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戰略對國際創業的影響機理
——基于海爾與華為的雙案例研究

曾 宇,彭華濤,2

(1.武漢理工大學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2．江漢大學武漢城市圈制造業發展研究中心，湖北 武漢 430056)

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以及創業型經濟的興起，越來越多的企業在成立之初便選擇全球作為競爭市場，在不具備傳統跨國公司雄厚的資金資源的條件下進行國際化經營、開展國際創業活動的現象也引起了理論界與實務界的廣泛關注[1]。從宏觀視角分析，在創新、變革和全球化作為主旋律的時代背景下，中國企業的發展空間應該以世界為基礎，充分整合國際資源、開發國際市場[2]。從微觀視角分析， “無國界經營”時代下信息技術的高度發展為企業國際經營提供便利條件，為企業國際創業奠定基礎[3]。海爾、華為等優秀的國內企業抓住時代機遇走出國門，成為中國企業參與國際創業的典型代表。在積極開展國際創業的過程中，企業面臨著國外本土企業通過構建技術壁壘或者收取巨額專利使用費的發展阻力，阻礙中國企業進入國際市場運營發展。通過對專利信息進行挖掘可以分析企業專利戰略，主要應用于企業核心技術判定、行業技術路徑獲取、競爭對手專利戰略識別[4]等方面。本文以海爾和華為作為案例企業，通過對比分析企業專利戰略中的專利布局、專利引證網絡和專利管理信息，探析其與企業國際創業過程中的資源獲取、機會挖掘和能力提升之間的關聯，建立企業專利戰略對國際創業的影響機理模型，幫助企業在國際創業過程中針對性制定專利戰略，提升國際創業績效。

1 文獻回顧

(1)專利戰略與國際創業資源。從國際創業資源視角分析，技術知識與國際化知識組成的知識資源是驅動國際創業的戰略性資源[5]。企業專利戰略通過提升企業國際化知識資源，能夠提升企業資源的異質性，為國際創業提供可持續的競爭優勢，有效降低國際創業的經營風險[6]。對企業國際創業存在影響作用的資源分為四類，包括一般人力資源、財務資源、企業家管理能力和企業家經驗知識積累[7]，企業家能力作為獨特的創業資源，能夠促進國際創業個性化和差異化發展[8]。

(2)專利戰略與國際創業能力。從國際創業能力視角分析，動態創新能力、學習能力、知識使用能力、跨文化創業能力、營銷能力[9]是促使企業開展國際創業的關鍵能力因素。結合專利戰略的知識專利管理能力，一方面能夠幫助企業開發出國際領先的知識密集型產品或服務，提升企業國際創業的市場占領能力[10]。通過專利戰略對企業專利進行保護，可以在企業國際創業過程中增加國際競爭對手的使用成本，進而延長產品生命周期，提升國際創業中企業競爭力。另一方面，專利戰略對企業現有知識的利用能力和對新知識的探索能力能夠推進企業國際創業進程[11]。國際創業企業通過專利戰略能夠提升企業專利管理水平，充分發揮專利價值，為企業創造經濟利益，促進企業專利研發和知識創新的能力提升。

(3)專利戰略與國際創業學習。從國際創業學習視角分析，專利戰略能夠有效維護企業專利等學習成果，促進企業內部學習的形成。學習是企業國際創業知識的主要來源，模仿性學習和消化吸收再學習對企業國際創業的早期階段具有積極作用[12]。目前學術界在學習能力對企業國際創業的影響方面并未得到統一的結論，部分觀點認為企業學習能力對國際創業績效存在直接正向影響[13]，但是部分觀點認為企業學習能力對國際創業績效存在間接的中介影響，如專利戰略的作用間接影響國際創業績效[14]。國際創業行為能夠為公司內部創造和共享新知識，通過專利戰略對新知識專利進行整合管理，充分利用企業知識專利價值，提高創業企業知識存量[15]。

