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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醫生,來拔牙

2019-05-10 02:38:52南風與燭
飛言情B 2019年3期

南風與燭

簡介:一次流感讓池晏晏又遇見了曾經追求過她卻半路跑了的蕭御,幾經掙扎,她決定犧牲自己的智齒去創造一場重逢,可等她拿了愛的掛號單后才發現,蕭御竟然是兒科的牙醫!

冷空氣來得猝不及防,感冒的人一撥接著一撥。

某私立醫院的輸液大廳里,池宴宴小心地舉著吊瓶,后頭跟著個貼著退燒貼的同事,她好不容易才眼明手快地找著個位置。池宴宴把吊瓶掛好,又調慢了速度,拍拍同事的肩膀道:“小澄澄我現在給你拿藥去,你先睡會兒吧。”

“辛苦你了,回頭請你吃火鍋。”

自助收費機前也排著長隊,池宴宴的手機早就沒電了,此時也只能站在隊伍里打發時間地數前面這位禿頂大哥的頭上還剩幾根頭發。等她數完頭發,又研究了下中央空調今天的溫度,隊伍才縮進了幾步。她搖頭晃腦地開始四下張望,這一轉眼就注意到了隔了一排的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垂著頭正教著一位老奶奶操作系統,胸前規矩地掛著名牌。這人的樣貌太出眾,即使記憶有些久遠,不用看,池宴宴也知道那個名牌上肯定寫著“蕭御”兩個字。

若不是周遭人聲鼎沸,池宴宴很想沖上去揪著他的耳朵問:“你之前不是追求我嗎?為什么半途而廢?為什么不告而別?”但她不敢。

今天這樣的重逢太不體面了,她沒洗頭,沒化妝,還裹了件棉被似的大外套,整體裝扮都對不起她曾經的“中文系系花”的稱號。她縮縮脖子,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蕭御扶著老奶奶離開。池宴宴怯怯地看著他的背影,撓撓頭又自問:蕭御到底記不記得我呢?

在家糾結了幾天,池宴宴決定去把她的智齒拔了,蕭御沒換專業的話應該是牙科的。思及此,她覺得自己犧牲可大了——看牙醫可不便宜啊。

聽著隔間里不時傳來鉆牙的聲音,池宴宴幾次想掉頭拔腿就跑,可蕭御的吸引力實在太大,她硬著頭皮按門牌上的名字找過去,可最后她絕望地發現,蕭御是兒童牙科的。

池宴宴進退皆不得,就靠在門口看完了蕭御給那個小孩兒拔牙的全程,直到蕭御轉著椅子回過身來看到了她。他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池宴宴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是僵硬的,就如她的四肢一般。

在她糾結著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就聽見蕭御問:“你的孩子呢?”

池宴宴仿佛被雷劈了般徹底愣住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忙搖著手說:“沒、沒孩子,我自己看,智齒疼。”

蕭御暗自松了口氣,好心地給她指路:“成人牙科在前面,這里都是小朋友。”

池宴宴拿腳尖蹭地,臉紅得像剛出鍋的麻辣小龍蝦,磕磕巴巴地問:“我、我就找你、找你看行嗎?”

兩人誰都沒說話,蕭御藏在口罩后面的嘴角漸漸上揚,沒關嚴的窗戶里漏進來的幾縷風一吹,仿佛吹到了那年他把池宴宴堵在樹下,說他喜歡她的時候。

蕭御起身,摘下口罩沉聲道:“看來,你還記得我啊,池宴宴。”

池宴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發呆。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蕭御的那個科室,他拿著玩具逗著大哭不止的孩子,燈光投射下的眉目依稀可窺見當年,池宴宴看著看著便微微瞇了眼,滿足地笑了。

蕭御等到臨近下班才招手讓池宴宴過來,兩人就這么站著,他直接伸手捏住池宴宴的下巴,看了幾眼后問她:“要拔掉嗎?”

