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EM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農戶生產行為影響分析

趙 鑫，戴俊生，楊秀玉

(新疆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科技信息研究所，烏魯木齊 830091)

0 引 言

【研究意義】在實施棉花目標價格制度進程中，研究農戶這一重要且將長期存在的生產經營主體行為之變化，從微觀農戶視角研究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北疆棉農生產行為的影響。 分析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實施以來農戶植棉行為變化的影響對促進新疆棉花產業的轉型升級具有實際意義。【前人研究進展】目前，有關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棉農生產決策行為的影響研究，通過開展調查、建立模型的實證分析已有學者研究報道，主要采用probit模型、Logit二元選擇模型、回歸模型等計量經濟模型，且研究結論相對單一。姚升(2017)[5]研究指出內地棉花目標價格補貼政策對棉農生產決策行為具有正向的影響，有助于棉農分配更多的土地用于棉花的種植，在激勵棉農擴大種植面積方面的政策效應較為顯著；王力(2017)[6]指出目標價格補貼政策對棉農的種植意愿影響表現在棉農在目標價格政策實施以后更加關注棉花政策，并可依據政策調整棉花的種植；同時棉農家庭務農人數、植棉畝均成本、棉花畝均產量、植棉畝均收入以及目標價格預期對棉農的棉花種植意愿有顯著影響；王利榮(2015)[7]指出價格是影響棉農種植決策的重要依據；常江(2016)[8]分析指出目標價格對棉農生產決策影響，可以穩定和提高棉花產出，但對于普通農戶的收入影響卻不大。【本研究切入點】雖然目前已有學者運用計劃行為理論研究農戶生產行為的影響，但是未見將計劃行為理論運用到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棉農生產行為影響的相關研究。研究建立結構方程模型(SEM)，分析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實施對北疆棉農生產行為的影響。【擬解決的關鍵問題】以計劃行為理論(TPB)為基礎，新疆北部昌吉州、塔城地區、博州3個地州的5個主要產棉縣(市)10個鄉(鎮)的290個農戶調查數據為樣本，采用結構方程模型(SEM)研究北疆棉農生產行為的變化探尋促進新疆棉花提質增效，產業融合發展可能的新途徑。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 料

采用發放問卷調查表、訪談、召開座談會以及實地調研的數據。

問卷設計主要是基于文獻綜述、相關理論、專家咨詢和北疆疆棉花生產情況、補貼情況綜合分析的結果，充分涵蓋了新疆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實施四年來可能對農民的生產行為影響的因素。

使用目前最普遍的信度分析工具克倫巴赫ɑ系數法(Cronbach’s alpha)來檢測樣本信度，

針對假設模型中的5個潛變量的觀測變量進行驗證式因素分析(CFA)，根據標準化因素負荷量和協方差指數MI值進行觀測變量的刪除或修正，

1.2 方 法

1.2.1 樣本變量

問卷采用Likert 5分量表形式對變量的賦值從小到大進行打分，問卷內容涉及5個潛變量，24個觀測變量。表1

表1 樣本變量
Table 1 Information of Variable from Sample

1.2.2 問卷調查

調查選取北疆棉花主產區昌吉州、塔城地區、博州3個地州的5個縣(市)的10個鄉鎮隨機抽取一個行政村中20～25個植棉戶開展問卷調查，共發放問卷313份，整理有效問卷290份，有效率92.6%。男性農戶較多，占樣本總數的93.1%，女性農戶占6.9%；漢族農戶較多，占樣本總數的94.4%，少數民族農戶占5.6%；被調查農戶中受教育水平偏低，78.1%的農戶是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家庭人口3～5居多，耕地面積在6.67hm2(100畝)以上較多；家庭人口1～2人的占7.3%，3～5人的占88%，5人以上的占4.7%；耕地面積在100畝以下的占33.9%，6.67～20 hm2(100～300畝)的占56.2%，20 hm2(300畝)以上的占9.9%。

