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格爾快60歲了。
提起他,一定會提到《天堂》。1997年,由他填詞作曲的《天堂》一出,就獲得了極高的贊譽,在全國刮起了一股強勁而細膩的內蒙古草原風。20年來,凡是受邀場合,騰格爾都會被要求演唱這首歌。以至于有段時間,他不想再唱了,“這歌唱了有1000多次了吧,老是重復。”
也許是《天堂》的光輝太盛,騰格爾的許多才華逐漸被掩蓋了。稍微偏離這個形象的創作,似乎就能帶給人新鮮感。
當他以滄桑渾厚的嗓音吼出搖滾改編的《從頭再來》時,戴墨鏡、穿黑色長袍舞動起來,觀眾一下子炸了。其實早在1993年,騰格爾就和好友組建了“蒼狼”樂隊,一頭長發、粗獷的臉龐在很長時間內成為他的鮮明形象。
拍攝“反差萌”MV、出演喜劇、獻聲二次元動漫……參與的節目多了,不善言辭的騰格爾,本性一下子就“暴露”了,被人稱為“萌叔”。
當然,不論是草原雄鷹還是“萌叔”,他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8年過去了,他還是不太愿意談女兒嘎吉爾病逝的事情。
2007年,他中斷歌唱事業陪女兒治病,卻仍然無法挽回她的生命。有人說,騰格爾在蒙語中意思為“天空”,嘎吉爾意為“大地”,天地之間太遙遠。騰格爾也認了,“這名字取得太大。”
而那段痛苦的時間,他輕描淡寫,“只能熬過去,還能怎么辦?該脆弱的時候就脆弱。”好在同一年,他又得了個兒子。現在,他會抽空陪10歲的兒子踢足球,只希望他健康快樂地成長。
如今,他更為惦記的是家鄉和家人。早在2013年,騰格爾就承包下2000畝地在家鄉造林防沙。過去他的母親一直在默默地種樹,如今他想要接“母親的班”。20年前,他還拿出20萬元在鄂爾多斯地區籌辦“蒙古人”杯蒙古族中小學智力技能大賽,如今該活動已持續了16年。在接受采訪時,話少的他難得地表示,對于“蒙古人”杯的成果感到“非常自豪和欣慰”。
(據《廣州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