池宴宴點點頭,主動問:“我就躺那兒嗎?那快點兒,別耽誤你下班了。”

蕭御笑了一聲,說:“現在知道耽誤我了?你剛才直接找別人早就拔完了。”

池宴宴鬧了個大紅臉,蕭御還是止不住笑意地要逗她:“為什么一定要我?害怕拔牙?這里有動畫片可以看,看著就不害怕了,是嗎?”

他作勢要打開電視,池宴宴忙拉住他,苦著臉道:“別逗我了。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熟人,你下手應該會輕一點兒。”

蕭御又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帶著她到了前面的科室,跟里面的醫生說了幾句,換了人出來。池宴宴進去的時候,蕭御正在做準備工作,她問道:“你可以跨科室嗎?這樣符合規定嗎?不是都下班了嗎?”

蕭御頭也不回地道:“這里的院長姓蕭。”

哦……池宴宴點點頭,她這是掛了普通門診號,走了院長兒子給開的后門兒。

那顆牙最終還是沒拔掉。蕭御敲了敲她的牙,嘖嘖稱奇道:“池宴宴,多年不見你都變聰明了,竟然真的長智齒了。”池宴宴張著嘴無法為自己辯駁,兇巴巴地瞪了他幾眼,結果反而被頭頂的燈光照得流了淚,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她的智齒正在發炎不能拔,只照了片子看了看生長情況,蕭御還順帶夸了句她牙長得挺整齊的,就跟她預約了下次的就診時間。

“先吃一星期的消炎藥,不疼了就給你拔掉。上邊的牙簡單,但你下邊也在長智齒了,到時候可能要割一刀。”

蕭御這人說話向來直來直往,池宴宴在聽到開刀時就嚇得一哆嗦,怯怯地問:“能不割嗎?”

“到時候再說吧。”蕭御敲完電腦里的記錄,抬起頭道,“知道我什么時候坐診嗎?”

池宴宴“嗯”了一聲,又問了句“要不要掛兒科的”,惹得蕭御忍不住又笑起來。

他說:“我都給你開后門了,你直接來找我就行了。要是真惦記著那里的動畫片,下回我給你備好。”池宴宴覺得,現在的蕭御比那時候還會耍嘴皮子,這么能耐,怎么不改行說相聲去呢?

她回家按照醫囑吃藥,這吃著吃著就想起來,蕭御怎么沒給她留聯系方式呢?這醫生怎么不主動跟病人建立聯系,萬一她消炎藥過敏呢?

池宴宴惆悵地盯著電腦里正在敲打的漫畫腳本,里頭正寫到男女主角久別重逢,她開始發了愣。劇本的走向她可以控制,但她控制不了一個不按劇本套路走的蕭御。

池宴宴畢業后在一家動漫公司做編輯,因為公司老板就是她的大學室友,只要她按時交稿,不用打卡上下班都沒問題。

這天是預約看診的時間,她明明知道就算去了也要等到蕭御中午休息,可還是在辦公室坐了沒多久就提包走人了。

這回她輕車熟路地直接找到蕭御的診室,等在外面時開始思考這顆牙拔掉了之后她還有什么理由來見他。她托著腮幫子愁眉苦臉,導致蕭御一出門看見她這副模樣就嚇了一跳,快步上前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邊看邊問:“還是很疼嗎?有沒有按時吃藥?”

池宴宴張著嘴“嗯嗯啊啊”地說不清話,她搖著頭掙脫他的控制,皺眉道:“不疼啊,蕭御你是不是有職業病,捂臉就是牙疼嗎?”

的確是有職業病的蕭醫生無法辯駁,他轉而敲了敲她的腦袋,說:“走了,帶你去拔牙。”

池宴宴乖乖地跟上,到躺在牙床上時才開始緊張,絮叨個不停:“蕭御我跟你接觸的一般小孩不一樣,你待會兒多使點兒勁兒,爭取一次拔下……拔了智齒會動我的慧根嗎?我會不會變傻……蕭御你拿個錘子是什么意思?!”