1.2.3 模型假設與構建

結合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內涵、北疆棉農生產實際，依據實地調研數據，采用計劃行為理論(TPB)和結構方程模型(SEM)構建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北疆棉農生產決策行為影響的假設模型，具體提出以下研究假設。圖1

圖1 北疆農民植棉行為影響因素假設模型
Fig.1 Model chart of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planting behavior of cotton farmers in nouthern xinjiang

假設1：農戶植棉行為意愿與植棉生產行為正相關；

假設2：農戶的行為態度與農戶植棉的行為意愿有顯著正相關；

假設3：主觀規范與農戶植棉的行為意愿有顯著正相關；

假設4：農戶感知行為控制與農戶植棉行為意愿有顯著正相關。

結構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簡稱SEM)不僅可以處理觀測變量間的相互關系，構建多個潛變量，更能探討潛變量之間或者潛變量與觀測變量之間的復雜關系。因此，結構方程如下：

測量方程：γ=Λγη+ε.

χ=Λχξ+δ.

測量方程是表示觀測變量χ，γ與潛變量η，ξ之間關系的方程組。

結構方程：η=γξ+βη+ζ.

結構方程是表示潛變量與潛變量之間關系的方程組。式中：ξ為外生潛變量，η為內生潛變量，γ、β是路徑系數，γ表示外生潛變量對內生潛變量的影響，β表示內生潛變量之間的關系，ζ為結構方程的殘差項。

所以構建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北疆棉農生產行為影響的結構方程模型，具體形式為：

γ1=γ11χ22+γ12χ23+γ13χ24ζ1.

γ2=γ21χ16+γ22χ18+γ24χ19+γ25χ20+γ26χ21+β21γ1+ζ1.

γ3=γ31χ1+γ32χ2+γ33χ3+γ34χ4+γ35χ5+γ36χ6+β31γ2+ζ3.

γ4=γ41χ7+γ42χ8+γ43χ9+γ44χ10+γ45χ11+β41γ2+ζ4.

γ5=γ51χ12+γ52χ13+γ53χ14+γ54χ15+β51γ2+ζ5.

其中，γ1～γ5分別代表棉農的生產行為、植棉行為意愿、態度、主觀規范、感知行為控制，χ1～χ24分別代表24個觀測變量，γ代表潛變量與觀測變量之間的因素負荷量，β代表潛變量之間的路徑系數，ζ為殘差項。

1.3 數據處理

采用的模型是由Amos24.0分析得出。

2 結果與分析

2.1 信度檢驗

研究表明,樣本數據總體信度ɑ值為0.948，各潛變量ɑ值均在0.7以上，問卷樣本具有較好的內部一致性，同時樣本信度較好，數據可靠性較高，問卷設計合理。表2

2.2 驗證式因素分析(CFA)與模型擬合評價

研究表明,所有觀測變量的非標準化因素負荷量均為正值，且顯著；所有觀測變量的標準化因子負荷量均在可接受范圍內(均大于0.6)；組成信度(CR)大于0.7，每個潛變量內部具有高度一致性；收斂效度(AVE)大于0.5，表明每個潛變量與其觀測變量所組成的構面有較高的收斂效度。計劃行為理論對北疆棉農生產行為變化研究的適應性。表3

表2 樣本信度
Table 2 Sample reliability analysis results

變量名稱Variable names變量個數Variable numberα值α value態度Attitude60.908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50.942感知行為控制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40.886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60.944行為Behavior30.8580.948

