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物理論下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的AGIL模型分析

張濤 常朝陽

摘要：運用文獻資料法、統計分析法對焦作市旅游業進行分析認為，焦作市旅游業實現可持續發展，必須實現旅游業上的轉型，發展太極文化旅游。借助舒適物理論的AGIL功能分析模型，對焦作市發展太極文化旅游的經濟舒適物、社會舒適物、政策舒適物和文化舒適物進行分析，認為焦作市發展太極文化旅游必須以經濟舒適物來改善適應功能，以社會舒適物維持目標達成功能，以政策舒適物提升整合能力，以文化舒適物增強潛在模式維持功能。

關鍵詞：舒適物理論;AGIL模型;太極文化;旅游;焦作

中圖分類號：G80-05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9840（2019）02-0070-06

Abstract：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tourism industry in Jiaozuo city with literature review and statistics， it is believed that to realized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industry in Jiaozuo， the industry must be transformed and Taiji culture tourism must be developed. With the help of the AGIL functional analysis model under the comfort theory， it analyzes the economic comfort， social comfort， institutional comfort and cultural comfort of Taiji culture tourism and it is believed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Taiji culture tourism in Jiaozuo must be economically comfortable to improve the adaptive function， socially comfortable to maintain the goal， institutionally comfortable to enhance the integration ability， and culturally comfortable to enhance the potential mode maintenance function.

Key words：comfort theory; AGIL model; Taiji culture; tourism;Jiaozuo

1當前焦作市旅游業的主要問題

1.1旅游業中凈出口比重較小

近年來，焦作市依靠焦作山水發展旅游業實現成功轉型，眾多資源枯竭型城市借助“焦作現象”的成功經驗來尋求自身城市的發展路徑。通過2011—2016年的焦作市旅游業的基本情況可以看出，旅游總收入在不斷增長，說明焦作市旅游業發展迅速，但是焦作市在接待國際方面的旅游者收入甚少，這就直接影響到焦作市GDP中的凈出口所占比重;焦作市星級賓館飯店數不增反減，說明焦作市旅游業的各項配套服務還有待于進一步提高。

表12011—2016焦作市旅游業基本情況項目單位2016年2015年2014年2013年2012年2011年旅游收入億元343302262233200171接待國內旅游者人數萬人417037063265292325762255接待國內旅游者收入億元333293253225193165接待國際旅游人數人次359160348742333300320200293100258400接待國際旅游者收入億元10.08.98.48.17.16.1星級賓館飯店數個293031333330注：數據來源于焦作市旅游管理部門;接待國際旅游者人數包括不過夜人數;接待國際旅游者收入為旅游部門抽樣調查數

1.2旅游消費呈下降趨勢

焦作市山水旅游發展勢頭良好，以靠門票經濟作為主要收入，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國家政策進一步服務民眾，門票經濟也正在走下坡路，單純依靠門票經濟已然不利于焦作市旅游業的可持續發展。就2017年國慶中秋期間焦作市旅游業基本情況來看，除了云臺山一處景點收入在增長之外，其他著名景區的收入都在大幅度下降。

1.3旅游業中文化投資較少

近年來，焦作依托豐富的旅游資源，以打造“世界太極城·中原養生地”為目標，積極推進國家全域旅游示范市建設，探索“旅游+文化+體育+康養”融合發展。但是目前來看，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的發展并沒有取得十分顯著的成績。

經濟學中將凈出口、消費和投資視為拉動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一個地區，有了投資上的需求，社會供給才有可能得到增加。投資規模要和經濟發展狀況相協調，投資不足可能減緩經濟發展，投資增長過快則可能引發經濟過熱[1]。消費需求是生產的目的，可以創造出生產動力，并刺激投資需求。凈出口對經濟作用和消費需求類似。通過對焦作市旅游業中的凈出口、消費和投資這三大影響GDP發展動力的分析后，可以看出焦作市旅游業可持續發展動力不足，要進行旅游業上的轉型升級，發展太極文化旅游。

2舒適物理論及其應用

20世紀50年代，厄爾曼就提出了舒適物能夠吸引人口遷移，并促進地方經濟發展的觀點[2]。所謂舒適物就是使人感到舒心愉悅的環境、事物、事件、設施、行為或服務[3]。從20世紀90年代以來，舒適物與經濟發展相聯系，在西方被廣泛應用到區域經濟學、城市經濟學、經濟地理學等領域。隨著社會的進一步發展，經濟與舒適物越來越受到關注。

