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
(廣東象頭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廣東 惠州 516003)
在我們生活的大陸中,占據主要地位的就是森林,它是全球生態系統的關鍵要素,人類的生存以及所有生物的生存都離不開森林,它是我們生存的保障。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主要體現的是森林生態系統和生態過程共同構成的可以讓人類生產生活的相關環境以及效能[1]。近幾年,生態環境一直處于不斷惡化的狀態,喚醒了人們保護森林的意識,現階段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研究和討論是生態學以及生態經濟學相關學者主要探究的問題。由此可見,全面有效地對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進行評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人類不再破壞森林資源,進而保證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的長期發展。
人類的祖先在首次運用森林資源的時候,就已經簡單的認識了生態服務功能。一直到20世紀40年代末期,Leopld才逐步深層次的了解生態系統的服務功能以及其相關的價值,并表示“土地倫理把人從大自然的主導者變成了大自然中的一員”[2]。1970年初,生態系統服務功能進一步升華,在科學領域已經出現了對其相關的探討,服務這個詞也因此得到了使用;20世紀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自然服務功能以及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也相繼問世。20世紀90年代,Costanza以及Daily等人全方位概述了生態系統服務功能[3]。這里面Daily關于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相關概述得到了學術領域多數學者的認同,也就是生態系統服務主要體現的是自然生態系統和相關的物種群體共同構成的符合人類生產生活的環境以及相關要素。它的含義主要表現為兩點:一是給予人類生存的各種物質;二是維系以及承擔著地球的生命系統,比如自然環境的調節、大自然的循環、生物的多樣性以及防止有害群體入侵等。
價值不僅可以表現出客體的屬性,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評判以及運用客體的屬性。當前,社會經濟處于日漸發展狀態,進而提升了人們對于森林價值的認識程度。總而言之,森林生態系統服務的價值主要體現在3個方面,分別是單純的經濟價值觀、分工價值觀以及多種價值觀。
單純的經濟價值觀:眾所周知,森林資源自身是具備可循環以及自我更新功能的,所以在以前特別長的時間段內,人類都以為它是可以進行不斷使用的木質材料,其也被稱作是木材價值論。
分工價值觀:對森林資源進行破壞,促使人類的生存環境日益惡化,激發了人們對于森林價值的重新定位[4]。自19世紀50年代初期,世界上的各個國家就已著手擬定一系列的制度對森林的砍伐規模以及程度進行了制約,進一步對森林實施保護。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后,世界上各個國家明確說明森林生態系統具有多個功能的價值觀,也就說所說的分工價值觀。
多重價值觀:社會在不斷發展中,森林的多重價值也逐漸被人們所知曉,比如環境保護、生物的多樣性等方面,把森林的多方面價值聯合在一起的價值觀就是森林的多種價值觀,充分展現出了人類社會處于不斷進行狀態。
西方發達國家在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種類方面眾多,具有象征意義的有Constanza等推出的17種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以及Daily所推出的13種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一直到2005年,聯合國千年生態系統評估小組推出了四種森林生態系統服務種類,并得到了高度關注,分別是供給、調節、文化和支持服務[5]。
在中國,相關學者對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也進行了一系列的探究和討論。侯元兆把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總結成為10個種類,主要體現在水源保護、土壤保護和促進養分積累等。歐陽志云等人把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明確為兩種類型:為人民群眾給予生活中所需的物品和保護與承擔著人類生產生活的環境。2008年,國家林業局推出了《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評估規范(LY/T1721-2008)》,其中把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整合成為8種類型,主要體現在維護水資源、維護土地資源以及清理生存環境等。從此以后,國內的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在分類方面出現了特定的標準和規則。
在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評估方面,可以按以下3種方法進行分析:
能值分析法主要體現的是把生態系統中的所有有用的信息全部轉換成太陽能,進而對多個生態系統中的資源價值進行相關的對比和評估。但是這一個方法存在缺陷,其只是可以將生態系統所耗費的太陽能進行反饋,不能全面的滿足人類的需求,除此之外,能值轉化的過程十分復雜,對于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的評估并不適應,因此對其的研究也并不多。
物質量評估法主要體現的是根據物質量來對生態系統的每一項服務功能進行評估。這一方法能夠全方位表現出某一種生態服務功能的規模、動態程度和生態的流程,因此其在評估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方面是具備一定的優勢的。但是因為其評估結果不能實現一致性,也不可以在相關基礎上進行增加與減少,因此對于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整體價值不能很好地評估,那么學術界對其的相關研究也不多。
價值量評估是一種定量性評估,其主要是從貨幣價值量的層面對生態服務功能進行相關評估的。這一方法能夠全方位的展現出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相關價值和市場的稀缺程度,促使人們高度關注森林的生態系統,進而對其進行相關的維護。由此可見,價值量評估法對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評估具有重要意義,目前其也在世界范圍內得到了廣泛運用。
現階段,大部分的理論探究通常是在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定義、含義以及評估的制度和方法等方面,關于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出現的生態經過、各個生態系統過程之間發生的關聯、自身生態系統發生變動時的反饋和在此基礎上發生的服務功能價值量的轉變等相關的研究并不多。理論機制研究的缺乏可能會造成各個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在評估時出現各項指標的反復計算,無法全方位的展現出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相關價值和市場領域的稀缺程度,還有評估片面性等問題,促使評估結果偏離實際。
在世界領域,對于價值評估的相關制度尚不一致,因此其研究的經過和結果也存在著不一致,并且在研究的過程中,不盡相同的學者所運用的方式以及理論也各不相同,所以產生的評估結果很難形成統一且不能驗證,相關的結果也不能進行對比和操縱[6]。現階段,大部分的研究所需的數據主要集中在定點監測,且其密度以及涵蓋的領域較小,連貫性不足,這就會出現評估結果不夠準確等現象,不能對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進行市場領域的定價,這樣一來,也無法將其歸入到綠色GDP的核算體系當中。
過去的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在評估過程中,關于其動態轉化對比以及探究相對較少,不能全方位的展現出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 價值量的轉化程度,那么相關的服務功能的健康程度以及作用也得不到很好地體現。這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相關研究人員對其深層次的認識,還不能為森林資源管理人員給予相關的動態管理基礎。由此可見,相關學者還需進一步探討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動態方面的評估,努力實現生態環境的穩定平衡。
自然保護區森林生態系統服務功能評估在森林資源的維護、可持續發展和生態補償方面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效的處理生態效益補償等相關的問題缺陷,激發人們對于生態環境的保護意識,不惡意損壞森林資源,為其可持續發展提供保證,促使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共同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