注：α值≥0.7時，具有較高信度；α值在0.6～0.7可接受

Note：α≥0.7，it has higher reliability；αbetween 0.6-0.7，it is acceptable

表3 驗證式因素(CFA)
Table 3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路徑Paths非標準化因子載荷Non standardized factor loadingS.E.z-valueP標準化因子載荷Standardized factor loading組成信度CRComposite reliability收斂效度AVEConvergent validity態度Attitude→X11.0000.812態度Attitude→X21.1010.05420.280***0.943態度Attitude→X31.0770.05519.455***0.916態度Attitude→X40.7150.06111.674***0.634態度Attitude→X50.8030.06113.162***0.698態度Attitude→X60.8520.05914.364***0.7450.9120.639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X71.0000.837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X80.9910.05119.316***0.878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X91.1650.05322.005***0.944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X101.1270.05620.226***0.901主觀規范Subjective Norm→X111.0300.06116.894***0.8090.9440.766感知行為控制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X121.0000.831感知行為控制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X131.1400.06717.052***0.856感知行為控制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X141.0320.06116.910***0.851感知行為控制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X150.7900.05913.338***0.7150.8890.667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161.0000.901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170.9750.04422.366***0.875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180.8860.04718.830***0.808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190.9770.04123.902***0.899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200.8270.04817.369***0.774行為意愿Behavior Intention→X210.9830.04223.456***0.8930.9440.740行為Behavior→X221.0000.849行為Behavior→X231.0400.06815.187***0.796行為Behavior→X240.9790.06315.472***0.8080.8580.670

注：標準化因素負荷量>0.7理想，0.5～0.6可接受；CR>0.7可接受；AVE建議>0.5，0.36～0.5可接受。(Fornell and Larcker，1981；Hair，1997)

Note：Standardized factor loading is perfect greater than 0.7，it is acceptable between 0.5-0.6；CR is acceptable greater than 0.7；AVE is greater than 0.5，it is acceptable between 0.36-0.5(Fornell and Larcker，1981；Hair，1997)

通過SEM模型擬合度評價來衡量整體模型的優劣，選擇了卡方值(CMIN)、自由度(DF)、卡方自由度比(CMIN/DF)和相對擬合指數等指標。該模型擬合評價的結果顯示，各指標數值均符合評價標準，模型整體適配度較好，假設模型構建得到支持。表4

表4 SEM整體適配度評價指標體系及擬合
Table 4 SEM overall fitness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and fitting results

指標名稱Index names含義Meaning評價標準Evaluation criterion實際擬合值Fitted value結果ResultCMIN卡方值(Χ2)越小越好380.284DF自由度越大表示模型越精簡242CMIN/DFΧ2自由度之比< 21.571理想GFI擬合優度指數> 0.90.905理想AGFI調整后擬合度指數> 0.90.882 接近CFI比較擬合指數> 0.90.976理想TLI(NNFI)塔克-劉易斯指數> 0.90.973理想RMSEA近似誤差均方根< 0.050.044理想

注：評價標準參照榮泰生，AMOS與研究方法，2009[9]

Note：Evaluation criteria refer to RONG Tai-sheng.AMOS and research method，2009[9]

2.3 中介效應

使用目前最普遍的信度分析工具克倫巴赫ɑ系數法(Cronbach’s alpha)來檢測樣本信度，針對假設模型中的5個潛變量的觀測變量進行驗證式因素分析(CFA)，根據標準化因素負荷量和協方差指數MI值進行觀測變量的刪除或修正，

為了進一步證實北疆棉農行為意愿在棉花目標價格改革過程中的影響作用，采用Bootstrapping方法重復抽樣2000次并構建95%的無偏差校正置信區間來進行中介效應檢驗，并分析不同路徑中介效應的影響。

表5 不同路徑中介效應檢驗
Table 5 Test results of mediating effects of different paths

路徑PathsSESE-SEMean非標準化間接效應估計Estimation of indirect effects of non standardization標準化間接效應估計Estimation of standardized indirect effects95%置信區間95% Confidence interval下限Lower limit 上限Upper limit態度→行為意愿→行為Attitude→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0370.0020.0840.0880.0740.0320.206主觀規范→行為意愿→行為Subjective Norm→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0350.0020.1420.1370.1390.0760.214感知行為控制→行為意愿→行為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 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0360.0020.1410.1440.1420.0820.226