舒適物與人類健康有著密切關系，如安全、自然美景、食品店、污染、市政服務這些舒適因素對居民的健康產生重要影響[4]。舒適性是人選擇遷移的重要動力[5]，不僅如此，同時還能夠促進旅游業的發展和外來投資的增加[6]。舒適物水平影響著地區經濟發展，城市舒適物系統包括的集體消費品主要有投資環境、生活環境、消費服務和休閑設施等[7]。而城市舒適物作為一種消費體驗，涵蓋了許多內容，如各種節慶和文化區域等社會和文化舒適物。其中文化機構、建筑和其他歷史舒適物也是各國首都彰顯不同魅力的主要體現。

舒適物已成為城市發展及影響城市高端人力資本移入（城市吸引力）的重要變量[8]。學者們就經濟發展與舒適度之間的相關性達成了共識，即經濟發展第一，其次是建設舒適物[9]。但是這些后建的舒適物也是后續進程中進一步經濟發展的積極因素。這可以從兩個層面來理解：其一，城市舒適系統將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城市的高端人力資本轉移。在這個層面上來看，地區性GDP的支出可視為一種投資性活動，舒適物既可以看作是集體消費品也可以看作是一種消費型資本。其二，在消費休閑層面上來理解這種消費型資本，舒適物系統既可以為個體消費者提供消費品，使消費者獲得身心上的滿足，也可以對消費地本身提供經濟價值和社會價值的資本，對消費地有所建樹。

3舒適物系統中的AGIL功能分析模型

3.1AGIL功能分析模型

根據帕森斯的理論[10]，有意識有目的的社會行動單位應由四個因素組成：行動者、目標導向、環境影響、規范導向。由此AGIL功能分析模型主要包括適應功能、目標達成功能、整合功能、潛在模式維持功能。

適應功能（adaptation）：通過與社會系統的互動，確保子系統可以適應外部環境的變化，從外部社會環境中獲取能夠促進自身良性發展的資源。

目標達成功能（goal attainment）：由行動主體制定明確的目標，分清楚目標的主要和次關系，力爭實現目標。

整合功能（integration）：為了完成設立的目標，使系統有效運行，必須提供政策上的舒適物，協調系統內外部資源及組成要素，形成合力。

潛在模式維持功能（Latency pattern maintenance）：維持社會共同的價值觀，強調文化的重要作用，保證系統的秩序穩定和正常運行。

3.2太極文化旅游的“舒適物”理論框架構建

一是經濟舒適物。舒適物需要適應外部環境。在這個過程中，可以直接利用外部經濟資源來打造舒適物。太極文化旅游中的經濟舒適物主要是指開展太極文化旅游所產生出的經濟價值，如太極文化旅游產業、太極文化旅游的產品、各旅游項目等。

二是社會舒適物。根據社會發展，制定切合實際的發展目標。只有制定切合實際的發展目標，然后借助正確的領導，這個系統才可以穩步前行并充滿活力[11]。舒適物系統內目標的獲取，必須要根據社會發展的現狀及民眾的需求而做出相應的考量。太極文化旅游中的社會舒適物是服務于社會與大眾的，其目標的獲取主要依賴政府和民間自治組織間的合作，如公私合作模式 （PPP模式）來提供太極文化旅游中的相關公共基礎設施產品或服務。

三是政策舒適物。其一主要強調使用強制力在舒適物建設過程中的積極作用，以此來保證整個舒適物系統的良好運行。其二社會資源有其差異性，建立合適的制度舒適物也可使分散的社會資源重新整合。太極文化旅游可看做是一個整體性系統，其下包含各個分工明確的子系統。通過政府提供政策和法律保障來調整太極文化旅游系統中出現的沖突問題，使社會資源在各個子系統之間能夠合理分配。

四是文化舒適物。舒適物系統中齊全的舒適物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還要有滿足居民的生活、娛樂、社區等方面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環境。文化舒適物最主要的就是能夠體現文化的作用。太極文化旅游以太極文化為引領，以太極拳為主要載體，茶葉、中藥、青瓷等歷史經典產業為支撐，使大眾通過太極文化旅游來進行文化交流，參觀賽事競技，分享旅游體驗，而且也能夠使旅游目的地展示當地特色文化、人文精神，使當地更加富有文化底蘊。

