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手開創新時代中歐關系更美好的未來

張旭東

縱觀此次習近平主席對歐洲三國的訪問，可以看到，中歐雙方都有強烈意愿強化戰略伙伴關系，推動務實合作取得更多豐碩成果，鞏固人文交流的良好勢頭并進一步繁榮雙邊的文化、藝術、教育交流。

近一段時間以來，中國領導人經常在各種重要場合提到“人類正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該如何理解？一方面，全球化、信息化深入發展，世界各國之間的相互依賴日益加深，以和平、發展、開放、合作為主題的時代潮流不可逆轉;另一方面，保護主義、單邊主義和民粹主義抬頭，國際風云瞬息萬變，不穩定性與不確定性顯著上升，多邊機制與跨國合作面臨著前所未有的重重挑戰。

相知無遠近，萬里尚為鄰。踏著春天的腳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將2019年的首次出訪選在了歐洲。這次出訪有一個重要的主題，即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挑戰，中國選擇強化與歐洲的合作關系，通過建立更緊密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應對時代的挑戰，通過“一帶一路”建設夯實務實合作的基礎，通過精彩紛呈的人文交流促進民心相通，使新時代的中歐關系更上一個臺階。令人欣喜的是，歐洲同樣向中國張開了懷抱，將中國視為未來發展道路上重要的合作伙伴，中歐之間達成的共識更多，分歧更能被有效管控。經歷這次歷史性的訪問，完全有理由相信，中國與歐洲必將攜手開創新時代雙方關系更加美好的未來。

通向羅馬的絲綢之路再閃光輝

意大利著名作家莫拉維亞曾寫道：“友誼不是偶然的選擇，而是志同道合的結果。”此番中國國家主席時隔近10年再次訪問意大利，對中意關系發展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今年是中意兩國建立全面戰略伙伴關系15周年，在兩國建交即將迎來50周年之際，習主席此次訪問旨在鞏固中意關系的長期性、穩定性和戰略性，提升中國與意大利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使雙邊合作跨上一個新的歷史臺階。

訪問中，習主席同意大利總統馬塔雷拉和總理孔特分別舉行了會談。在同馬塔雷拉總統的會談中，習主席贊同其提出的中意應做利益包容、共同發展的伙伴，明確表示中方愿同意方加強全面戰略伙伴關系。中意應成為互尊互信的戰略伙伴、互利共贏的合作伙伴、文明互鑒的交流伙伴。

在同孔特總理的會談中，習主席針對兩國關系的發展提出了許多重要的構想，包括：第一，要加強頂層設計，夯實政治基礎，加強高層交往;第二，要以簽署政府間“一帶一路”合作諒解備忘錄為契機，加強戰略對接;第三，要密切利益融合，推動合作優化升級;第四，要以2020年兩國互辦旅游年為契機，加強人文交流;第五，要倡導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維護多邊合作機制。對于中國與歐盟的關系，中國希望意大利繼續為深化中歐各領域對話合作和推動中歐關系獨立、自主、穩健發展發揮積極的作用。

對于中國領導人關于兩國關系戰略定位的看法，意大利領導人給予了非常積極的回應，尤其是對“一帶一路”建設，馬塔雷拉總統和孔特總理都表達了意方積極參與的強烈意愿。馬塔雷拉總統表示，意大利和中國曾位于古代絲綢之路的兩端，這是兩國密切聯系的紐帶。意大利支持“一帶一路”倡議，相信這將有利于歐亞大陸互聯互通和共同發展，使古老的絲綢之路在當代煥發新的活力。孔特總理認為，意大利在互聯互通建設方面有著特殊地理優勢，很高興能抓住歷史機遇，參加共建“一帶一路”，堅信這將有助于充分挖掘兩國合作潛力。

兩國領導人共同見證了簽署和交換中意關于共同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的諒解備忘錄，而在《中國和意大利關于加強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聯合公報》中還特別寫明：“雙方認識到‘一帶一路倡議在促進互聯互通方面的巨大潛力，愿加強‘一帶一路倡議同泛歐交通運輸網的對接，深化港口、物流和海運領域的合作。意方愿在歐盟‘歐亞互聯互通戰略基礎上，利用中歐互聯互通平臺提供的機遇，發揮自身優勢，同中方開展合作。”這表明了意大利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戰略決心，該國也成為西方七國集團中第一個邁出這一歷史性步伐的成員。