研究表明，各路徑對應置信區間均未包括0，表示不同路徑的中介效應顯著，中介效果存在。其中，行為意愿在態度與行為之間的中介效應為0.074，95%的置信區間為[0.032，0.206]，不包括0，同時考慮到態度對行為具有直接顯著作用，則表明行為意愿在態度與行為之間具有部分中介作用；行為意愿在主觀規范與行為之間的中介效應為0.139，95%的置信區間為[0.086，0.214]，不包括0，同時考慮到主觀規范對行為具有直接顯著作用，則表明行為意愿在主觀規范與行為之間具有部分中介作用；行為意愿在感知行為控制與行為之間的中介效應為0.142，95%的置信區間為[0.082，0.226]，不包括0，同時考慮到感知行為控制對行為具有直接顯著作用，則表明行為意愿在感知行為控制與行為之間具有部分中介作用。表5

態度、主觀規范、感知行為控制、行為意愿和行為5個潛變量之間三條不同路徑的標準化直接效應分別是：0.173、0.161、0.220，間接效應分別是0.074、0.139、0.142，總效應分別是0.247、0.300、0.362。以態度→行為意愿→行為路徑為例：態度對行為的直接效應是0.173，說明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實施過程中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態度變量每提升一個單位，棉農的生產行為變量直接提升0.173個單位；由于行為意愿變量的中介作用，態度變量對生產行為存在間接效應是0.074，即行為意愿變量在此路徑中的間接效應是0.074；態度變量對生產行為的總效應是0.247，說明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實施過程中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態度變量每提升一個單位，棉農的生產行為變量總共提升0.247個單位。表6

表6 各路徑之間直接效應、間接效應和總效應標準化
Table 6 Standardized results of direct effects, indirect effects and total effects among paths

路徑Paths標準化直接效應Standardized direct effect標準化間接效應Standardized indirect effect標準化總效應Standardized total effect態度→行為意愿→行為Attitude→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1730.0740.247主觀規范→行為意愿→行為Subjective Norm→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1610.1390.300感知行為控制→行為意愿→行為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Behavior Intention→Behavior0.2200.1420.362

3 討 論

北疆棉農的植棉行為意愿與生產行為呈顯著正相關，即農戶改變植棉的行為意愿越強烈，對生產行為變化的影響程度就越大；其標準化路徑系數為0.39，表明棉農的植棉行為變化受植棉意愿的影響。

態度、主觀規范和感知行為控制對北疆棉農的行為意愿呈顯著正相關，且標準化路徑系數分別為0.19、0.36、0.37，其中，感知行為控制對北疆農戶植棉行為意愿影響最大，主觀規范次之，態度影響最小。農戶感知行為控制越強烈，對其植棉行為意愿影響程度就越大。

北疆棉農行為意愿在棉花目標價格制度對農戶生產行為影響中具有部分中介作用，其間接效應分別是0.074、0.139、0.142。換句話說，態度、主觀規范和感知行為控制對北疆棉農生產行為有直接顯著影響，標準化路徑系數為0.17、0.16和0.22，表明不考慮棉農行為意愿因素的影響，感知行為控制潛變量對北疆棉農行為變化影響較大，態度潛變量次之，主觀規范最小。

農戶的感知行為控制潛變量影響最大的原因,一是北疆農戶對棉花目標價格制度的認知和領悟程度較快也較高，以至于農戶有信心有能力長期從事棉花生產；二是調查中發現北疆農戶從事棉花生產的規模化程度、技術水平、機械化程度和家庭生活水平都相對較高，增加了農戶抵御風險的能力。

生產行為潛變量對應的3個觀測變量分別是改進植棉技術提高生產、更換優良品種、規模化生產經營，其中，改進植棉技術提高生產標準化系數最大0.85，其次是更換優良品種0.81，最后是規模化生產經營0.80。分析原因可能是：北疆棉農對棉花目標價格改革棉價市場化有一定認知，對提質增效的棉花供給側改革和結構調整有一定意愿，在應用現代植棉技術提高生產效率方面強烈需求，對其生產行為影響最大。由于補貼方式的不斷調整，機械化采摘對品種要求較高，農民的質量意識不斷增強，因此對農戶生產行為的轉變影響較大。