蕭御把口罩帶上,調整了下座位,然后傾身向前,兩人以一個不管從什么角度看都曖昧異常的姿勢聊天。

蕭御天生眼角微微上挑,此時微瞇著眼,低沉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他說:“池宴宴,上了床還那么多話是很危險的。”

池宴宴被說得臉一紅,現在醫生怎么都這副德行啊,醫德醫風都不考核的嗎?

“上、上什么床?”

他敲了敲床背,理所當然地道:“牙床啊。”

行吧,他就算說機床是床,她也不能反駁什么。

池宴宴把臉扭向一邊,又被蕭御強制扳回來,他胸前口袋掛著的一個海綿寶寶就這么撞在她臉上。

“咦?”池宴宴被轉移了注意力,伸手扯了扯,促狹道,“蕭醫生你還有這興趣愛好呢?”

蕭御勾了下嘴角,把海綿寶寶摘下來塞到她手里,柔聲道:“哄小孩用的,給你拿著就不害怕了。”

一管麻醉劑打進牙齦的時候,池宴宴“嗚咽”了一聲,一雙眼睛疼得漫上了水汽,她眨巴了下眼睛,淚水就流了出來。蕭御此時卻像個殘忍的劊子手,拔了針管轉頭面無表情地去準備拔牙工具。

池宴宴仰躺在那兒,左半邊臉漸漸麻木。她偏頭看去,蕭御側對著她,垂著眼睛認真地做著手上的工作,睫毛偶爾扇動一下都感覺是撓在了她的心上。蕭御是一場穿堂而過的風,他喧囂而去,只留下那時斑駁的樹影和無措的她。池宴宴用了很多年才發現,她那時大概是喜歡他的,只是她還沒能給他回應,蕭御就跑了。

池宴宴盯著盯著覺得腦袋發暈,她想,大概是麻藥起效了。

整個拔牙過程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池宴宴還沒有把她和蕭御的過往歲月梳理一遍,就感覺突然一疼,還沒來得及叫出來,蕭御就淡淡地來了一句:“好了,把棉花咬住。”

拔完牙還要再觀察一會兒,池宴宴就咬著棉花跟著蕭御又回到了兒童牙科,坐在那里跟著小孩一起看完了一集《海綿寶寶》。蕭御又問她有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她搖搖頭,只說是麻藥勁兒過了就有點兒疼。

她拽著蕭御的衣袖,又指指嘴邊,試圖讓蕭御明白她的痛苦,蕭御卻習以為常道:“忍一忍就過去了。要不我給你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池宴宴沒好氣地拍開他,起身揮了揮手算是說了再見,踩著高跟鞋氣呼呼地走了。

蕭御站在原地,捏了捏手里剛剛被塞回來的玩偶,又抬頭去看池宴宴離開的背影。什么都沒變,她還是那樣,逗一逗就要生氣。

她和蕭御的聯系因為一顆牙開始,又因為這顆牙斷了再往來的借口。池宴宴蹲在椅子上敲鍵盤,舌頭總是不自覺地去舔那個拔牙之后留下的小坑,等她回過神來,文檔里不知何時被敲下了一連串的“蕭御”。

池宴宴突然有點兒想哭,她以為重逢的那一刻蕭御會沖過來抱著她說“宴宴我錯了,我不該突然消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她就可以順勢原諒他,彌補過去的遺憾。

可蕭御現在跟她保持著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連老友敘舊都沒有,讓她的心慌慌的。蕭御是不是不喜歡她了?她有點兒看不慣這樣的自己,當初拒人千里之外,現在又上趕著湊上去。

