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歡


“從一扇黑油的竹門進去,第三間是書房。中間掛著一塊匾道:三味書屋;匾下面是一幅畫,畫著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樹下。沒有孔子牌位,我們便對著那匾和鹿行禮。第一次算是拜孔子,第二次算是拜先生。”
——魯迅《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
學習《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時,我已經是初中生了。讀著魯迅先生描述百草園中其樂無窮的那些話語,再讀他不得不離開百草園,來到到處是束縛還有很多懲罰的三味書屋讀書,當時我還儼然以一個“過來人”的心態笑道:嗨,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啊!
如今,來到浙江紹興,魯迅故里,少時讀魯迅的情景歷歷在目,怎么能不去拜訪三味書屋呢?
正如魯迅先生描繪的,書房中間掛著一塊“三味書屋”的匾額——我竟是如今才知道“三味書屋”之“三味”原來并不僅僅是一個書屋信手拈來的名字!
導游姑娘講解說,“三味”說的是讀經味如稻梁,讀史味如肴饌,讀諸子百家味如醯醢。我又查閱了相關資料,對此解釋,也有不少人是持質疑態度的。他們認為,像壽鏡吾這樣一位飽學秀才——“本城中極方正、質樸、博學的人”(語出魯迅《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怎么會用美味菜肴、魚醬肉醬之類來形容讀書呢?如果是飯館或酒館的匾還說得過去,用作書屋之匾,這解釋似乎牽強了。
壽鏡吾之孫壽宇先生在所著文章中講道:“我不止一次地從我祖父壽鏡吾的口中,聽到解釋三味書屋的含義。祖父對‘三味書屋含義的解釋是‘布衣暖,菜根香,詩書滋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