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城的女孩

◎劉國芳

有一天，我和朋友開車去了布城。布城離我們撫州只有70公里，但因為我們不屬于同一個市，因而感覺起來布城離我們撫州非常遠。以前我沒有車的時候，一年也難得去一次布城，有了車，活動范圍就大了。這天朋友喊我去布城，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布城真的不遠，我們十一點動身，十二點多一點就到了。這時候吃飯是大事，在一條熱鬧的街上，我們看見一家布城小吃。門面很漂亮，里面看著也還干凈。我和朋友互相看了一眼，進去了。

坐下后不久，來了兩個女孩，她們在我相鄰的一張桌前坐下。這兩個女孩身材不高，但漂亮，說她們美麗動人也可以。有這樣兩個女孩相鄰而坐，我和朋友就有點心猿意馬了。我不時地看著她們，左一眼右一眼，兩個女孩似乎也覺察到我在看她，于是也左一眼右一眼地看我們。見她們看著我，我膽大起來。我后來走了過去，沒事找事問著她們說：“布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兩個女孩說：“布湖呀！”

“還有什么地方好玩呢？”我又問。

“還有……”一個女孩眨眨眼，然后反問著我說：“你們不知道布城什么好玩？”

我搖搖頭。

另一個女孩這時拿出一支煙來，點著煙后，女孩盯我一眼，跟我說：“還有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們有錢的男人最喜歡去。”

我應該明白這話什么意思了，我不好再問了，轉回來，但要坐下時，我覺得還有話說，于是我又返回去，我問著兩個女孩說：“你們是布城人嗎？”

兩個女孩說：“是。”

我說：“布城的女孩真漂亮。”

兩個女孩說：“謝謝！”

我們差不多是同時吃好飯的，兩個女孩出來后，攔了一輛的士。我們沒想過要跟著她們，但的士剛好在我們前頭，我們也就自然跟在的士后面了。這一路走著，我忽然發現布城漂亮的女孩特別多。不僅如此，街上洗浴中心也多。我這時完全明白女孩剛才說的意思了，我跟朋友說：“難怪剛才一個女孩說布城有一個地方有錢的男人最喜歡去，原來這里洗浴中心特別多。”朋友說：“是呀，據說美容美發廳和洗浴中心有好幾百家。”我說：“沒準剛才那兩個女孩就是做這行的。”朋友點著頭說：“很有可能。”說著時，我真的看見前面那輛的士就停在一家洗浴中心門口，接著兩個女孩下了車并走了進去。我和朋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朋友說：“我們也進去吧，這女孩挺漂亮的。”

我沒說話，但把車停了。當然，我們沒有立即進去，我們在車上坐了幾分鐘，才進去。但進去后，我們并沒看到剛才那兩個女孩。里面有一排長凳，坐著十多個女孩，但就是沒看到那兩個女孩。這樣說也不準確，應該說里面個個女孩都像剛才那兩個女孩。老板見我們一直看著，就說：“叫一個呀，哪個女孩都漂亮。”我也不好意思在一排女孩前面晃來晃去，便叫了一個。

進去后，我問著女孩說：“你是不是去過布城小吃？”

女孩說：“我們這里的女孩經常去。”

我說：“剛剛你去過嗎？”女孩說：“去過呀。”

我覺得，她就是我剛才在布城小吃見到過的女孩。

三個小時后，我們回到了撫州。

這以后不久，我們又去了一次布城。中午的時候，我們也在布城小吃吃飯。吃著時，忽然看到兩個女孩在鄰桌落座。兩個女孩身材都不高，但漂亮，說她們美麗動人也可以。再看，我大吃一驚，她們不就是我上次見過的兩個女孩嗎！朋友這時也看到她們了，朋友跟我說：“我們又碰到她們了。”

我不停地點頭。

和上次一樣，我左一眼右一眼地看著她們，她們也左一眼右一眼地看著我。一個女孩好像還跟我笑了一下。女孩這一笑鼓勵了我，我于是起身走了過去，然后笑著跟她說：“我記得你，我上次在這兒見過你，然后還去洗浴中心找過你。”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女孩一抬手，重重地打了我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