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芳,楊婷
(福建師范大學 美術學院,福州 350117)
1.地理環境因素
福建為閩越族,漳州位于福建南部,三面環山,一面向海。在古代,樹木叢生,毒蛇猛獸居多,氣候多變,更有天災頻出,因此就有了“蠻荒之鄉”的說法。人們為了祈求減少天災人禍,以及自身平安,經常敬天敬神。當時的“敬天禮神、崇鬼尚巫”之風的盛行,也由此而來。當地人們為了供奉菩薩,祈求平安,建立了眾多廟宇,之后有了“佛國”之稱。每到敬神等佛事活動,必有木偶戲表演,民間的雕刻工藝因此逐漸發展。漢文帝時,薄太后病危,藥石無用,大臣進諫用傀儡(如今的木偶)驅疫,竟痊愈。傀儡戲也由此受漢文帝封賜,在閩南百戲中稱“大戲”。遇到賽戲時,必由傀儡戲先起鼓鳴鑼,其他劇種才敢響應開臺,表演木偶戲的藝人也極為受人尊重,被尊為“先生”,可參加科舉,著長衫,戴禮帽①91。漢文帝的封賜,更進一步地推動了“傀儡戲”的發展。據史料記載,到了宋代“傀儡”戲已是繁榮時期,在漳州地區極為風靡,為此,南宋理學家朱熹和他的學生陳淳都曾發布禁戲令。由此可見當時“傀儡戲”的盛行。
2.文風民俗
古代的民俗民風也推動著木偶的發展。古代喪葬,敬鬼神說,這些都推動著木偶的發展。木偶最早被稱之為傀儡,在原始社會,宗教儀式“大儺”祭典,有方相逐疫驅鬼,神人方相,“掌蒙熊皮,黃金四目”,其形態異常可怕,能驚邪辟崇,因此被稱為“傀儡”。方相逐疫驅鬼,跳躍做戲,之后逐漸演變成“傀儡戲”①90。
古人殉葬,起初有人殉,后以束草為人代替人殉,再后來有土偶、木偶。1979年,在山東萊西出土的一具與真人等高的木偶,耳目口鼻俱全,全身機關皆能活動②。經鑒定,這具木偶是西漢中期葬墓中的木偶。可以確定,木偶在當時是隨葬用品。但到了隋唐,木偶不僅用做隨葬品,也用于表演歌舞,機關木偶還能飲酒吹簫。
也有民間故事講述木偶的由來。明朝時,泉州秀才梁炳麟,屢次不中,在福建仙游九鯉湖的一座仙公廟祈求高中之后,回到家中夢到一個老人在他手上寫下“功名歸掌上”后離開。梁秀才醒后甚是歡喜,認為是吉兆,誰料當次科舉又名落孫山。無奈之下,他開始向鄰居學習懸絲傀儡戲,并發展出直接套在手中的人偶,他多年寒窗苦讀,滿腹詩書,出口成章,使得表演更加生動有趣,吸引眾人來觀看,布袋戲也由當地開始流行起來,梁秀才的名聲也水漲船高,他終于領悟了“功名歸掌上”這幾個字的意義①17。
關于木偶的起源眾說紛紜,但是一般都離不開這幾點,不管是地勢因素還是文風民俗抑或是民間傳說,這些都是木偶藝術形成的重要因素,這些因素更是進一步推動著木偶藝術的發展。從漢代的嶄露頭角到唐代的逐步完善,再到宋代的繁榮興盛,明清的風靡全國,以及近現代的流傳,這都體現了木偶的藝術魅力吸引人們的喜愛,一直傳承至今。
木偶制作工序極其復雜,需要選材,進行精雕細刻,上土裱紙,繪臉,最后配上行頭。要做好一個木偶至少要花兩到三天的時間才能完成。
雕刻木偶一般選取樟木作為材料,樟木細小,平直,不蛀蟲,軟硬適中,容易雕刻,質量略輕還富有香味,而且漳州地區盛產樟木,取材方便。(圖1)

