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楨
自我會說話以來,就一直嘗試用“哲學三連問”不斷挑戰周圍人的底線:“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父母、老師與朋友常常被問得莫名其妙,因為這些問題看起來太簡單了。脾氣好的,大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脾氣差的,往往眼睛一瞪:“中二病!”同時翻個白眼。
每到這時,事情就會變得非常有趣。不過有趣歸有趣,我并不滿意這兩種態度。由此,我推斷出一個結論:人們總是意識不到自己的無知。
久而久之,我被貼上“中二病”“怪小孩”諸如此類的標簽,于是我又推斷出一個結論:人們總是不能接受有人揭露自己的無知。
有古代先賢的理論為證——
柏拉圖的《理想國》中有一個寓言:有一群人世代居住在一個洞穴中,頭和腳都被綁著,背向入口,無法走動也不能轉頭。偶然間,有人或其他動物從洞口經過,他們就能被迫看見被投射到洞穴墻壁上的影子。這些人把背后傳來的回聲當影子發出的聲音,并為這些影像命名和分類,相信他們看見的就是“真相”。后來有人爬出了洞穴,在向同伴描繪了真實世界后,卻被不相信真相的同伴殺死。
我懷疑這個故事結尾的真實性,因為我很好奇,被縛住的同伴是如何殺死一個自由人的?但至少這個故事揭示的道理和我的想法一致。
也有大量實例證明我的觀點,比如中世紀被火燒死的“中二病”哲學家布魯諾。教皇說“日心說”褻瀆上帝,于是就要燒死他。如果我當時在場,一定會勸勸布魯諾:“得了,哥們兒,服個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