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元 解 榮 楊 樺 盧章平
(1.江蘇大學科技信息研究所 江蘇鎮江 212013;2.江蘇大學圖書館 江蘇鎮江 212013)
隨著閱讀推廣理念的不斷深入,圖書館從多方面推進閱讀服務工作,打造閱讀新風尚。閱讀療法作為圖書館閱讀服務工作形式之一,也迎來了實踐開展的新契機。近幾年來,閱讀療法相關研究逐漸增多,但對閱讀療法研究進行文獻分析可以發現:核心期刊發文量約為總發文量的十分之一,其中實證研究發文量僅為總發文量的15.3%,說明閱讀療法研究學術影響力偏低,且存在“紙上談兵”的現象。
此外,細致分析閱讀療法開展的相關實踐可以發現:國內形成模式化閱讀療法實踐探索的仍以泰山醫學院模式、陳書梅災后心理援助模式及河北聯合大學團隊協作模式等為主[1];其他相關實踐則以短期、試驗性 、一次性的活動居多,且實踐案例出現重復化、同質化現象,影響了實踐案例數據的說服力[2]。
因此,基于目前閱讀療法系統化、模式化相關實踐進展緩慢,深入細致的實踐探索有待加強的現狀,本文從閱讀療法相關研究實踐入手,探析影響閱讀療法實踐開展的因素,并開展生理信號輔助的閱讀療法實驗,對閱讀療法實踐中的影響因素進行應用驗證;同時深入分析各因素間的關聯,最后提出圖書館開展閱讀療法實踐采取的對策,以實現圖書館閱讀療法服務的深入開展,推動圖書館閱讀推廣工作的進展。

圖1 “閱讀循環圈”理論示意圖
1991年,國際安徒生獎獲得者、知名兒童閱讀專家艾登·錢伯斯提出了令人矚目的“閱讀循環圈”理論,得到了歐美國家“持續默讀”等閱讀項目的廣泛應用[3]。他認為閱讀過程是以“有能力的成人閱讀者”為核心,由“閱讀、選擇、反應”三個要素相互銜接形成的循環整體;而閱讀療法也是以閱讀療法師、心理困惑讀者為關鍵,由“閱讀、選擇、交互、反饋”形成的循環過程。因此,兩者原理具備同質化[4],“閱讀循環圈”理論可應用于閱讀療法的實踐分析。
根據“閱讀循環圈”理論的構成要素,本文對閱讀療法實踐的影響因素進行分析,認為處于循環圈中心的“有能力的成人閱讀者”是指導讀者、與讀者進行交互的閱讀療法師、圖書館員等人員因素;“選擇”即選擇書目進行閱讀,是閱讀治療過程中書目開列環節,屬于書目因素;“反應”指讀者閱讀書目的反應,表現為閱讀治療的效果,因此涉及量表工具的判斷,即工具方法因素;而“閱讀”則對應適宜的閱讀環境及氛圍的環境因素;最后,閱讀循環中還包括閱讀過程中的交互、時間等組織因素[3]180。因此,本文分析出影響閱讀療法實踐的組織、人員、書目、工具方法以及環境五項因素,同時對不同因素進行深入探索并輔以案例說明,最后以清晰展示“問題根本原因”的魚骨圖來呈現[5]。

圖2 基于魚骨圖的閱讀療法實踐影響因素分析
1.2.1 組織因素
組織因素是對閱讀療法實踐開展的宏觀調控,是對閱讀療法實踐的整體規劃。因此,本文首先從組織因素方面對圖書館閱讀療法實踐影響因素進行分析。
組織時間主要包括閱讀時間、療程周期、參與起訖三個方面。首先在閱讀時間上,被試閱讀時注意力集中的時間有限,所以需嚴格根據不同對象控制閱讀時間,避免被試產生閱讀疲勞,如通過監測閱讀治療過程中被試的生理信號的起伏變化,實現對閱讀疲勞的控制[6]。在療程周期方面,閱讀療法需一段時間的干預治療才能發揮作用,Zipora等對社會適應障礙的青少年進行了為期2年的閱讀治療[7]。但長時間的干預可能使被試難以堅持整個治療過程,導致閱療實踐出現一定的損耗率。在參與起訖方面,目前圖書館閱讀治療實踐對象多為大學生,在干預期間被試可能由于考試、寒暑假等狀況造成不同的參與起訖,進而影響甚至結束實踐的進程。如在Holly Hazlett-Stevens的研究中,由于期末考試期間及春季學期結束導致參與者未能完成閱讀治療,造成干預組較高的流失率,使研究結果可能僅適用于53%的學生人群[8]。