> 圖1 樟木

> 圖2 劈形

> 圖3 雕坯

> 圖4 裱紙

> 圖5 補土

> 圖6 上粉

> 圖7 畫臉譜

> 圖8 打蠟

> 圖9 木偶頭完成

> 圖10 完整木偶(旦角)

> 圖11 完整木偶(凈角)
用斧頭打粗坯,劈成三面柱體,較好的一面為面部,兩個角作耳朵的定點。粗坯的大小以木偶的角色來定,一般長10cm,寬7cm,若刻花臉則大些,刻小生、小旦則小些。木偶頭由臉部和脖子組成,將打好的粗坯劃成三份,三分之一為脖子,剩余為臉部。粗坯都是用斧頭砍出來的,比如脖子,沿著下巴的位置切下,定好輪廓再豎劈,以免傷到臉部。脖子的形狀需帶點橢圓,才能跟手指配套,大小也要跟手指配套。下一步便是將脖子挖空,用錐子挖個洞,再慢慢把木頭掏出來。這個步驟現在用機器來完成,效率快。(圖2)
打完粗坯后開始雕坯(圖3),也就是進行精雕細刻。在雕刻之前先定好三停五眼,在此基礎上進行雕刻。木偶雕刻講究“五形三骨”,“五形”即雙眼、兩個鼻孔、嘴巴;“三骨”指眉骨、顴骨、下頜骨,木偶的喜怒哀樂,忠奸美丑都是通過在“五形三骨”上變化而來的③88。同時,木偶雕刻可適當夸張塑造,木偶較小,夸張塑造方便在表演時增強藝術效果,讓觀眾容易分辨木偶人物的的性格特點。
上土、裱紙雖然同為一道工序,但卻是兩個步驟。先說上土,上土之前還有諸多材料要準備,主要有牛皮膠,特制的土。牛皮膠是用牛皮慢慢熬成的,做成一小塊一小塊,用量不大,需要時拿一塊加熱即可。牛皮膠黏性大,將它摻在土里,上土時土就不容易掉。(熬膠)土用的是金門的黃土,現在買不到了,只能用廈門同安的土代替。把土放在石臼內,搗碎成均勻的粉末。(碾土)土碾好之后,將熬好的膠一邊慢慢地倒進去一邊攪拌,不能停,并且要控制好膠水的用量,要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經過不斷調和,土就慢慢變少,變黏。再用水稀釋,一遍一遍慢慢加,調成泥狀,再放入石臼里面碾,最后多加水,把它弄得很稀。之后,再用紗布將雜質過濾掉,待它凝固之后,變成像豆腐花一樣的塊狀。(調膠)
這些材料都準備完了,就能上土了。需要一遍一遍,薄薄地上,需要二三十遍。上土時,用一個圓棍子套在木偶頭上,避免用手直接接觸留下手印。上土時用較軟的兔毛或者大白云來刷。(上土又叫重膠)
上完重膠之后,先裱紙再接著上土。用的紙是棉紙,棉紙較薄,細部容易粘得進去。將棉紙撕成大大小小的方形紙片,再粘上去,大的用于面積較大的地方,小的用在眼睛等凹凸處。先在要裱紙的地方刷上膠水,再用筆蘸膠輕點棉紙就可粘上,然后全面刷開、刷平。裱完晾干。(裱紙)(圖4)裱完紙再往上刷膠,刷完晾干再刷,大概需要二三十遍的重膠,最后再刷輕膠,五遍即可。上完之后自然晾干。
上粉底之前,先拿砂紙打磨,使木偶面部光滑平整。除此之外,還要進行補土(圖5)。先拿刀將五官輪廓刻畫出來,再用竹簽從耳朵開始一一補土,補土也要補兩遍。補完土之后,就可以進行上粉底了。粉底是白色粉末調成的泥漿,粉刷在坯上,讓它均勻平整。需要上多層粉底,使其富有質感。(圖6)
繪臉也有兩部分,先開臉再畫臉譜。開臉就是根據角色性格畫出眉毛和眼睛等。一個木偶生動與否,開臉極其重要。雕刻藝人們常說:“造型靠畫臉”。畫臉譜也是參照京劇臉譜,根據不同的行但角色,用調好的顏料畫出眉毛、眼眶、嘴唇、皺紋、冠架、黑發等線條,花臉則需勾出復雜的花譜造型(圖7)。畫完臉譜將木偶上蠟,保持色澤光亮。(圖8)
