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璇,韓慧會
(陜西師范大學 哲學與政府管理學院,西安 710119)
2018 年12 月29 日,由陜西省價值哲學學會主辦、西北大學哲學學院承辦的陜西省價值哲學學 會第 23 屆年會暨“社會發展與價值變遷”學術研討會在西北大學舉行。來自西安交通大學、陜西 師范大學、西北大學、西安外國語大學、空軍工程大學、西北政法大學、寶雞文理學院、西安理 工大學、西安文理學院、渭南師范學院等單位的 30 余名專家學者以及西北大學哲學學院 60 余名師 生與會,收到會議論文 30 余篇。會議分開幕式、大會主題報告、分組報告、分組討論、小組匯 報、大會總結、閉幕式等環節,學界老將新兵共聚一堂,圍繞“社會發展與價值變遷”主題,展 開了熱烈研討,尤其在社會價值的建構進路、我國社會價值觀念的變遷脈絡、新時代與新價值的 互動機理等方面的討論尤為深入而熱烈。
關于社會價值的建構進路問題的討論,學者們的觀點主要有以下五種:第一種認為,我國當 代價值的建構受到歷史傳統和現實實踐兩重因素影響,在此雙重影響下,我國形成“一根兩翼” 的價值結構,即“以個人自由為根,以科學、民主、法制為工具價值,以幸福、公正、尊嚴為目 的價值”。第二種認為,要梳理社會的真價值,就要關注產生此價值的“場域”邏輯。同理,當 前中國對價值的思考,應該在現代性的理論場景和真切的市場化社會沖突的現實場域中展開,并 引用布迪厄“場域”理論闡明自主性的社會的生成和存有的必要性,認為社會獨立“場域”在發 展中形成自己的邏輯運作,而在其中孕育的權力(power)和權利(rights)的博弈創制了價值思 維。中國價值離不了現代性變革中的中國邏輯,中國邏輯包括歷史邏輯、理論邏輯、實踐邏輯、價值邏輯,我們應從四個邏輯中找尋相對確定的言說思想方位。第三種認為,在考察“中西馬” 三種哲學形態的過程中,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實事求是”這一命題會通“中西馬”三種哲學形 態,并為未來哲學突破文化傳統提供了可能。由此原則出發,要求我們在實際經驗總結和深入理 論探討中建構恰當的價值觀。第四種認為,受制于外在現實邏輯和內在哲學邏輯,我國當代形成 了“美好生活”的新時代哲學圖景,在此圖景中,價值維度占有重要的地位。我們要通過“意 義”“價值”“境界”的共顯來擺脫資本與權力邏輯、工具尺度的支配,形成符合新時代的新價 值,完善新時代“美好生活”的哲學邏輯。第五種通過對科學主義的反思和對回歸“生活世界” 的期愿,認為發展的動力在于創新,而創新的前提是科學與民主,再向前追溯則是自由。由此得 出在理想情境中人是創新的主體、目的和動力,而其背后應內嵌自然與人文、計劃與市場的結 合。因此,價值的建構離不開主體人及其背后的人文環境。

關于我國社會價值觀念的變遷脈絡問題的討論,主要分以下四種研究進路:第一種分析了中 國古代歷史過程中的價值變遷,將“中國古代人的發展觀”作為主線,從“研究人的發展觀的理 論意義”“古代關于人的發展是傳承發展中華優秀文化的重要內容”“古代關于人的發展觀的要 點”三個角度,對以儒家為主的中國古代人的發展觀進行了全景展示,從而串聯起中國古代不斷 變遷的價值觀。第二種認為,在文化領域,歷史從未退場,并闡釋了古代傳統的歷史觀與社會主 義核心價值觀融通的可能性。最終得出,在分析價值變遷中,不應遺忘傳統價值。歷史與現實雙 視角切入,優秀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有機統一,才是實現價值變遷的正路。第三種觀點認為,從 理論層面上,我國對于“價值哲學”的研究起步晚于西方,對于“價值”內涵的定義莫衷一是。 改革開放四十年來,我國“價值”內涵的多次變遷,可看作我國“價值哲學”發展的縮影,并以 其親身經歷,梳理了改革開放以來國內價值哲學研究學術脈絡的歷史與邏輯流變。將四十年大致 分為“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在其中透視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社會的發展以及由此帶來的“價 值”內涵的幾經變遷,探索價值哲學發展的內在聯系。第四種觀點認為,“生態觀”是價值變遷 在當代的產物,依據真理與價值的辯證關系,詮釋習近平總書記所提出的生態觀,以更好地理解 生態觀的價值內涵和價值底蘊,更堅定地貫徹習近平的生態觀及其對生態問題的期愿與要求。
關于新時代與新價值的互動機理問題的討論,主要有以下三種觀點:第一種以“上帝情懷” 這一視角作為價值切入點,關注其對于人類生活哲學和科學思維的影響,這一價值觀顯示出簡單 化和極端化的思維范式,而人類未來發展的道路需要一種“復雜性理論”,為人類的思維范式找 尋到價值觀依托,并指明價值觀未來的變遷方向。第二種從社會主義價值觀入手,論述價值觀之 爭在全球化進程中的重要作用,為我國自身發展提供價值觀依據。第三種分析“信任”所包含的 價值意蘊及其影響。從“信任是什么”“信任應該是什么”“信任能夠要求什么”切入,展現了 一幅兼具“信任”的道德形而上學追根和經驗省察的全景圖式,并提出一種詩性的思索:“現代 人也許應放飛執著,安心于必將不斷創造永恒的現在,以此讓靈魂在瞬間得到安放與升華”。為 現代人的精神困境提出了價值觀意義上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