2018年6月，意大利發布的第五版《意大利海洋經濟年度報告》指出，在“一帶一路”建設的推動下，亞洲貿易運輸路線逐漸發展成為世界貿易的主導力量。地中海區域港口的重要性正不斷上升，競爭力在不斷增強。意大利熱那亞的瓦多港就是中意共建“一帶一路”合作的重點。該港地理位置優越，距離意大利工業重鎮都靈和米蘭只有140公里和190公里。瓦多集裝箱碼頭建設是改善意大利北部、瑞士及德國南部市場供應鏈設施計劃的一個重要環節，對意大利北部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2016年10月，中國企業參與到瓦多集裝箱碼頭的建設和運營之中。該碼頭建成后將擁有約700米長的海岸線，年吞吐能力86萬個標準集裝箱，可停靠當前世界上最大的船舶，成為意大利第一個自動化集裝箱碼頭。完全投入運營后，新碼頭還將吸納400人就業。除瓦多港集裝箱碼頭外，意大利東北部威尼斯、拉文納等港口也在與中國企業密切合作。

中意之間的經貿聯系與務實合作也呈現喜人的發展勢頭。2018年，中意雙邊貿易額再創歷史新高，達到542.3億美元，兩國雙向投資額持續擴大，總規模超過200億美元。根據意中基金會的統計，目前有超過600家意大利公司有中國資本注入，營業額近180億歐元，提供3萬多個就業崗位。與之相對，意大利在華設立了2000多家企業，營業額超過250億歐元。在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上，意大利是最早確認參展的歐洲國家之一，共有190家企業參展，近5300平方米的展位面積居歐洲參展國的第二位。

中國與意大利的人文交流，正呈現出蓬勃發展的態勢。“我遇到一位中國老人，他的話語里有茶園、氣息與飛檐影壁。我遇到一位中國年輕人，他的講述里滿是燈光、摩天大廈與高科技。時光流轉，認知變幻，大街小巷里，聚集了生命的瞬間。我看到花園中，不只有綠色，有一整個春天。”這段詩意的語言，來自羅馬國立住讀學校孔子課堂五年級的學生周萬寧。這首獻給中國的詩，不僅表達了意大利最新一代對華友好的小使者對中國的向往和期待，更體現了中意兩國民意相通的欣欣向榮。

羅馬國立住讀學校久負盛名。10年前該校開設了五年制中文國際理科高中，設有意大利最大的孔子課堂，學習漢語和中國文化蔚然成風。這些青少年正處在世界觀形成的關鍵時期，他們對于中國的看法非常重要。在寫給習近平主席的信中，該校的學生這樣寫道：“一個充滿活力與創新的中國，給我們的未來提供了更多的機會，中國的發展與我們每個人息息相關”。“我們的將來一定和21世紀的未來前沿連接在一起：中國就是連接我們的那條紐帶”。在啟程前往意大利訪問之際，習近平主席為該校的師生回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信中寫道“青春總是與夢想相伴而行”，祝愿同學們“青春正好、不負韶華”，“做新時代的馬可·波羅，成為中意文化交流的使者”。這樣一場相隔萬里的書信交流，成為中意兩國友誼的生動寫照。

通向摩納哥的友誼之橋更加順暢

“交得其道，千里同好，固于膠漆，堅于金石。”摩納哥是世界上國土面積第二小的國家，人口只有3.8萬。2020年，中摩兩國將迎來建交25周年。習主席此次訪問摩納哥，是中摩建交以來，中國國家主席首次訪問該國，對兩國關系發展具有歷史意義。兩國之間的友好關系，充分說明了國家大小不會影響國家間的親密程度。摩納哥領導人認為，中國能夠保持開放心態和最大意愿在各國間開展持續對話，特別是也能和小國保持友好關系，這種良好的政治意愿值得欽佩。正如習近平主席所指出的，中摩關系已經成為不同大小、不同歷史文化、不同社會制度國家友好交往的典范。

摩納哥元首阿爾貝二世親王曾經10次訪華，并多次與習主席會面。阿爾貝二世親王印象最深刻的，是中國踐行綠色增長的決心和意愿。環境合作一直是摩納哥與中國友好往來中的亮點，其中阿爾貝二世親王基金會功不可沒。該組織一直與中國中華環保基金會密切合作，共同開展了包括太湖藍藻水華野外觀測站建設及其示范項目、野生東北虎保護等項目。阿爾貝二世親王基金會還將在北京設立代表處，兩國將繼續開展更多的可持續發展項目。2020年，聯合國《生物多樣性公約》第十五次締約方大會將在中國昆明舉行。這將是中國又一次重大主場外交活動，中國必將在環保領域積極引領多邊合作，中摩的環保合作有望成為其中的重要亮點。

