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瑩,孫全勝
(東北林業大學,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π梁與大體積混凝土相比較,具有與外界接觸相對面積較大、橫斷面不規則等特點,這也導致其溫度場效應分析較為復雜。因此該文以吉林省某在建斜拉橋為背景,研究探討混凝土π梁各部位混凝土水化熱反應變化規律及對產生裂縫進行理論分析。同時,在施工過程中,發現當單獨張拉橫向預應力鋼束時,主梁會發生起拱,引起主梁提前脫架,脫架延伸至兩側主梁梁肋,待后期橋梁受力體系轉變、張拉拉索時,很容易導致支架失穩,造成嚴重的施工事故。為此,筆者通過Midas/Civil 2013建模分析,調整施工順序,以便解決該問題。
實例橋位于吉林省,主橋采用(39.9+89.1+151)m“H”形獨塔雙索面預應力混凝土斜拉橋,按兩幅橋設計,全橋采用滿堂支架施工工藝,主橋全長280 m,每幅橋寬27 m,采用墩塔梁固結體系,橋面以上部分塔高67 m,主梁端部高2.3 m,索塔高度與主跨的比約為1/2.3,主梁主跨的高跨比為1/65.7,主橋兩側分別布置18對空間斜拉索,斜拉索在梁上的索距為7.8 m,邊跨隨著節段長度的變化,索距相應為7.8、7.3和4.25 m。主梁的基本斷面形式為π形梁,截面頂全寬26.5 m,截面中心高2.565 m,設雙向2%橫坡。塔頂高程117.318 m,承臺以上塔柱總高85.018 m,兩上塔柱橫向凈距20.9 m。塔柱采用空心矩形截面,上塔柱及中塔柱順橋向全寬6.8 m,橫橋向全寬4.0 m。下塔柱順橋向全寬由6.8 m向底部加寬到8.8 m,橫橋向寬度漸變為7.5 m。全橋橋型總體布置圖如圖1所示。

圖1 橋梁整體布置圖(單位:cm)
π梁比大體積混凝土承臺等的溫度分析還復雜,為研究其溫度場變化規律,根據其對稱性及截面特點,進行1/2斷面溫度傳感器(型號JMT-36B)和應變傳感器(型號JMZX-215A)測點布置,分別在主梁頂板(12個測點)、主梁肋(5個測點)、主梁橫隔板(6個測點)布置,共計23測點,采用JMZX2001綜合測試儀進行數據采集。具體測點布置如圖2、3所示。

圖2 主梁一般構造圖(單位:cm)

圖3 主梁測點布置示意圖
斜拉橋屬于超高靜定結構體系,在橋梁體系轉化過程中,要嚴格控制各部分受力的整體性和協調性。在張拉橫向應力鋼束時,引起主梁起拱,主梁與支架提前脫空,待張拉拉索時,很容易引起支架失穩,導致嚴重的安全事故。橫隔板一般構造圖如圖4所示。

圖4 橫隔板一般構造圖
計算分析軟件采用Midas/Civil 2013對橋梁施工進行仿真模擬計算和施工荷載影響分析,模型共建立536個節點,378個單元。全橋模型如圖5示。
針對張拉橫隔板鋼束起拱問題,筆者運用Midas/Civil 2013進行局部模擬,以確保有限元模型與實際工程絕對吻合。

圖5 全橋空間有限元模型
單元建立:單元總長度取橫隔梁長度和主梁肋寬度總和作為模擬單元總長度;截面選取:橫隔梁截面取2.3 m高、0.3 m寬,橫隔梁截面和4.0 m寬橋面板T形作為橫隔梁長度段模擬截面;邊界條件:按照簡支梁進行模擬計算,兩端鉸接。模型如圖6~8所示。

圖6 橫隔板空間有限元模型圖
由圖6~8可知:單獨張拉鋼束N1,主梁跨中撓度為-0.3 mm,未脫離支架,張拉鋼束N1、N2主梁跨中撓度為13 mm,已經脫離支架。

圖7 張拉鋼束N1主梁位移圖(單位:mm)

圖8 張拉鋼束N1、N2主梁位移圖(單位:mm)
為總結π梁混凝土水化熱反應時間規律,筆者對主梁進行30 d連續溫度數據采集,2015年5月31日澆筑試驗段混凝土,于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30日對混凝土溫度進行連續監測,測試時間安排為:澆筑后達到峰值前,每隔2 h進行一次測量,峰值后,每隔6 h進行一次測量;待溫度值達到一個趨于平穩的狀態時,每天進行2次測量。同時,對大氣溫度進行實時采集,經過實際測量,整月溫度較為平穩,無特殊天氣,夜間最低溫度為8~12 ℃,白天最高氣溫為19~28 ℃。
在博弈中涉及到關于主體的邏輯,可以在動態邏輯中引入更新,但語言的的深層次的使用是建立在時間上的決策行為。語言涉及每一主體和多個主體之間均衡(equilibrium)的重復的社會知識,兩者都涉及到博弈論中的處理方法。
同時,待后期張拉橫向預應力鋼束時,在橫隔板斷面處,橋面均勻布置5個測點(圖2),進行標高的測定,并采集預先埋置好的應變傳感器進行相關讀數,根據應變、應力、彈性模型之間的關系,換算應力值。
根據30 d混凝土溫度監測結果,水化熱反應大致可以分為3個階段:升溫階段、降溫階段、穩定階段。從澆筑混凝土到升至最高溫度,大約需要14 h,從最高溫度降至穩定溫度,大約需要200 h,而對于π梁不同位置所達到的最高溫度也不一樣,梁肋最高溫度明顯高于其他位置,橫隔板和頂板最高溫度較低一些。由于各個位置混凝土水化熱反應整體規律大致一樣,限于篇幅,筆者僅給出頂板截面1-1~1-4的溫度-時刻曲線作為參考(圖9),具體溫度變化規律如表1~3所示。
從實測數據和表1~3可以明顯看出:主梁梁肋峰值溫度要高于頂板和橫隔板,頂板和橫隔板厚度較小,

