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曉劍 藏書票∕崔文川
沙河老師八十后的轉型,讓人頗為驚訝,從詩人到散文隨筆再到古文字解讀,這似乎才找到安身立命的場所。
偶有文章娛小我,獨無興趣見大人。這副對聯足見讀書人的精神。
近年,對文化老人的拜訪越來越少,閑談扯淡之適宜于年輕人,過于熱情的拜訪無異于一種打擾。我拜訪沙河老師,多在東風大橋橋頭的天然居茶園相見,喝茶閑聊,也頗自在。若是遇上他不在,也有一群人喝茶,亦好。
喝茶場景,歷歷在目。坐一把竹椅,捏一柄折扇,飲茶閑談,偶有拜訪者,可在此喝茶交流,自由自在,若是有事也不妨先走,隨意,見性情。
我看藏書票中沙河老師的坐姿,就想起那些喝茶舊事。成都文化人有個好習慣,不管是哪一派別,只要有興趣,都可坐下來擺談,年輕后進也不妨在此親近長者之風,又能得飲茶傳統之風趣,倒也是親切的茶館聚會。這也讓人想起蒙文通先生在茶館考學生的舊事。
文化人年紀愈大愈少從文,概因從文日久,難免假話說不少,年老需活得“真我”。沙河老師卻不這樣認為,珍惜光陰,除了著書,也在每個月在圖書館傳講古詩詞之美,以切身經驗傳承文化。我去聽過數次,每次聽講者都是滿堂,臺階上更不乏席地而坐者。
文化需不同代際間互相守望,形式可多樣化,只要目標一致,適宜就好。在茶館里,遇見沙河老師,以及形形色色人物,倒真是一個小天地里,閱盡人世間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