4基于AGIL模型的舒適物系統下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發展問題

4.1適應功能下的經濟舒適物問題

區域經濟水平的高低對旅游業的發展有重要影響，區域旅游經濟的迅速發展，促進了高級別旅游景區的不斷涌現與空間集聚，而高級別旅游景區的開發建設及其空間集聚又反過來會帶動區域旅游經濟的發展，帶動旅游景區的客源市場[12]。消費、投資、凈出口是GDP發展的“三駕馬車”。焦作市目前第一二三產業發展差距較大，第二產業發展位次比第一三產業靠前得多，但是就從增長率來看，第二產業的增長率在全省卻也同第一三產業一樣靠后。由此看出焦作市整個經濟發展較為落后。產業經濟發展落后，消費者便沒有消費動力，難以形成消費拉動經濟發展。

太極文化產業是以太極拳作為有形載體，衍生出帶有太極元素的文化、服務等具有產業化市場性質的經濟活動的總和。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業的發展有賴于焦作市經濟發展。而目前為止，焦作市的經濟發展十分落后。主要原因在于焦作市的產業主要為勞動密集型，產業集群發展滯后。而在焦作市太極文化產業中，以武館、學校、演藝演出和文化旅游產業為主。但是這些武館、學校其產業規模較小，且因為缺乏人才，教學質量無法保障。演藝演出缺乏創意，表演的隊伍和節目沒有吸引力和影響力。太極文化沒有相對明確的物質載體，導致太極文化旅游業還處于發展初期[13]。發展的公共資源難于共享，基礎設施不配套，技術、人才、信息等服務支撐體系相對滯后，難以協調產業集群內企業間的產業聯系[14]。旅游產業中的文化產品市場定位不明，品牌效力無力發揮，太極拳培訓產業、旅游產業、養生產業等發展特色并沒有凸顯出來，文化產品缺少市場競爭力，無法為太極文化旅游產業持續發展提供動力。

4.2目標達成功能下的社會舒適物問題

社會舒適物強調政府與社會的良性互動，政府要充分了解民眾的真正需求，從而確定公共服務的發展服務目標。表3反映了焦作市2017年分行業固定資產投資（不含農戶）及其增長速度，從中可以明顯看出焦作市發展的側重點在于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教育和衛生和社會工作，但是建筑業、金融業下降幅度較大，關乎民眾最根本、最切身的公共管理、社會保障和社會組織以及住宿餐飲業等方面公共服務投資極其不足。公共服務中的共治是政府部門與社會分享公共治理的權力，是一種分散治理集成，現實中封閉的體制內管理與開放的社會治理缺乏對接點，雙方不能形成協同關系[15]。

表32017年分行業固定資產投資（不含農戶）及其增長速度行業投資額

（億元）比上年

增長（%）總計6316847.2農、林、牧、漁業246389.1采礦業9209-10.0制造業1936164.8電力、熱力、燃氣及水生產和供應業297940.8建筑業3648-19.0批發和零售業16542-6.3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6118614.8住宿和餐飲業61073.9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698712.8金融業1121-13.3房地產業1397343.6租賃和商務服務業1330414.4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59329.4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業8210521.2居民服務、修理和其他服務業26862.4教育1108420.2衛生和社會工作732718.1文化、體育和娛樂業873212.9公共管理、社會保障和社會組織7931-2.0數據來源：2017焦作市統計年鑒

太極文化旅游活動體系是由滿足消費者文化體驗、娛樂、康養、休閑等公共活動需求的要素構成的有機整體。在太極文化旅游實踐中，雖然都指向了同一目標，但政府部門和社會仍然處于割裂分治狀態，導致目前焦作市有關太極文化旅游的相關建設成效并不明顯。在發展過程中，服務民眾，發展太極文化應該是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的主要發展理念。但是由于GDP與政績聯動的觀念，大多數地方政府更傾向于“理性經濟人”的角色定位，結果就是為了追求政績而急功近利，無視地方發展的長遠利益[16]。在太極文化旅游中只注重太極文化旅游所帶來的經濟利益，并沒有意識到要真正發展太極文化。其次政府部門對民眾的需求了解得也并不深入，而是盲目提供一些體育公共服務設施，導致資源的浪費和公共服務的缺失。最后，政府部門在旅游服務中的游客服務中心、交通、住宿餐飲、道路綠化、亮化等方面的建設完善顯得力不從心，收效甚微。