“池宴宴你是不是有病啊?”她罵完自己又覺得不服氣,憋著口氣把正在寫的反派名字改成了“蕭御”。

處于趕稿期的池宴宴一天被五個催稿電話搞得煩躁,正寫到關鍵點時又打進來一個電話,她視線沒離開電腦,順手接起來就嚷:“別催了,說了明天交就明天。我池宴宴頂天立地的大齡女青年,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對面安靜了幾秒,傳來的聲音卻不是她頂頭上司的。蕭御在電話那端道:“池宴宴,剛拔完牙火氣別這么旺。”

蕭御?池宴宴磕磕巴巴地問:“你、你怎么、怎么……”

“我都說了,”他理所當然地道,“這醫院是我家開的。”

蕭御打來電話是問她怎么不來復查了,池宴宴想他們醫院的服務還挺好,還有回訪服務。她答:“不是很疼啊,過幾天再說吧……你沒別的事兒了嗎?”他到底是惦記她的牙還是惦記她的人呢?

蕭御卻不贊同,有理有據地教育了她一通:“上次看你另一顆智齒有點兒長不出來,別看現在不怎么疼,等到哪天引起發燒了你又得扎一針,醫院不用你這樣貢獻業績,聽我一句話,早拔早好。”

蕭御也沒想到他竟然一語成讖。

經歷了幾天趕稿期,池宴宴某天醒來就發現自己身體不太舒服,連忙翻出體溫計給自己量了一下,三十八度,蕭御這個烏鴉嘴。于是她捂著半邊臉,撐著昏沉的腦袋再次光臨了醫院。

這家醫院的牙科有獨立的一棟樓,池宴宴從另一棟樓的內科出來沒想到能碰見蕭御。她偏頭從玻璃幕墻的反光里看了看自己出門時隨意穿的衣服和難看的臉色,想著這緣分可真會挑時候來。

蕭御是過來找他爸的,看著池宴宴從那個診室出來,他挑了挑眉,走過去道:“每個科都走一遍,池宴宴你集卡呢?”

池宴宴扯著圍巾遮臉,想著既然不能用美色了,那就裝可憐吧。

她吐了口氣,苦著臉仰頭看他,說:“蕭御,你摸摸,我發燒了。”涼涼的手摸到她的額頭時,她瞬間僵住了,腦袋更加暈暈乎乎時聽見蕭御說:“你等我一下。”

池宴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等他,她靠在墻上站了幾分鐘蕭御就出來了,她有氣無力地道:“你們牙醫這張嘴真厲害,說發燒就發燒,我可被你害慘了。”

蕭御默默地背下這口鍋,帶著池宴宴去輸液。池宴宴昏沉得想睡,等兩瓶吊水打完,她再醒來時是在蕭御的懷里。

“你抱我干什么?”雖是質問,但她絲毫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他們現在是在去蕭御休息室的路上,正值午休時間,偶有幾人路過也只是了然地點個頭。蕭御理所當然地說:“不抱著,你讓我拖著你?”

池宴宴抬起手看著自己手上的針孔,說:“打完針了,我要回家了。”

“不急。”蕭御用腳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意味不明地道,“我先來疼疼你。”

“疼嗎?”

“那這里疼嗎?”

“這個力道呢?”

池宴宴張著嘴嗚嗚咽咽地說不清話,蕭御說疼疼她,當真是快疼死她了。也不知道他拿了什么東西敲敲打打了一番,就單方面敲定退燒后來拔牙。

一周后池宴宴再次光臨了牙科,十分熟練地自己躺好,扯著衣袖囑咐蕭御:“待會兒下刀快點兒,我要是哭了你也別停,咱們速戰速決。”

蕭御臉色復雜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拔牙的過程比池宴宴想得好許多,蕭御給她的小傷口縫了幾針,叮囑她記得來拆線。本來這樣池宴宴就該回去上班了,但等她走到門診樓下才發現下雨了,她又“吧嗒吧嗒”地跑回來,抓著門框為難地說:“外頭下雨了,我能再這等會兒嗎?”