行頭包括服裝和頭盔。服裝吸收戲劇,尤其是京劇的服裝設計,再按比例縮小、裁剪、刺繡、縫制。頭盔同樣也參考京劇人物的頭盔進行設計、縫制。(圖9)木偶制作工序之復雜繁瑣,耗時耗力。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制作出精美絕倫、栩栩如生的木偶藝術品,也體現了中華文化的藝術魅力。(圖10、圖11)
木偶有南北派之分,南派指的是泉州木偶,北派指的是漳州木偶。北派木偶面譜造型多樣不重復,木偶線條粗獷,木偶人物性格明確,造型夸張,強調木偶戲劇的表情化與性格化,刀法有力,形神兼備,并且將顧愷之的“以形寫神”發揮得淋漓盡致。其表演方式由指掌直接操作木偶進行表演,音樂唱腔更是兼容各個劇種,曾唱過漢調,京劇,薌劇,打擊樂是京劇的風格,說白用漳州話,使用北管音樂,多表演武打劇目。所以,布袋木偶戲又稱“北管布袋戲”。漳州的徐氏家族的木偶雕刻是北派的代表,徐氏家族祖祖輩輩雕刻木偶,從清末徐梓清的“佛像木偶工作坊”到現在的“竹初木偶藝術館”已經是第六代了,徐氏家族一直保持著對木偶雕刻的熱情,并將它代代相傳,發揚光大。
南派木偶,精致細膩是南派木偶的主要表現。輪廓清晰,線條細膩,繼承唐宋的雕刻、繪畫藝術,其粉彩工藝更是精美,極具地方鮮明的文化特色。著名的雕刻大師江加走代表著泉州南派木偶,其技藝之精湛,被國際譽為“木偶之父”。并且與北派漳州木偶雕刻巧匠徐年松并稱“南江北徐”。南派木偶最具有特色的是,它擁有自己的劇種音樂“傀儡調”,這是其他木偶劇種所不具備的,并且至今仍然保存著300余支曲牌唱腔和700余出傳統劇目,更有一套自己獨有的操線功夫。
1.北派木偶與南派木偶的差異
可能有人會覺得泉州更靠福建的北部一些為什么被稱為南派,反而漳州在泉州的南部卻被稱為北派。南北派別并非按照地理位置的南北來分,而是通過演出內容、演出方式、表演的劇目來區分。
在表演內容上,因北派木偶使用黃皮音樂,嗩吶高亢,鑼鼓喧天,適合加上武打動作進行表演,擅長武戲。經常演“三國演義”“水滸傳”這類劇目,這些劇目要求木偶的臉譜要多,特殊人物需要有相對應特點的造型,因而這也是北派木偶臉譜多于南派木偶的原因。北派木偶在后來也增加了不少神獸,鳥獸的動作,擴大了表演功能,增加了劇目,如“西游記之孫悟空表演”。北派木偶的雕刻是學習京劇的人物,將其引用在木偶上,包括服裝造型也是如此,所以北派布袋木偶又同時具有京劇風味。南派木偶在表演內容上,多表演文戲,神話故事等劇目,比如,泉州地區民間習俗、信仰、婚喪喜慶這類的劇目,具有較強的民族特色,同時也為我們保留了當地的傳統文化以及傳統閩南方言。
在表演方式上,漳州布木偶的表演是由手掌直接操縱木偶進行表演,被稱為“布袋木偶”,也被稱為“掌中藝術”,起初,布袋木偶一般由單人單手表演,之后北派武打戲的盛行,后來慢慢發展成由雙人表演。由手自下而上,手掌作為木偶的軀干,食指拖頭,拇指和其他手指分別支撐左右兩個臂膀④,被稱為“掌中木偶”也是由此而來吧。而泉州木偶大多是“提線木偶”,又稱“懸絲木偶”、“吊線子戲”,是表演者用線牽引木偶表演;這是南派木偶自己獨有的劇種,并且他們還有自己獨特的劇種音樂“傀儡調”和精湛的操縱技巧。“提線木偶”則是由上空提線操縱木偶的形體,手部、肩部、腿部、耳朵以及脊骨底部各縛繩一根,它們幾乎能模仿人和動物的所有動作。