在組織形式方面,主要表現為交互程度、干預強度和征集廣度。首先對于閱讀療法師與被試交互程度,閱讀療法干預方式主要有交互式閱讀療法,包括個體治療、團體治療等,以及不完全指導式閱讀治療。不同方式的干預導致兩者之間交互程度不同,進而影響閱讀療法實踐的效果。Nordin的研究中將沒有閱讀療法師指導的治療組和由閱讀療法師指導的控制組形成對照,經3個月的隨訪顯示有閱讀療法師的治療效果要明顯好過沒有閱讀治療師[9]。對于閱讀書目的干預強度方面,是強制被試閱讀指定書目,還是選定書目范圍讓其自行選擇的半干預式閱讀,抑或是被試自帶書目自愿閱讀,不同的書目干預強度會影響被試的閱讀意愿與感知,進而影響閱讀治療效果。最后在征集廣度即被試的參與人數方面,目前閱讀療法相關研究實踐中,被試來源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以一個年級或者一個班級學生為對象,如選擇高一年級學生進行集體問卷調查以研究學生考試焦慮狀況[10]。這類被試基數大,存在多種心理問題,被試的全面性較高,但大多屬組織參與而非自愿,配合度可能不是很高,傾訴性不強。另一類則是以征集招募學生作為被試,如潘秋玉以征集的形式招募實驗對象研究閱讀療法對大學生心理資本的提升作用[11]。此類被試自愿參加實踐,配合度較高,同時愿意主動地向閱讀療法師傾訴困惑。但此類被試通?;鶖递^小,其心理問題覆蓋面較窄,被試的代表性、全面性難以保證。
1.2.2 人員因素
閱讀療法實踐中涉及的人員主要有閱讀療法師、閱讀者(即被試)、普通館員等,文章將從不同人員角度探索其對閱讀療法實踐的影響。
(1)閱讀療法師
閱讀療法師是閱讀療法的主要實施者,從閱讀療法師的角度分析閱讀療法實踐的影響因素可大致總結為閱讀療法師的相關資質、知識結構、應用技能及職業素養。
該意見強調,發展海水淡化產業要重點做好以下幾項工作:一是加強關鍵技術和裝備研發,二是提高工程技術水平,三是培育海水淡化產業基地,四是組建海水淡化產業聯盟,五是實施海水淡化示范工程,六是建設海水淡化示范城市,七是推動使用海水淡化水,八是完善海水淡化標準體系。
從相關資質來看,國外嚴格規定閱讀療法師應具備的相關條件,并實施資格認證,其閱讀療法師多為臨床或心理學專家。國內目前沒有具備專業資格的閱讀療法師,多選用具有相關心理咨詢師資格的人員擔任,相對而言缺乏專業性的科學指導。華北理工大學的閱讀療法團隊由4名具有心理咨詢師資格的館員擔任閱讀療法師[12]。從知識結構來看,閱讀療法師需具有圖書館學、心理學、醫學等專業的背景知識。但目前的實踐中,閱讀療法師大多由圖書館員擔任,難以同時具備心理學、醫學及閱讀療法等相關知識。如李能在對“攻擊性”幼兒讀者實施閱讀療法個案研究時,選擇具有心理學知識背景的圖書館員作為閱讀療法師[13],其對讀者的一些臨床行為表現存在解讀困難。此外,作為閱讀治療過程中執行書目推薦與導讀、被試的咨詢與交流等工作的直接人員,閱讀療法師不僅需具有心理咨詢、互動溝通以及閱讀素材導讀與運用的技能,同時需保持熱情、耐心、負責的態度,以人為本的服務理念以及樂于并擅于與讀者互動的職業素養,以促進閱讀治療過程中人員的交互[14],進而推動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
(2)閱讀者
閱讀療法師是閱讀療法實施的主體,閱讀者是閱讀療法實施的客體。從閱讀者角度進行分析,閱讀者的基礎特征、知識需求及閱讀智慧等影響了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