蕭御看著她笑了一聲,重新把口罩戴回去,點了點頭。

那場雨是什么時候停的,誰都沒在意。池宴宴就坐在那里,看蕭御耐心地哄著那些邊哭邊喊著要糖吃的小孩,看著看著就覺得歲月什么時候把蕭御打磨得這么溫柔了,明明當年他追她的時候還不知溫柔為何物。

蕭御和池宴宴就讀的學校就隔了一條街,兩人的交集產生于兩校的聯誼晚會。開會定節目的時候,池宴宴作為系花、學校的門面被要求一定要上臺,可她什么也不會呀,總不能上臺即興作詩一首吧?

左右為難時,坐在其中的蕭御突然發言:“我的鋼琴獨奏還差個翻譜子的,池宴宴你愿意嗎?”

翻、翻譜子也算才藝表演?

于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池宴宴,在那日禮堂的燈光下,與蕭御并排而坐,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要四手聯彈時,在蕭御的提醒下,開始手抖地翻譜子。

池宴宴也不知道蕭御看上了自己哪一點兒,只是短暫的交集過后,中文系的人都知道對面醫學院的蕭御在追求她。抄她的課表蹭課是常事,偶爾浪漫一下逢年過節送堆零食。她也曾委婉地拒絕過他,說別搞得這么轟轟烈烈的,好好暗戀行不行。但蕭御義正辭嚴地說:“不行,我特別喜歡你,暗戀憋不住。”

池宴宴長了張感情經驗豐富的臉,但實實在在是個從沒戀愛過的乖小孩,也不怪她反應遲鈍。蕭御給她送飯的時候,她不心動;幫她抄課堂筆記的時候,她也不心動;直到人突然消失了,池宴宴才恍然覺察出一點,她好像是心動了。

重逢后她就一直想問“蕭御,你看我們再續個前緣合不合適”這句話。

午休時,蕭御也沒趕她走,給她點了一桌外賣。池宴宴想現在氣氛正好,到時尷尬了還能吃飯掩飾,于是起了話頭:“蕭御,你還記得上學時……”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話,蕭御起身去開門,池宴宴看不見來人,只能透過沒關嚴的門縫兒聽出來人是個女生。

“你先過去……我交接好這里的事和我爸一起過去……不要著急,乖一點兒……”

沒幾句話的工夫,池宴宴就憑著她當編劇多年的經驗構想出一段劇情。蕭御又要走了,還是和一個女人一起,還要帶著老父親,是去結婚還是定居?劇本她都不敢這么寫。

那天到最后,她把沒說出口的話都和著那頓飯一起咽了下去,蕭御沒察覺出她突然低落的心情,還親自把她送回了家。

趕在截稿期之前池宴宴把最新的劇本交了上去,想起自己嘴里的線還沒拆,她再次來到牙科診所時卻吃了閉門羹。

蕭御請假不坐診了。像是驗證了她心中所想,她把自己繞進了死胡同,再也沒勇氣去問蕭御,于是她拿著掛號單去了其他診室。

年關將近,池宴宴被三令五申地要求今年一定要回家。爸媽給她擬了個相親時間表,她敷衍地應著,臨出發前,給蕭御發了條信息——

“醫院說你請假了,我找別的醫生拆了線。智齒都拔完了,謝謝蕭醫生。新年快樂!”

消息如石沉大海,臨上動車了還沒收到回復,池宴宴撇撇嘴,慢吞吞地收了手機。她在家里和一群小屁孩玩兒了幾天,那天他們在河邊放鞭炮,等響聲暫歇她才反應過來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好久。

池宴宴一手接電話,一手去點導火線,在聽到蕭御氣急敗壞的聲音時,手一抖,火滅了。

她捂著手機跑到一邊,問:“你這么兇干嗎呀?!”

蕭御靠在池宴宴公寓的門上,吐出一口氣說:“我敲了半天門,打了你幾個電話,池宴宴你跟我玩兒失蹤呢?”