2 研究設計

2.1 研究方法

本研究結合研究主題確立采用案例研究法，原因如下：第一，案例研究主要適用于解決 “如何”和 “為什么”這類問題。本研究要解決的問題是 “專利戰略如何影響企業的國際創業？如何影響企業國際創業過程中的創業資源獲取、創業機會識別和創業能力提升？”屬于典型的 “怎么樣”和 “為什么”的問題。第二，目前國內外學者對于企業專利戰略或者國際創業已經開展了廣泛研究，但是對企業專利戰略與國際創業兩者之間的影響機理問題研究較為少見。企業專利戰略對于國際創業的關鍵影響因素并未確定，需要在具體情境之下進行分析。本研究試圖深入探索兩者之間的關系，而案例分析法能夠提供具體的案例情景并進行理論探索和構建。

2.2 案例選擇

在選擇案例研究對象時，主要遵循以下標準：

第一，案例企業具有典型的代表性。海爾和華為作為國內企業參與國際創業的典型代表，通過獨特的專利戰略在國際市場上占據一席之地。海爾作為中國實施 “走出去”戰略的領先者，用高品質高科技的品牌形象占領國際發達國家市場，刷新了國際化市場對中國企業的認識。第二，案例企業之間存在差異性。海爾在國際創業中采取的發展戰略可以歸結為 “先難后易”，華為在國際創業中采取的發展戰略正好與海爾相反，可以歸結為 “農村包圍城市”。在國際創業過程中，海爾和華為分別采取了不同的發展路徑，因此專利戰略在其中的作用具備典型的極端情形特征。第三，案例企業國際創業實踐和專利戰略開展經驗豐富。國際創業是動態發展的過程，選擇華為和海爾這兩個具有完整的國際創業歷程的企業，能夠有效分析專利戰略在國際創業的不同階段起到的助推作用，具有更大的代表意義與借鑒價值。

2.3 數據來源

本研究專利數據來源于中國專利局數據庫、WIPO世界知識產權數字圖書館的國際專利數據庫、歐洲專利局的專利文獻數據庫、USPTO美國專利商標局的美國專利數據庫和日本特許廳的日本專利信息庫。

(1)國際專利布局數據。以檢索式(ap: “haier”OR ap: “海爾”) AND (ad:[2000-01-01 TO 2018-01-01]) 檢索海爾集團2000—2018年全球專利數據，共檢索到25677項基本專利數據。以檢索式(ap: “huawei”OR ap: “華為”) AND (ad:[2000-01-01 TO 2018-01-01])檢索華為集團2000—2018年全球專利數據，共檢索到174680項基本專利數據。綜合海爾和華為專利數據，構建本研究的國際專利布局數據集。

(2)國際專利引文數據。以國際專利布局數據集為基礎，分析華為專利技術領域構成，分別統計2000—2017年海爾主要IPC小類專利信息，由圖1可見相關技術多集中在IPC小類H04L、H04W和G06F上。華為專利技術領域以H04L為主導，與華為通訊解決方案供應商的戰略定位相符，該領域專利能夠有效反映華為在國際創業過程中的專利戰略動態。

通過分析海爾專利技術領域構成，相關技術多集中在IPC小類F25D、D06F和F24F上，分別統計2000—2017年海爾主要IPC小類專利信息。由圖2可見，海爾專利技術領域以F25D為主導，海爾核心業務主要集中在冰箱、空調、洗衣機等白色家電產品，F25D作為海爾專利布局的重點技術領域，能夠有效反映其在國際創業過程中的專利戰略動態。

圖1 華為2000—2017年技術領域分布

圖2 海爾2000—2017年技術領域分布

專利引證網絡核心專利的判定采取被引次數識別法，將被引用次數大于10次的專利判定為核心專利[16]。以檢索式(ap: “haier”) AND (ipcm-subclass:(F25D))在專利數據庫中檢索海爾在國外市場申請的F25D小類專利數據，共計412件，以 “引用次數≥10”作為篩選條件，得到26項核心專利。以篩選的26條核心專利數據及其被引證的367條專利作為網絡節點，建立海爾專利引證及被引證關系的 (26·367)專利引證矩陣。