行為意愿潛變量對應的6個觀測變量中，繼續植棉和提高品質觀測變量標準化系數最大0.9，分析原因：近年來，北疆大部分主要棉區沒有比植棉經濟效益更好的作物來調整種植結構，并且植棉風險相對小，棉農不僅有繼續植棉的意愿，而且有通過土地流轉規模化植棉的意愿；實施目標價格改革以來，棉農對提高棉花品質更有積極迫切的愿望；其次是機械化采收標準化系數0.89，棉農在面對植棉成本較高，棉花價格市場化的現實中，尤其針對土地規模化生產的棉區來說，棉農對機械化采收具有較強意愿；然后依次為市場信息需求、降低成本和加入合作社，其標準化系數分別為：0.88、0.81、0.77，調研中發現北疆棉農對加入合作社的意愿較小，分析原因可能是：北疆以家庭為單位的規模化植棉生產技術、管理水平和機械化程度較高，如果合作社沒有較好的利益聯結機制，反而不如家庭式農場發展有利。

態度潛變量對應的6個觀測變量中，對其影響從大到小依次是：棉農對目標價格改革的整體滿意程度，目標價格制度對棉農收益的影響，目標價格實施的必要性，目標價格制度對棉花價格的影響和對農業保險的影響，以及目標價格制度對棉花產業的影響，其標準化系數依次是：0.94、0.92、0.81、0.75、0.70、0.63，農民對目標價格制度實施的總體滿意程度較高，且目標價格制度能夠保障農民的基本收益，其次農民對目標價格制度的實施后果、對整個棉花生產方向、產業發展動向有不同程度的認知。

主觀規范潛變量對應的5個觀測變量中，對其影響從大到小依次是：補貼發放時間、補貼方式、補貼依據、宣傳手段和植棉合作社，其標準化系數依次為：0.94、0.90、0.88、0.84、0.81，表明棉農最關心補貼發放時間，越及時越好；按什么方式補貼更為合理，調研中發現，對于土地規模化程度高的地區，按面積補貼更合理。

感知行為控制潛變量對應的4個觀測變量中，對其影響從大到小依次是：資金、技術、勞動力和非農技能，其標準化系數依次為：0.86、0.85、0.83、0.71，表明北疆棉農對現代植棉技術的投入、技術應用以及其他生產要素都有較高需求。圖2

圖2 基于SEM的棉花目標價格改革對北疆農民植棉行為影響因素
Fig.2 Effect of SEM - based cotton target price system on the production behavior of farmers in northern xinjiang

4 結 論

4.1 調查樣本數據總體信度 值為0.948。

4.2 假設模型中所有觀測變量的非標準化因素負荷量均為正值，且顯著；所有觀測變量的標準化因子負荷量均在可接受范圍內(均大于0.6)；組成信度(CR)大于0.7，表明每個潛變量內部具有高度一致性；收斂效度(AVE)大于0.5，表明每個潛變量與其觀測變量所組成的構面有較高的收斂效度。模型擬合評價的結果顯示，各指標數值均符合評價標準，模型整體適配度較好。

4.3 行為意愿在各路徑中的中介效果顯著，具有部分中介作用，且中介效應分別為：0.074、0.139和0.142。

4.4 通過實證棉農行為意愿和生產行為的變化，折射出新疆棉花生產轉型和產業效能轉變勢在必行。一是從源頭確保棉花產業發展提質增效，加強良種繁育，改善棉花品種結構，提升棉花種業整合工程；二是加強棉花科技創新、成果轉化、技術集成和推廣應用，滿足新型經營主體規模化生產科技服務需求，提升棉花生產的科技含量、綜合效益和市場競爭力；三是積極推進棉花產業融合發展，激發棉花產業生產模式、服務模式、銷售模式、物流模式、支付模式乃至管理模式的變革，實現更廣范圍、更深層次全產業鏈融合發展，培育中高端棉花品牌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