閱讀者的興趣、經歷等基礎特征不盡相同,其個體差異性給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帶來了一定的困難。Goddard在研究中指出對兒童實施閱讀療法時要考慮其年齡、能力和成熟度,要能夠引起反應,注意差異性[15]。對于閱讀者的知識需求,閱讀者自身的心理困惑對應不同的知識需求,挖掘閱讀者的知識需求才能更有針對性地對其開展閱讀治療。Moulton等在研究中考慮受欺凌學生的特點為他們推薦相關書目,以產生理想的欺凌解決策略[16]。關于閱讀智慧,閱讀者自身的智慧水平與領悟能力在某種程度上會影響閱讀治療的效果。不同的人對圖書的領悟能力、認知方向等會有所差別,Scogin認為閱讀素材需有可讀性,有辨識力,與閱讀者的教育水平相匹配[17]。若所選書目不適用于閱讀者,可能達不到預期效果,甚至帶來負面影響。因此,若要閱讀者在閱讀書目時能產生共鳴,獲得心理安慰,我們還需充分考慮其閱讀智慧。
(3)普通館員
圖書館普通館員是閱讀療法實踐得以開展的關鍵支撐和重要保障。普通館員自身參考咨詢及圖書推薦的職能決定了他們能夠更好地開展與推廣閱讀療法。
普通館員具有與讀者直接接觸和溝通的便利和優勢,從這個層面進行分析可以認為館員的讀者交互和服務意識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圖書館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效果。在讀者交互方面,國內圖書館員多發揮自身圖書推薦的職能,推行不完全指導式閱讀療法,讀者需自己閱讀圖書進行自我提升與治療[18],缺乏館員讀者間的溝通及書目的導讀,館員與讀者的交互性不高。在服務意識方面,國外的圖書館員對閱讀療法的了解度、認可度較高,且接受過專業培訓,有意識地為讀者主動提供閱讀療法服務。國內圖書館員通常為讀者提供圖書檢索及借還服務,而在閱讀療法中,圖書館員面對具有心理困惑的讀者,缺乏主動為讀者提供指導和幫助的服務意識,間接影響了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
書目是閱讀療法實踐開展的基礎和前提。首先在書目選用標準方面,目前對于閱讀素材的選用往往是依據某一理論學說選擇閱讀書目,或者是借鑒已有書目成果選擇開列書目,或參考“好書榜”“推薦書目”等并結合自身經驗進行分類與推薦,相較國外而言,缺乏規范的書目選用標準。如王波在《閱讀療法書目》一文中對閱讀療法書目的類型進行了劃分與舉例,他依據情志相勝理論,根據圖書的情志歸屬開列大眾化的閱讀療法處方,同時嘗試依據氣質說遴選閱讀療法書目[19]。在書目的適用性方面,閱讀者對于書目的主題思想、寫作方式、語言基調等往往有不同傾向,我們需謹慎選擇與閱讀者相適宜、相匹配的書目以更好地開展閱讀療法實踐。Sridhar和Vaughn認為,應用于閱讀療法的文獻必須和閱讀者自身有匹配性[20]。在書目的效用性方面,閱讀療法中發揮“藥物”作用的書目或使讀者產生共鳴、獲得認知,或引發反思,但同時也有產生副作用的可能。因此閱讀療法實踐需慎重選用書目,考慮書目的效用性。Forehand的研究中將Parenting the Strong-Willed Child與Touch Points:Three to Six兩本書在兒童閱讀治療中的效果進行了比較[21]。
1.2.4 工具方法因素