池宴宴心中吐槽,玩兒失蹤誰玩兒得過您啊?嘴上還是老實地交代:“我回老家了,你在哪兒呢?”

在拿到池宴宴老家的地址后,蕭御只留下一句“你等著”就掛了電話。她惴惴不安地想,蕭御這是要算賬的語氣啊。哪知等到了半夜也沒見人過來,她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大清早池宴宴就被鞭炮聲吵醒了,剛開機就蹦進來蕭御的消息。她穿著睡衣匆匆跑到樓下,鉆進了一輛車里。

蕭御滿臉疲憊,撐著腦袋轉頭看池宴宴,開口就質問她:“我不過出門幾天,你就忘了誰給你拔的牙,誰給你縫的針了?轉眼找別人給你拆線,池宴宴你這是始亂終棄!”

莫名背了口鍋的池宴宴愣了幾秒,也氣呼呼地回擊:“你做醫生沒醫德,病人的后續工作都沒完成就不見了,每次都是這樣,我都沒來得及問你……”

她到最后帶上了哭腔,蕭御連夜開車趕到這里的疲憊和怨氣像是都被她哭沒了,他拍拍她的頭說:“你要問什么,我就在你面前了。”

池宴宴倒沒真哭出來,只是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鼓起勇氣說:“我就是想問,你現在還喜不喜歡我啊?”

車里的暖氣撲到池宴宴的臉上,也不知道那兩團紅暈是熱的還是羞的,蕭御只覺得可愛得緊,嘆了口氣說:“我尋思著兩年前的追求方式太猛把你嚇著了,這回換個細水長流的,結果你又開始患得患失,那給你打個定心針吧。”

他緩緩貼近,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貼到她的耳邊說:“池宴宴,我一直都特別喜歡你。”

池宴宴一直以為蕭御只是一般的有錢人,但蕭家其實比她想象的復雜,醫院只是他們產業中的一部分產業。

兩年前蕭御本科畢業就匆忙出國是因為蕭家老爺子病重,家族有繼承權的子孫都聚集國外,一是要與老人一起度過最后的時光,再者是龐大的家產需要分配。蕭御那時和父親忙得輾轉各處,直到一切處理妥當他再回國時,池宴宴已經畢業了,他們就這樣斷了聯系。

蕭御年后就回醫院繼續坐診,池宴宴往醫院跑得更勤了。

“我留消息給你了,你沒看到嗎?”說起往事,蕭御不免有些遺憾。

池宴宴皺著眉努力想了想,確定沒收到過,誠心地發問:“你說什么了?”

“我讓你別急著找對象,等我回來繼續追你。”

“那你回來了嗎?他們都說你出國不回來了。”

蕭御邊捏著她手玩兒邊反省:“是我的錯。雖然遲了些,但還不算太晚,不是嗎?”

池宴宴拍開他的手,拋出最后一個問題:“那這次呢,你又干嗎去了?”

“國外的親戚家出了點兒事,需要我們過去協助處理。”但事情才處理到一半,收到池宴宴那條消息的蕭御就急著要回國,臨走前還安慰他的老父親,讓他先頂著,他得回去哄媳婦了。

池宴宴點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她謹慎地轉頭確定診室的門關好了,而后自覺地鉆進他懷里,她盯了會兒他的臉,隨后扯下了他的口罩。

自那日車里淺淺的一吻后,蕭御再沒親過她。

“蕭御,你……”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池宴宴還在懊惱怎么總有人掐著點來打斷她,門就被敲得“哐哐”響,夾雜著叫罵聲,明顯來者不善。

蕭御讓池宴宴躲在里面,自己去開了門,她聽見蕭御恭恭敬敬地叫了聲“胡嬸”。

來人是蕭御以前的鄰居,因為找蕭御是熟人,她孫子牙疼就時常來找他免費醫治。一次她的孫子和另一個小朋友在候診區打鬧,結果拿候診區的溫度計把那個小朋友的眼睛戳傷了。那家人向她索賠,她認為是醫院沒有管理好醫療器具才導致了事故,所以她一直在找蕭御鬧,覺得“醫院有責任,而且你比我們有錢”,所以應該由院方來賠償所有的款項。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鬧了,不過這次她還帶了人來。

