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蕓欣
暑假的末尾,已經有學生陸續返校,秦漫月守著一間空蕩蕩的宿舍。
由于高燒和腳傷的緣故,秦漫月不得不暫時停掉所有的兼職。
宿舍門鎖“咔嚓”一聲響,有人火急火燎地進來了。
“我親愛的小美人,你為什么生病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婉珍“噔噔”兩下,以超快的速度爬上秦漫月的床:“小美人,快讓我看看你怎么樣了。”
婉珍湊近她指指眼睛,“暑假去割了雙眼皮,怎么樣?”
“你都夠漂亮了,還割什么雙眼皮?”她不知道女人對自己的臉到底要求有多高。
“聽說你生病了,我特意從家里拿了好多補品給你。”
秦漫月想起了古裝劇里那些身患重病的人。好像少了一樣藥材就會氣血不順而死。
“你又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秦漫月問。
“你不說我都忘了,剛才接到陸均璨的電話,說你生病了,我就健步如飛,連妝都顧不上化就跑來了。”
“陸均璨?”她的記憶里沒有這個名字。
“學校里鼎鼎有名的富二代校草陸均璨,戲劇系的高才生,你居然沒聽過?”婉珍驚叫,“對了,你怎么認識他的啊?”
“不認識。”秦漫月靠在上鋪的墻壁上,用冷冷的三個字打斷了婉珍的話。
秦漫月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張和小七極為相似的臉。
原來是他。
他的名字叫陸均璨,很適合他的名字,陽光燦爛少年郎。
很明顯,他調查了她,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清榕城,一個富商的兒子隨便動用一點兒關系調查一個人,綽綽有余。
“他可不是那種喜歡吃喝玩樂的富二代,他大學開始就跟著他爸打理家族企業,現在還獨自管理著一家影視公司,是個超厲害的富二代。”婉珍像個媒婆一樣夸道。
“那留給你。”秦漫月眼睛都沒抬。
“都說了不是我的菜嘛,我喜歡金城武那種帥大叔。”婉珍撇撇嘴。
婉珍看秦漫月不接話,知道她沒有心思繼續這個話題,所以轉移了話題問:“你想吃什么?”
“學校門口的豬腳面線。”秦漫月一生病就想吃這個。
“你等等。”婉珍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喂,小張,幫我買一碗豬腳面線,加兩顆鹵蛋,再多要一碗花生湯。”
放下手機,婉珍起身道:“我給你泡點兒蜂蜜珍珠水去,等你喝完,差不多東西也該送來了。”說完就爬下了梯子。
婉珍爬梯子的動作很靈活。秦漫月記得婉珍剛睡上鋪的時候,經常從梯子上摔下來,她從小到大沒爬過梯子,婉珍不知道這樣摔了多少次,但是她一次也沒喊疼,又很快速地爬了上去,時間長了,婉珍什么都沒學會,最拿手的就是爬梯子。
秦漫月知道婉珍這么做只是不想讓她一個人在宿舍孤單,婉珍用心良苦,秦漫月都懂。
因為高燒和腳傷,秦漫月暫停了所有兼職,還好有貼心的閨蜜婉珍陪在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