中摩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也非常具有特色，其中故宮文物展在摩納哥舉辦時參觀人數達到5萬人次，比摩納哥全國的人口還要多，可見摩納哥人民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著迷與熱愛。2018年，“貴胄綿綿：摩納哥格里馬爾迪王朝展”在北京舉行。阿爾貝二世親王親自為展覽揭幕，參觀者突破53萬人次，同樣顯示了中國民眾對于摩納哥文化的青睞。語言學習同樣是拉進兩國民眾距離的有效手段，盡管摩納哥只有6300多名中小學生，但其中已經有相當一部分學生選擇漢語為第二外語。近年來，學習漢語的學生在摩納哥越來越多。

體育合作也是中摩合作一個非常值得期待的方向。阿爾貝二世親王本人曾是一名職業冬季項目運動員，參加過5次奧運會，目前是國際奧委會可持續發展和傳承委員會主席。他非常期待2022年在北京舉行的冬奧會，認為北京將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舉辦夏季和冬季奧運會的城市，證明了中國希望向國際社會敞開大門，通過體育發出重要的和平信號，呼吁全世界弘揚奧林匹克精神。2018年9月，習主席曾當面向阿爾貝二世親王發出邀請，希望他能出席北京冬奧會。雖然摩納哥地域狹小，但在足球、賽艇和冬季運動等方面頗具優勢和特色，可以成為中摩體育合作與交流的重點。

通向巴黎的合作大道更加寬廣

2019年是中法建交55周年。1974年，中法超越了地緣、國情、政治制度、意識形態等多方面的巨大差異，獨立自主地決定建立大使級外交關系。時至今日，獨立自主和對多極化世界的追求依然是中法關系的精神底色，更是推動雙方相互走近、真誠合作的動力。

如同5年前第一次以國家主席的身份訪問法國一樣，此番習主席訪問法國也是在春暖花開的3月。在出訪前，習主席在法國《費加羅報》發表了題為《在共同發展的道路上繼續并肩前行》的署名文章，其中談到自己是帶著對法國的美好情感、對法國人民的特殊情誼以及對中法關系的殷切期望而來。

如今，中法雙方共同培育了獨立自主、相互理解、高瞻遠矚、合作共贏的精神。兩國已經建立了戰略、經濟財金、人文等30多個對話機制，各方面的交往十分廣泛。在5年的時間里，中法之間的貿易額增長了130多億美元，雙向投資額超過200億美元。兩國在農產品、核能、航天等方面的合作取得了諸多進展，在可持續發展、金融、醫療衛生等領域，雙方合作潛力也不斷釋放，尤其是以第三方合作為重點共建“一帶一路”正在順利推進。在人文交往領域，每年前往法國旅游的中國游客超過200萬人次，4.6萬中國留學生在法國學習，超過11萬法國人正在學習中文，中法友好省市超過100對。恰如習主席對中法關系的評價：中法是特殊的朋友，共贏的伙伴。獨立自主、開放共贏、包容互鑒、責任擔當是中方認為未來發展中法關系必須把握的關鍵。

在同馬克龍總統的會談當中，習主席強調，盡管國際形勢和兩國關系都發生了很大變化，但是中國對中法關系的重視始終沒有改變，中法對和平、發展、公平、正義的共同追求始終沒有改變，中法合作互利共贏的屬性始終沒有改變。這三個“始終沒有改變”決定了中法關系的特殊性、重要性和穩定性。馬克龍總統則表示，法中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基調是合作。法國致力于成為中國可靠和明確的戰略伙伴，愿同中國一道，建設一個平衡、穩定、安全、繁榮的世界。

在會談中，中法領導人重點談及了“一帶一路”合作。馬克龍表示，法國愿意積極參加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和第二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法國愿積極推動中歐合作關系不斷向前發展，主張加強歐盟互聯互通戰略同“一帶一路”倡議對接。在會談后，兩國元首還共同見證了第三方市場合作等雙邊合作文件的簽署。

法國總統中國事務特使、前總理拉法蘭認為，“‘一帶一路建設有利于維護多邊主義，推動世界秩序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隨著‘一帶一路建設不斷推進，其對法國乃至歐洲的影響力正不斷增強，越來越多的民眾將從中受益。”相信未來法國將會在“一帶一路”建設中扮演更為積極的角色。

縱觀此次習主席對歐洲三國的訪問，可以看到，中歐雙方都有強烈意愿強化戰略伙伴關系，推動務實合作取得更多豐碩成果，鞏固人文交流的良好勢頭并進一步繁榮雙邊的文化、藝術、教育交流。著眼歷史變革趨勢，抓住和平發展機遇，中歐關系必將跨上一個新的臺階，中歐雙方將為世界的和平與繁榮做出更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