以檢索式(ap: “huawei”) AND (ad:[2015-01-01 TO 2018-01-01]) AND (ipc-subclass:(H04L))在專利數據庫中檢索華為最近三年在國外市場申請的H04L小類專利數據，共計5947件，對其專利引用數量進行排序。為了保障海爾與華為專利引證網絡的可對比性，選擇排名前26位的核心專利。以篩選的26條核心專利數據及其被引證的703條專利作為網絡節點，建立華為專利引證及被引證關系的 (26·703)專利引證矩陣。

3 實證分析

專利戰略是指以實現技術、經濟和法律價值為目的，以聚集技術方案、法律權利和商業資本三位于一體的專利權為基礎，實施專利布局、專利引證、專利聯盟等一系列運作手段的企業商業化過程[17]。知識經濟時代，企業國際創業中知識產權與專利資源的重要程度日益增強，在國際化市場上企業的核心競爭力體現在專利戰略對于專利要素的培育、支配和使用。專利戰略通過將企業專利資源與管理能力進行耦合，借助專利布局、專利引證和專利聯盟等途徑聚集國際創業所需的資源、機會和能力等創新要素，優化配置企業可使用的專利要素，對企業專利結構進行動態調整，進而推進企業創新能力不斷演化升級。

3.1 企業專利布局與國際創業資源獲取

與華為 “農村包圍城市”的國際創業戰略相匹配，華為在國際創業過程中優先進入發展中國家市場進行專利技術布局，積累國際創業經驗與資源，進而攻克發達國家市場，開展全球范圍的專利布局，實現華為全球市場覆蓋。如表1所示，2000—2017年，華為在國際創業過程中共申請174680項專利，開展的專利申請活動涉及到全球45個專利組織，其中中國專利申請僅占全球申請比例的58.01%(屬于第一梯隊)，可見華為在開展國內市場的專利布局同時，對企業專利的國際化布局十分積極。進一步分析國外市場專利布局，華為國際專利布局不僅集中在WIPO，歐盟和美國等第二梯隊，在西班牙、澳大利亞、日本、俄羅斯等第三四梯隊的專利組織的專利布局也占據了國外市場11.91%的布局額度。

與海爾 “先難后易”的國際創業戰略相匹配，優先攻克發達國家市場，在全球主要專利組織申請專利，占據企業主要技術節點，進而向發展中國家進行技術復制和市場擴張。2000—2017年，海爾在國際創業過程中共申請25677項專利，開展的專利申請活動涉及全球16個專利組織，其中中國專利申請占全球申請比例的93.64%，屬于第一梯隊，可見海爾在國內市場的專利布局程度遠高于在國外市場的專利布局。進一步分析國外市場專利布局，海爾國際專利布局集中在WIPO，屬于第二梯隊，其次是美國和歐盟，屬于第三梯隊，其他12個國家和地區專利組織占8.39%，屬于第四梯隊。

表1 華為和海爾專利布局梯隊分析

華為與海爾均將專利戰略提升至企業整體戰略層面，其專利技術成果也在國際市場上大放異彩，成為推動企業國際創業進程的重要動力。華為在國際創業過程中通過研發國際領先水平的技術研究成果，并形成專利提案向主流國際專利組織投遞申請，形成企業國際創業重要技術能力。海爾在國際專利布局中以參與國際標準制定這一途徑為重點，與國際創業戰略相匹配，以發達國家和國際核心專利組織為發展重點。雖然海爾在國際市場的專利申請數量少于國內，但是主導了智能家電、無線電能傳輸家電、半導體等技術領域國際標準的制定，保障了在國際創業市場中的獨占地位。通過專利申請和參與專利標準制定等途徑，提高企業在國際創業中的知識資源掌握程度，縮小企業與國際化市場的心理距離，為國際創業提供知識驅動，幫助企業順利進入國際市場。

根據以上分析，本研究得出結論1：企業專利戰略中的專利布局借助國際專利申請與國際標準制定，幫助企業獲取國際創業所需的技術知識資源，進而提升企業國際市場中的資源異質性，降低企業國際創業風險。