圖9 頂板截面1橫斷面圖

表1 主梁梁肋各測點峰值溫度

表2 主梁頂板各測點峰值溫度

表3 橫隔板各測點峰值溫度
其各自峰值溫度大致相同,且各自經歷時間也相差不多;同時,梁肋中心溫度要高出其周圍位置20~35 ℃,大于施工規范要求的25 ℃,這也是引起主梁裂縫的重要原因之一。
預應力鋼束可大大改善混凝土受力性能、提高耐久性等,在橋梁設計和施工過程中是不可缺少的部分。在該斜拉橋施工過程中,采用WILDNAK2型水準儀配套GFS1平板測微器(可估讀至0.01 mm)量測主梁起拱,發現當張拉橫向預應力鋼束時,主梁跨中起拱最大值達到13.12 mm(理論計算值為13.47 mm),且起拱脫架延伸至主梁兩側梁肋處,待張拉拉索時,很可能會發生支架失穩,主梁倒塌的嚴重施工后果。為安全起見,僅選擇d0~d2,e0~e2(具體編號見圖2、3)橫隔板作為試驗對象,具體數據如表4所示。
從表4可以明顯看出:當張拉鋼束N1、N2后,主梁橫向會發生明顯的起拱現象,如果按照原設計施工順序進行施工,即鋼束張拉完畢后進行拉索張拉,將會有嚴重的安全隱患,如果不張拉鋼束進行索力張拉,很可能會使主梁跨中產生拉應力,引起裂縫。

表4 主梁各測點起拱數據
根據該橋的試驗研究和國內外研究理論可以總結出π梁裂縫產生原因主要有:① 混凝土水化熱反應,引起中心和外層混凝土溫差較大,最終導致開裂;② 混凝土澆筑時間過長,時間一般要大于混凝土初凝時間12 h,在這期間,混凝土沒有得到較好的養護,硬化過程中缺少灑水而導致裂縫;③ 振搗質量不好,有大量氣泡;④ 拆模時間過早,水面會有較強烈的風,在這種情況下,混凝土會因水分過快收縮,容易產生裂縫。
根據以上分析,建議采取以下方法避免混凝土π梁發生早期開裂:① 根據混凝土溫度變化規律,選擇合適的澆筑時間,同時采取合理的時間進行混凝土養護,降低內外溫差過大的影響;② 加強混凝土振搗質量,防止振搗不均勻;③ 選擇合理時間進行模板拆除,避免過早拆模產生裂縫,同時注意拆模后混凝土的保溫、灑水等養生工作;④ 混凝土澆筑過程中,禁止隨意加大水量,要求控制好混凝土坍落度。
在該橋主梁施工過程中,嚴格依靠所述方法和理論進行控制,未發現大面積裂縫出現,起到了較好的預防作用。
考慮工期等原因,該橋索力采用2次張拉到位的方案。結合Midas/Civil模型,將張拉拉索和張拉鋼束較好地結合進行施工。在模型分析及實際工程中,采取了以下幾種對比方案:① 單獨張拉鋼束N1,然后2次張拉索力到成橋索力,會引起主梁頂板上緣拉應力最大值達到2.24 MP,接近混凝土抗拉極限強度;② 張拉鋼束N1、N2,而后張拉索力,索力未全部張拉到位前,會導致主梁脫架失穩;③ 首先張拉鋼束N1,然后初張拉索力,而后二次張拉拉索,同時張拉此拉索附近的鋼束N2(如張拉1#索,此時張拉d0、d1、d2、e0、e1、e2的鋼束N2),這樣施工安全問題迎刃而解。
結合Midas/Civil建立有限元模型,與實際工程相結合,針對斜拉橋π梁各部分混凝土水化熱反應規律和張拉橫向鋼束起拱問題進行研究,得出以下結論:
(1)混凝土水化熱反應大致可以分為3個階段:升溫階段,降溫階段,穩定階段。大約14 h可以達到溫度峰值,經過200 h會達到溫度穩定階段;π梁頂板和橫隔板各個位置溫度相差不大,而對于梁肋處,其中心溫度要高于周圍溫度20~35 ℃。基于此規律,筆者提出選擇合適時間澆筑混凝土、提高振搗質量、控制澆筑混凝土坍落度、注意拆模時間和養護等方法解決早期溫度場開裂問題,應用于實際工程,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2)針對張拉橫向預應力鋼束引起主梁起拱、脫架,導致主梁失穩。筆者運用Midas/Civil建立有限元模型,結合實際工程,提出“張拉鋼束N1→初張拉索力→二次張拉索力(同時張拉附近鋼束N2)”的方案,確保施工安全,很好地解決該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