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 博

胡適先生曾在1924年寫過一篇《差不多先生傳》。文中的差不多先生常說:“凡事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
小時候,他媽媽讓他去買紅糖,他買了白糖,他說不都差不多嗎?
在學堂,先生問他直隸省的西邊是哪一省?他說是陜西。先生說:“錯了。是山西,不是陜西。”他說:“陜西同山西,不是差不多嗎?”
他去雜貨鋪做伙計,十字和千字常常分不清。掌柜生氣了罵他。他說:“千字比十字只多一小撇,不是差不多嗎?”
終于有一天,他忽然得了急病,一時尋不著東街的汪大夫,卻把西街牛醫王大夫請來了。差不多先生病在床上,知道尋錯了人,可病得很嚴重,于是說:“汪醫生和王醫生也差不多,算了,讓他試試吧。”
于是王大夫用醫牛的法子給差不多先生治病。不一會兒,差不多先生就一命嗚呼了。
以前看這個故事只覺得很幽默,但現在看卻覺得生活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差不多先生”的縮影。
上大學的時候,能及格就行,反正我也拿不到獎學金;工作后,敷衍馬虎,反正每個月就那么點工資,做得再好也不會給我加薪,差不多就行了;婚姻上,到了該結婚的年紀,找對象找個差不多就得了;做父母的也常常會說:“差不多就行了,不能讓我的孩子那么辛苦……”
有時候,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卻用“差不多”這個借口讓自己妥協了。我們往往就毀在凡事只求差不多上,得過且過。
今天差不多,明天也差不多,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不覺中,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和別人——差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