3.2 企業專利網絡與國際創業機會挖掘

企業專利網絡對國際創業機會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企業專利網絡中心性位置與專利網絡密度兩個方面，借助社會網絡分析工具NodeXL，以海爾專利引證及被引證關系的 (26·367)專利引證矩陣和華為專利引證及被引證關系的 (26·703)專利引證矩陣為基礎，構建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拓撲結構，如圖3和圖4所示，圖中三角形節點代表案例企業專利，圓形節點代表被引用專利，節點連線表示專利間的引用關系，箭頭由被引專利指向引用專利。

(1)專利網絡位置與國際創業機會識別。

①點度中心性。點度中心性能夠反映專利節點在專利引證網絡中的重要性，借助NodeXL計算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各節點的度中心性，如表2所示。華為專利引證網絡的節點最大入度值遠高于海爾，反映了華為專利在進行專利引證時參考的專利數量更多，參考范圍更大，專利引證網絡中知識和信息流通更為迅速，對引證網絡其他專利節點的資源獲取更為深入。

②中介中心性。中介中心性能夠反映專利節點對專利引證網絡中其他節點的控制程度，借助NodeXL計算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各節點的中介中心性，如表3所示。華為專利引證網絡的最大中介中心性和平均中介中心性均遠大于海爾，可見華為專利節點其他節點的控制程度更高，對應的結構洞越多，因此更有可能處于網絡的中心位置。

圖3 海爾專利引證網絡拓撲結構

圖4 華為專利引證網絡拓撲結構

③接近中心性。接近中心性能夠反映專利引證網絡中各專利節點的信息傳遞便捷程度，如果專利節點之間更為接近，則信息傳遞更為容易，因此更有可能處于網絡的中心位置。借助NodeXL計算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各節點的接近中心性，如表4所示。需要說明的是，分析結果顯示海爾接近中心性高于華為的原因在于，華為專利引證網絡中專利節點為729個，而海爾專利引證網絡中專利節點僅393個，且本研究的專利引證網絡中專利節點之間的關系為多個被引證專利對應一個引證專利，且引證專利之間無明顯的引證關系，因此華為專利節點個數越多則節點之間的聯系程度更低。

表2 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點度中心性

表3 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中介中心性

表4 海爾和華為專利引證網絡接近中心性

通過專利引證網絡中心性分析，海爾和華為均在其專利網絡中占據中心位置，主導力強，活躍度高，對其他節點的控制能力更強，具有較大的專利技術影響力和輻射力，更容易識別國際創業機會。海爾在國際創業過程中，充分利用國際化資源建立了中外專利數據庫系統并將其運用到企業國際化戰略制定中，以實現國際前沿科技成果與技術的跟蹤，為國際市場的技術研發提供創新發展方向。華為以自身的海量優質專利資產為基礎，對國際先進的創新資源運用專利規則進行綁定，借助專利網絡中心位置進行專利布局實現專利占位，積極發掘國際創業機會，推動企業國際化專利資產增值。海爾和華為通過專利網絡中心位置建立高效便捷的專利申請與技術開發途徑，探索企業自身專利技術資源優勢，有效配置資源并將專利轉化為收益，利用國際創業機會實現產業協同和企業國際化發展。

根據以上分析，得出結論2：企業專利戰略中的網絡位置對國際創業機會識別存在正向影響，處于中心位置的企業能夠更加精準把握國際化技術發展趨勢，有效識別國際創業機會。

(2)專利網絡密度與國際創業。由NodeXL可知，海爾專利引證網絡的密度為0.0051，最大測地距離 (直徑)為8，平均測地距離為2.3375；華為專利引證網絡的密度為0.0013，最大測地距離 (直徑)為4，平均測地距離為2.2838。專利引證網絡密度能夠反映專利之間的聯系程度是否緊密，網絡密度越大則專利之間的聯系程度越高。從專利網絡密度方面分析，海爾和華為的密度均較低，但是相對而言海爾專利引證網絡密度更高，屬于關系密集型網絡；華為專利引證網絡密度比海爾低，屬于關系稀疏型網絡。從測地距離方面分析，華為專利引證網絡的最大測地距離 (直徑)和平均測地距離均低于海爾，表明華為專利節點更容易產生相互聯系，借助專利引證網絡可以迅速將某一專利節點的專利技術信息擴散至網絡內其他專利節點。海爾屬于關系密集型網絡，專利節點之間的聯系程度更為緊密，專利領域之間交叉程度更高，能夠在交叉領域產生新的專利分支和技術創新，提高企業專利的利用價值；華為屬于關系稀疏型網絡，專利節點之間的聯系程度較為疏散，專利領域覆蓋范圍更廣，專利技術種類更為復雜，專利知識面更加豐富，專利知識傳遞更為頻繁和快捷，有利于提升國際創業機會的利用程度。