4.3整合功能下的政策舒適物問題

我國政府過于頻繁地發布各種旅游政策與法規，導致政府作用在許多旅游政策背后無序發揮，旅游企業、旅游從業者甚至整個社會都感到不適和忽視[17]。這一點從太極拳發展的相關規范性文件中可以明顯看出，國家層面與省級層面沒有一個專門針對太極拳發展的相關性文件，只有溫縣政府在大力發展。太極拳開發建設是一件真正的大事、真正的難事，僅憑一縣之力難以實現快速發展。

目前，國家和河南省對太極拳發展的重視程度不夠。溫縣政府出臺了專門的有關于太極拳發展的規劃，積極推進各項旅游項目，然而，在政策的執行過程中需要像有效政策一樣得到各級部門的支持與配合。縣級政府的相關規劃建設具有一定的狹隘性，只是立足于縣域的發展。目前，焦作市還沒有出臺這方面相關的綜合性規劃，導致縣級政府在太極拳文化旅游發展方面也存在阻礙，如相關旅游項目建設、產品及市場開發等。市場準入機制不規范，相關企業小、多、雜，行業標準不一。運行機制尚不健全，市場上有關太極的產品太少且過于膚淺，無法彰顯出太極文化的深刻底蘊。在政策扶持方面，特別是太極文化旅游發展的優惠政策并不明顯，激勵機制也不健全，導致太極文化旅游的人才引進培養存在問題，政策舒適物吸引力不強，制約了民間資本的流入和市場的有效開發。這些最終導致焦作市太極拳文化旅游發展定位不準，方向不明，區域聯動性不強。

4.4潛在模式維持功能下的文化舒適物問題

文化是軟實力。焦作市文化舒適物方面的投資總比重為1.6%，首先在投資上說明焦作市并沒有給予重視。而體育和文化藝術產業一共才占0.4%，并沒有充分發揮出太極拳發源地文化、兩晉歷史文化、姓氏文化、懷藥文化、儒家文化、歷史文物等文化旅游資源應有的價值。

表42017年文化、體育和娛樂業投資比重項目投資總額構成%文化、體育和娛樂業3553341.6新聞出版業505470.2廣播、電視、電影和音像業88720.0文化藝術業161500.1體育669600.3娛樂業2128051.0公共管理、社會保障和社會組織874500.4數據來源：2017年焦作市統計年鑒

焦作市太極拳發源地文化氛圍不足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在景區建設方面。陳家溝太極拳文化旅游區存在旅游產品匱乏、旅游人氣不足、旅游設施不優等問題。客流量少，游客沒有公園人多，旅行團沒有村民多，已建成的核心資源沒有替政府完成“引流”任務。景區吸引力、趣味性以及體驗性不夠，使游客難以具有較長的逗留時間。核心景點太極祖祠、太極博物館至多算上“主題公園”，村容村貌以新農村為格調。2）城市面貌方面。焦作市內有關太極文化的廣告牌、宣傳板、標語、張貼畫等是比較少見的，游客來到焦作市除了在景點之外絲毫感受不到其他的有關太極文化的一些體驗，太極文化氛圍不明顯。比如在太極拳交流大賽舉辦期間，焦作市區一些重要的道路兩旁大都設立了太極拳法雕塑、太極拳交流大賽的宣傳廣告等，但是一些廣告牌、宣傳板常常在太極拳交流大賽結束后銷聲匿跡[10]。太極拳文化元素不彰，太極拳表演元素不顯，“太極圣地”光環褪盡，“理論高地、資料高地”僅是空談。

5基于AGIL模型的舒適物系統下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發展路徑

5.1以經濟舒適物改善適應功能

焦作市應圍繞太極文化旅游進行旅游產業的整體發展，將焦作轄區內的所有相關資源整合到一起，形成共同開發、協同發展的良好局面。形成太極文化旅游產業核心區和輻射區，以太極文化產業為主要核心區，輻射體育產業、培訓產業、休閑產業、養生產業等，以此構建產業新體系。

核心區中的太極文化旅游產業方面。堅持市場需求和產業發展的原則，進一步優化旅游要素，充分發揮好利用好自然山水和歷史文化。如發展太極拳演藝節目、地方特色餐飲小吃和特色旅游商品購物等，讓景區熱鬧起來。對太極文化產品進行明確的市場定位，發展旅游購物經濟，如培育一批旅游商品的研發隊伍。結合歷史文化資源、自然資源與現代時尚元素，研制、開發富有太極拳文化特色的旅游商品，不斷充實、豐富太極拳文化衍生產品。最后要與時俱進，利用現代媒體技術宣傳和推廣，以電視、互聯網為平臺，通過太極相關影視作品的宣傳向產業注入軟實力，通過品牌活動推廣增加與消費者的互動，從而增加消費者對相關產品的認同感[18]。