目前閱讀療法研究多采用一定的工具方法以輔助閱讀療法的數據采集分析與療效評估。閱讀療法已有研究涉及的工具方法大致可分為三類:自編問卷、心理量表及一些輔助方法。①自編問卷類。借助自編問卷了解讀者的一般情況、閱讀偏好等作為書目選擇的參考,開列更適合讀者的閱讀素材。Wallapa Songprakun利用自編工具采集實驗對象的人口統計數據[22]等。②心理量表類。利用心理量表作為療效評價工具,通過干預前后測量結果的差異闡明閱讀治療的效果。Cuijper利用多種量表測定(如Beck抑郁量表、流調中心用抑郁量表、漢明頓抑郁量表、心境狀態剖圖、老年抑郁量表、明尼蘇達多項人格量表等)成年人的抑郁程度[23]。③一些輔助方法。依靠一些輔助方法測量被試情況可以更好地說明閱讀治療效果。Liz Brewster等通過三個時期的訪談數據收集,實現閱療服務提供者及服務用戶從不同角度對閱讀療法的評價[24];Harper通過定量與定性分析學生的治療檔案數據集并結合訪談的方式,探討閱讀治療干預暴露、情感意識水平與情緒和行為障礙三者之間的關系[25];Bergstrom等指出可利用互聯網引導自助療法與個性化電子郵件療法以更好地治療抑郁癥[26]。
綜合分析發現:研究中各種工具方法使用不一,研究者多是根據自身研究需要選擇相關工具方法進行輔助測量,缺乏科學的選擇依據,甚至對于發展性閱讀療法及戀愛苦惱類、就業擇業類等問題缺乏可供選用的針對性量表;此外,大部分研究同時選用多種工具方法以測量療效,但是對于工具方法間的邏輯關系缺乏明確分析,進而影響對閱讀治療效果的評價。
1.2.5 環境因素
最后從環境角度對閱讀療法實踐的影響因素進行分析,分為精神環境和物理環境兩個層面。
精神環境主要包括認知環境與教育環境。在認知環境方面,國外坎普調查了大學生對閱讀療法的看法,其結果顯示他們普遍接受閱讀療法的實施[27]。這表明在國外,人們對閱讀療法的接受度較高,使閱讀療法得以廣泛開展。反觀國內,人們的閱讀療法意識相對淡薄,對“閱讀治療”這一理念知之甚少甚至持質疑態度,阻礙了閱讀療法的推廣普及和閱療被試的參與,進而影響了閱讀治療實踐的開展。在教育環境方面,國外的一些圖書館專業開設了閱讀療法課程,或建立了醫學圖書館學等融入閱讀療法相關知識的學科。國內雖然存在《閱讀療法納入心理健康教育必修課的嘗試》[28]《試論我國“閱讀療法學”的學科建立——基于學科成立基本條件的視角》[29]等相關探索,但多停留在理論層面,缺乏與閱讀療法具體相關的教學以及閱讀療法理論與實踐知識的教授。人們對于閱讀療法知識的了解受限,導致閱讀療法的實踐與應用受到制約。物理環境是指閱讀治療實施場所的具體環境,實施閱讀療法的理想環境是一個絕對安靜舒適的空間,讀者可以不受任何外界干擾,專注于圖書內容,實現閱讀治療。然而絕對安靜的環境并不存在,讀者接受閱讀治療時往往會受到無法預料的外界因素干擾,如陰暗天氣導致的光線問題、外界嘈雜的聲音等,可能分散讀者的注意力,影響書目閱讀效果。
人員因素中的閱讀療法師對于組織因素中的組織時間及組織形式進行規劃安排,并對閱讀治療中書目的選擇與開列起主導作用,同時對閱讀療法實踐中工具方法的選用及其之間的邏輯關系有一定的把控。書目因素中書目的適用性及效用性作用于閱讀者,產生閱讀治療的效果。同時環境因素也作用于閱讀者,對閱讀者參與閱讀療法實踐及其具體閱讀產生影響。此外,組織因素、人員因素、書目因素、工具方法因素及環境因素共同作用于閱讀療法實踐。

圖3 閱讀療法實踐影響因素間的關聯
實驗招募江蘇大學學生為對象,施以癥狀自評量表SCL-90進行前測,篩選后分別組成實驗組與對照組。實驗組按單項因子最高可大致分為人際敏感傾向組5人,強迫傾向組5人,焦慮傾向組3人,抑郁傾向組2人,其他傾向組4人。對實驗組被試實施閱讀治療干預,干預過程中以遠程的生理監測為輔助,同時在干預前后與被試進行簡短的訪談交互,以更好地了解被試的狀態與體驗。每周實施1—2次,每次約45—60分鐘,歷時約3個月。整個實驗均在信息行為分析實驗室進行,干預過程中學生均未參與其他心理輔導,對照組不做任何干預。實驗結束后,我們再次實施SCL-90量表后測,并將后測數據與實驗前測數據進行比較。結果表明,實驗組對象的心理狀況與對照組相比均得到有效改善。
對閱讀療法實施案例中影響因素的具體應用及其內涵進行總結歸納可得到下表。