根據以上分析，得出結論3：企業專利戰略中的關系密度與國際創業戰略相匹配，對國際創業機會的利用存在影響，弱關系中專利等顯性知識傳遞更為有效，強關系中主體間專利互動更為緊密，能夠將國際化市場需求與企業能力特制匹配以實現資源優化配置，有效利用國際創業機會。

3.3 企業專利管理與國際創業能力提升

通過分析華為和海爾引證專利的專利權人信息，得到華為和海爾專利引證的知識來源分布，如圖5和圖6所示。華為和海爾的專利引證來源中自身所占比重均較大，分別為38%和26%，且他們在各自的優勢領域中均為國際市場技術領先者，因此可推測華為和海爾的國際創業技術策略以自身為中心，對自有技術的深入研發和創新更為重視。除了自身專利外，國外的三星集團和國內的中興集團均是華為的主要專利引證知識來源，對華為國際專利技術影響較大。海爾主要專利引證來源包括松下、日立和夏普，均為家電領域巨頭。

華為和海爾雖然采取了不同的國際創業戰略，但是在專利引證方面主要參考的均為具有高創新能力的國家或地區，專利引證來源主要包括內部的企業自有專利和外部的行業巨頭專利，通過引證行業優勢技術專利，掌握技術發展趨勢。通過在高競爭力區域構建專利聯盟，借助聯盟內部交叉許可能夠獲取大量國際先進專利技術，在對新獲取的專利技術的吸收轉化過程中，能夠提升企業國際創業所必需的知識學習能力，縮短聯盟各方的技術研發周期，降低技術研發成本，控制國際創業風險。

海爾的專利戰略以加入專利聯盟構建自身核心專利池為核心，保障企業在國際創業市場中的專利技術競爭力。華為主張通過合理的專利交叉許可，專注于積累華為自身專利池，通過加入專利聯盟獲取更多的國際化專利資源。海爾和華為通過專利聯盟中的專利輸出，能夠將自身龐大的專利技術資源進行有償轉讓或者交叉許可，進一步挖掘專利價值，將企業收益最大化。在對原專利轉化升級的過程中能夠破解原專利輸出方的專利技術領域壟斷，提升企業自主創新能力與國際創業能力。

根據以上分析，得出結論4：企業專利戰略中的知識管理有利于國際專利網絡中的技術知識吸收，通過專利引證推動知識流入，促進模仿性學習能力發展，提升企業國際創業能力；結論5：企業專利戰略中的知識管理有利于專利互動進行知識轉化，通過專利聯盟開展專利交叉許可，利用已有知識資源探索新知識資源，促進企業自主創新能力發展，提升企業國際創業能力。

圖5 華為專利引證知識來源分布

3.4 企業專利戰略對國際創業的影響機理模型

通過對華為和海爾兩個案例企業進行雙案例探索，從國際專利布局、國際專利引證網絡和國際專利管理三個維度探析企業專利戰略與企業國際資源獲取、國際創業機會挖掘與國際創業能力提升之間的關系，提出研究結論，形成企業專利戰略對國際創業的影響機理模型，見圖7。

圖7 企業專利戰略對企業國際創業的影響機理模型

4 結語

本研究從國際創業資源、國際創業機會和國際創業能力角度梳理國際創業與專利戰略之間的內在邏輯，選擇中國企業參與國際創業中的典型代表海爾和華為進行案例分析，通過各國和地區的專利數據庫收集海爾和華為的專利戰略資料，從國際專利布局、國際專利引證網絡和國際專利引證描述性分析角度研究企業專利戰略對國際化創業的影響，建立影響機理模型，為企業開展國際創業活動提供一定指導，幫助企業選擇有效的專利戰略，提升企業國際創業的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