事實上,南北兩派木偶是在19世紀末才逐漸形成的,在清末以前,北派木偶一直是南派木偶的余緒,后來,海派京戲在漳州流行,北派木偶戲受其表演風格的影響并且進行了吸收。直到20世紀30年代,漳州布袋戲藝人楊勝促其大成,創立了北派布袋戲的木偶風格,與泉州的南派木偶相抗衡且略勝一籌,楊勝也因此被稱為“北派布袋戲”的一代宗師①19。
2.北派木偶與南派木偶的共同點
它們皆是由人操縱,由木偶頭雕刻而成;均突出體現了人物形態、性格特征;表演時,同樣有動作與音樂的結合;都是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民俗文化;又同屬中國的傳統文化,閩南的地區文化。萬物皆有個性和共性,它們雖然不屬于同種派別,但目的都是一樣的,給人們帶來快樂,同時也是對傳統文化的傳承。徐竹初老先生說“我們之間會互相吸收,互相借鑒,你有什么新的造型,如果不錯,大家也會相互吸收一點,因為我們是兄弟團嘛”③30。他們相互學習,共同進步,一起在為閩南的傳統文化做貢獻。
漳州木偶歷史悠久,雕刻藝術巧奪天工,具有濃厚的民族色彩,地域風格明顯。體現了閩南文化的歷史性,民族性,多樣性,多樣化,世界性。也正是這些特點的存在,才一直推動著木偶雕刻藝術的發展延續至今。從最早在原始社會作為喪葬用;西漢時,可用于宴會歌舞,起到娛人的作用;北齊時,升級機關,由人操縱,可表演簡單的木偶戲;隋唐,表演劇目增多,大多數是神話故事;唐代,杖頭、布袋等木偶類型俱備;宋代,發展至頂峰,種類繁多,制作工藝和操縱技藝成熟;元代,將操縱技巧與歌唱、言談結合,雜劇也由此出現;明清,木偶已流傳全國各地;清代,達到全盛時期,遍布四方,行當眾多。到現在,這種傳統風俗依然廣為流傳,每逢傳統節日,漳州各地也皆有布木偶表演慶賀。民間藝術的傳承是民間藝術魅力的體現,是中華文化魅力的體現,更是中國強大文化底蘊的體現。木偶藝術傳承至今,離不開木偶表演藝人和雕刻大師的貢獻。楊勝、陳南田是優秀的木偶表演藝術家,他們的木偶表演令人嘆為觀止,贊不絕口。漳州徐氏家族(徐竹初)的木偶雕刻藝術也是精妙絕倫,他們家族世代相傳,一直保持著對木偶雕刻藝術的熱情,在傳承的基礎上進行創新,也將木偶雕刻藝術帶出國外,讓更多人熟知。徐竹初先生被譽為“國家級傳承人”。他對木偶雕刻藝術傾盡了一生的心血,其子女也都學到了父親的雕刻手藝,更是有自己的創新成果。
隨著時代的發展,木偶雕刻藝術的傳承也遇到了比較棘手的問題,學習木偶雕刻的人越來越少了,學習這項技藝也需要耐心堅持,有很多人一開始出于好奇,興致勃勃,但到后來就失去了起初的熱情,堅持不下去了,甚至那些真正喜歡的人也會迫于生活壓力最終選擇了放棄。
