女，就連前來守衛修道院的衛兵居然也有人中招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