她尖著嗓子把以往幾次說的那些不講理的車轱轆話又講了若干遍,見蕭御沒有答應她要求的意思,還是要和她講道理,就沖幾個大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大漢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樣子,其中一個順手抄起凳子就要往蕭御身上招呼。

蕭御被保安攔在身后,冷靜地道:“胡嬸,這個事故醫院不是主要責任方,大家各退一步,不要鬧得太難堪了。”

胡嬸已經失了理智,罵罵咧咧地把矛頭對準了緊閉的那扇門,她笑道:“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好人?那間房里藏了什么人?你以前結過婚還在這里欺騙小姑娘,道貌岸然!”

池宴宴本來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結果猝不及防地聽到這么一句,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外頭更加混亂了,夾雜著“蕭醫生受傷了”的喊聲。池宴宴哪兒還管得了其他,拉開門就看見他一條手臂淌著血,止不住一陣后怕,這是醫生的手啊。

鬧事者被保安制服后暫時扣留在了保安室,等待警察過來。鬧了這么大的動靜,蕭父在當天下午就趕過來了。蕭御處理完傷口正躺著睡覺,池宴宴守在旁邊給他正在掛水的手換暖手寶。她聽到聲音抬頭去看,嚇得站了起來。這不是之前給她看發熱的那位醫生嗎?竟然是蕭院長,蕭御的爸爸啊!

蕭御只是左手臂上劃了道口子,傷口不算深,就是挺長一條可能要留疤。池宴宴再三問醫生會不會對日后有影響,醫生說沒事她才放下了心。她把醫生的話轉述給蕭父,他面無表情地點頭,看了眼兒子后把池宴宴叫了出去。

“下午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解釋一下。”蕭父收起他平日里的威嚴,盡量平和地開口,“蕭御沒有結過婚,你別誤會他。”

“啊?”池宴宴猛地抬頭,剛才這么混亂,蕭御看上去很急地要跟她解釋也被她堵住了,她不是不想知道,是怕真相當真如此。

“我還記得他當年跟我說有了很喜歡的人,是你吧?那時候他說等你畢業就和你結婚,要給我帶回來個漂亮的兒媳婦。正說話時,胡嬸剛好來借車用,回去就和其他鄰居說蕭御快結婚了。當時也沒太在意,只是我沒想到會傳成這樣。”

池宴宴“唰”地紅了臉,心想他們父子還真是如出一轍地直白。

兩人在外頭聊了很久,連蕭御醒過來了都沒發覺,身旁的門忽然打開了,蕭御靠在門邊不耐煩地道:“爸,你們聊很久了,我還有急事呢。”

“你有什么……”他話沒說完,池宴宴就被拉走了。

蕭御拉著她去了樓道里,周圍沒人,池宴宴還是緊張,她磕磕巴巴地問:“不、不是有急事兒,這、這里,這里會有人……”

蕭御捧著她的臉低下頭,認真地道:“之前被打斷了,你是不是想這么做來著?”

池宴宴還想嘴硬,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不再是蜻蜓點水,他攻城略地,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真的很急。急著去歡迎一場久別重逢,急著將斷開的緣分拽回手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兒童牙科診室播放的《海綿寶寶》換成了《瓊山小狐貍》,片尾的編劇一欄里端端正正地寫著“池宴宴”三個字。還有人發現,蕭醫生胸前一直掛著的玩偶換成了一個新的Q版人物,那模樣像極了經常來找他的女朋友。

池宴宴一路聽著護士的低聲討論,覺得自己快要成為他們科室的一大傳奇了。她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推開門喊道:“蕭醫生,我又來找你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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