表1 閱讀療法影響因素具體應用及內涵分析表
本研究針對閱讀療法案例實踐中的實驗組與對照組對象進行影響因素的問卷調查,應用結構方程對閱讀療法實踐影響因素間的關聯進行驗證,采用Smart-PLS軟件進行路徑分析并進行一定的修正,得到路徑系數圖,見圖4。人員因素、書目因素、環境因素均對閱讀療法實踐有直接影響,而組織因素與工具方法因素則是通過影響人員因素進而間接影響閱讀療法實踐。其中,人員因素的影響解釋力最大,但是書目因素對閱讀療法實踐的直接影響力最大。
此外,圖中A11等變量分別表示上表中范疇的具體應用,如閱讀時間等??梢钥闯?,這些變量分別對各個范疇具有顯著的直接影響,且圖中部分因素負荷量大于0.7,表明是很好的二階變量,因此,上文中影響因素間的關聯也得到驗證。

圖4 路徑系數圖
為實現人員間的互融互通,圖書館可以組建一個由圖書館員、心理學醫學相關專業人員、輔導員、大學生等不同人員相互融合的交互網絡:其中圖書館是組織實施團隊,負責閱讀療法實踐的組織實施;心理學醫學相關專業人員作為專家指導監督團隊,負責指導與監督閱讀療法實踐的開展;輔導員具有豐富的學生工作經驗,且十分關注大學生心理健康,是協作支持團隊;而大學生善于發現同學間的心理問題,可進行相關反饋或實現朋輩治療進行緩解,屬基礎保障團隊。由此,最終形成一個以圖書館組織實施團隊為中心,其他團隊相互輔助互融互通的人員交互網絡。
讀者閱讀書目,書目服務讀者,因此建立讀者與書目間的關聯很有必要:對個性化讀者進行分析歸納,形成具有不同特征的讀者群體;同時整合多種形式的書目,并對書目特征進行分析,建立讀者群體與書目特征之間的對應關聯。這樣,圖書館就可以根據讀者群體的閱讀需要選擇相應特征的書目,實現書目推薦,并最終形成一個書目生產鏈,以方便讀者對書目的選擇與使用。同時采納讀者的反饋意見,實現書目的更新與修訂,促進書目的推廣與利用。

圖6 圖書館閱讀療法實踐書目生產鏈
隨著信息技術不斷深入應用,圖書館也嘗試結合數字人文技術,融入數字人文時代。因此,圖書館開展閱讀療法實踐也要融合數字人文,借助數字化的計算機技術嘗試建立不同狀況的讀者模型,分析讀者的閱讀需求,科學地選擇與開列閱讀書目;還可以利用一些新興技術或設備輔助閱讀療法實踐,實現對療效的精準評估,同時借助計算機化的數字技術實現對閱讀治療過程的記錄和跟蹤。圖書館可依靠數字人文時代的新型技術手段創新閱讀療法實踐,使閱讀治療的實施不斷完善。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圖書館“創客空間”不斷興起。圖書館開展閱讀療法服務可以構建虛實結合的“閱讀空間”,進而推動圖書館閱讀推廣工作:利用數字化技術打造虛擬空間,實現對閱讀療法相關知識、閱讀書目、讀者體會、甚至閱療案例的展示,引導讀者閱讀以獲得心理安慰,營造濃厚的閱讀氛圍,實現智慧圖書館學生“自我閱療”的設想;開設閱讀治療相關課程,宣揚閱療知識,讓圖書館成為學校的“心理輔導廣場”,成為連接學校心理機構與大學生的樞紐;在館內建造物理“閱讀空間”,供學生在此無所顧忌、不受打擾地接受閱讀治療,不斷完善和提高自己,從而打造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的“閱讀生態”。
隨著圖書館閱讀推廣工作的不斷推進,圖書館系統深入開展閱讀療法服務勢在必行。圖書館實施閱讀療法既可滿足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的需要,同時也實現了其提升讀者心理韌性及幸福感的自身價值。圖書館可以從各個方面積極努力,深入系統地開展閱讀療法實踐,將圖書館建設成讀者心理文明建設的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