輻射區體育產業方面。可通過舉辦太極拳賽事來提升旅游地的吸引力。培訓產業方面，提升武館的教學質量是關鍵所在。休閑產業，可借助陳家溝景區、懷藥山藥種植地等發展農業觀光采摘、農事體驗、休閑野炊、騎射娛樂等田園風光旅游項目。養生產業，足于滿足老齡化人口與亞健康人群的生理需要，加強太極拳與健康產業的深度融合，大力發展太極拳康復醫學，鼓勵有條件的醫療機構設立太極拳康復中心，使“學拳運動、治病養生、旅游賞景”的多元化太極呈現在消費者面前。

5.2以社會舒適物維持目標達成功能

許多地方政府官員為了能夠晉升，只注重短期內地方GDP的提升，在這種傳統的只以GDP為重的經濟發展和官員“短視”的治理模式下，中國許多旅游業發展后勁不足。因此，焦作市各級政府在發展太極文化旅游時，必須堅決杜絕傳統的GDP思路，不以GDP貢獻率作為衡量太極文化旅游運營的評判標準。通過對GDP的弱化，使太極文化旅游的發展更具可持續性。

焦作市政府要圍繞政府改革，做好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供給方面的社會系統升級工作，這對于本地文化旅游業發展必將更加有益。要加大基礎設施建設，使游客更方便地進行旅游，可啟動建設智慧景區，對旅游汽車站、商業街、酒店住宿等方面提升旅游公共服務水平。同時應將本地社區居民的利益納入進來，鼓勵和引導當地社區居民參與到太極文化旅游中來，通過特色的農家樂模式，使居民們獲得可觀的收入，同時也能夠解決在高峰期內不同需求層次的游客食宿安排問題。

5.3以政策舒適物提升整合能力

發展太極文化旅游，僅僅依靠縣級政府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應上升為國家戰略規劃層面，只有上級部門足夠重視，太極文化才可以得到充分發展。國家體育總局、國家旅游總局、文化部和相關省市等，制定國家振興太極拳和太極文化戰略的發展規劃，明確目標、任務和實施主體[19]。

一是完善太極文化旅游業的相關法律法規，制定政府、社會組織及公眾各參與主體的關系與相關的參與規范，明確各企業進入市場中所要遵守的行業規范;二是加大財政投入和政策支持，對太極文化旅游的建設和發展項目要加大政策支持，要加大財政投入和補貼力度，明確在人才引進培養方面的優惠政策;三是組織溝通協調，完善相關體制機制;四是加強監督管理，政府要加強對太極文化旅游中各組織的監督和管理，科學評估太極文化旅游的發展和服務項目的實施情況、效果，保障提供高質量和高效率的景區服務;五是要做好焦作市文化資源的統籌工作，要以太極拳文化為核心，統籌兩晉歷史文化、姓氏文化、懷藥文化、儒家文化、歷史文物等文化旅游資源，加強招商引資工作。

5.4以文化舒適物增強潛在模式維持功能

在文化舒適物方面，舒適物系統特別強調的是文化的作用與反作用，這里特別強調文化對于政治經濟的反作用。文化建設為經濟建設提供正確的方向保證、不竭的精神動力和強大的智力支持。文化加上科學技術可以使文化產業迅速崛起，文化消費更加豐富，文化生產力在現代化經濟總體格局中的作用越來越突出。

在焦作市太極文化旅游中，如若要維持良好的發展態勢，在文化舒適物構建上，從文化對人的影響和對政治經濟的反作用兩個方面來思考，應從構建太極文化氛圍及其改造城市面貌兩方面來著手。在景區建設規劃上面，景區內容要以太極文化為主，將太極元素融入到旅游中的有形載體中。可借助各種旅游文化節推介太極文化旅游，在潛移默化中讓太極文化旅游走入游客的意識中。其次從城市面貌改造方面來思考，形成縱向橫向太極拳文化帶，打造亮麗風景線，在道路兩旁可設立太極拳特色雕塑、太極文化公益廣告牌、地標性建筑等工程;建設城市太極文化慢行系統和太極文化騎行綠道等。在道路公園命名、賓館酒店裝飾、機關學校文化建設等方面融入太極拳文化，繼續加強太極拳發源地標識標牌設置，讓太極文化融入到焦作市的城市建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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