木偶雕刻藝術歷經千年歷史,傳承至今,雕刻藝術家不僅是在傳承方面做了貢獻,更是隨著時代的變化,推陳出新,不斷創新。19世紀初,隨著京劇不斷傳入,漳州布袋戲的演唱也由漢調變成京劇的音調,木偶的服飾也依照京戲的服飾來制作。1937年,雕刻家徐年松將木偶頭的面譜由漢劇面譜改成京劇面譜。木偶頭的面譜是在工筆畫的基礎上延伸而來的,加上了京劇面譜的元素,這是當時布袋木偶較大的一次變革,歷史上稱為“改漢為京”。到了20世紀中期,木偶戲已經相當流行,演出多,劇場擴大,徐竹初先生考慮到原來的木偶太小,影響觀看效果。木偶雕刻遵循古代傳統佛像雕刻的比例,徐竹初在此比例的基礎上將原來身高八寸的木偶提高到一尺半,配合大劇場的演出。大劇場的燈光較強,容易造成木偶臉部反光,徐先生便將木偶臉部打蠟改成油彩定妝,使發光減弱。還將布制的身體改成泡沫,使木偶更富有肌肉感。徐氏家族的第七代傳人徐強和徐惠卿也分別對木偶作出了一些創新。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木偶市場也沒有了以前的光景,為了能讓木偶雕刻藝術繼續傳承下去,徐強先生創作了木偶玩具還有旅游紀念品,多了這兩個渠道可以讓更多人知曉。在木偶玩具制作方面,上色顏料改用油性顏料,使木偶耐臟也不怕水;制作玩具木偶的材料也發展出了塑料、樹脂、石膏。徐惠卿女士則是在木偶旦角的發型設計上,融入了更多的綜合元素,參照木偶人物性格,也加入了她自己對美的看法,自己親手設計制作裝飾品,不再只是傳統的發髻了。徐惠卿女士在自己設計的人物上,融入了一些傳統木偶中缺少的元素,對中年皇后臉部的各個結構骨點凸出表現,摸起來會有起伏,而傳統木偶沒有,這樣表現更具立體感;在眉毛勾勒表現上遵循工筆畫的手法,一根根表現,體現真實感。
如今,電子信息時代的到來,人們大部分娛樂時間都沉溺在電子產品上,木偶戲的表演也只是在逢年過節,觀眾的年齡層大部分處在老年階段,年輕人的關注則是少之又少。曾經風靡一時、讓我們驕傲的民間藝術在21世紀卻被信息時代打敗,不得不感嘆科技發達帶來的利弊也是成正比的。盡管傳承的道路坎坷,但是徐家人對這項藝術的熱忱絲毫沒有改變,一直在努力。他們一開始曾經試過在學校開設木偶課堂,自己也廣收學員;后來出版畫冊,在國內外舉辦展覽,讓更多的人知道、喜歡,甚至學習。并且不單單是銷售以及在劇團用于演出,也有做成工藝品讓人欣賞、收藏;做成兒童喜歡的一些人物形象,做成兒童玩具;再有就是成為旅游紀念品,傳給外來游客。
木偶雕刻藝術在這個時代雖然較難生存,但是它始終是漳州的民間藝術,體現了漳州的風俗民情、地域特點,是我們的民族文化,與我們息息相關,密不可分。所以,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我們更要發揚我們最傳統、最精湛的民間藝術。相信只要我們共同努力,不拋棄,不放棄,我們的木偶雕刻藝術一定會擁有美好的未來。■
注釋:
①林元平,吳其生.情雕木偶 意刻人生——漳州徐竹初木偶雕刻藝術[M].福州:海風出版社,2009.②翁敏華.中日韓戲劇文化因緣研究[M].上海:學林出版社,2004:183.
③王文章,主編.徐竹初,口述.陳曉萍,整理.活在尪仔的世界里 布袋木偶大師徐竹初口述史[M].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10.
④福建省漳州市編委會.漳州地方戲曲[M].福州:海風出版社,200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