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丁永釗
學校:山東省棗莊市薛城區四十四中學
從老祖宗往下傳,傳到老爸那,再傳到我這,一項與生俱來的“本事”被我揮刀斬斷了。那就是出了名的——“蠻不講理”。因為這,老爸和老媽幾乎天天一小吵。這不,又開始了:
剛剛上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口才課,興奮異常的我一路都在和媽媽不停地交談。打開門,剛準備把我的不凡經歷告訴老爸,可是一聳鼻子:不對!怎么一股煳味?我條件反射性地捂住鼻子大叫起來,生怕是煤氣泄漏。老爸則悠然自得地哼著小曲從臥室里踱出來,笑瞇瞇地望著我。見老爸這樣,我百思不得其解,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怕是我的鼻子出了問題。
隨后進來的老媽證實了我的想法:“哎喲,怎么一股煳味?”老媽行事果斷,立刻沖進廚房重地,一聲尖叫從廚房里傳出來:“高壓鍋都燒煳了,你怎么還不熄火!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弄好的糯米藕,就這么糟蹋了!”
“你這里裝的什么也沒跟我說,煳了也沒我的事。”就這么一句話,老爸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聞得煳味多長時間了?”
“十來分鐘。”
“什么!”老媽那正宗河東獅吼將我嚇了一跳,“十來分鐘了!聞到煳味也不知道關火!要是高壓鍋爆炸了,廚房都得失火……”這一連串無法想象的恐怖后果又將我唬了一大跳。
“你又沒有跟我說里面裝的是什么!”
“即使不知道,聞到煳味也得關火!”
老爸軟硬不吃,一口咬定是老媽不跟他說清才釀成大錯。面對老爸的“蠻不講理”,我只能無奈地聳肩。

伴隨著老媽“鑰匙拿了沒有”,外加老爸含糊不清的“嗯嗯”聲,門被老爸砰的一聲關上了。
上車后老爸開了一段路,忽然問:“鑰匙拿了沒有?”
“你不是拿了嗎?”老媽疑惑不解地問。
隨著“刺啦啦”一聲,正駕駛的老爸一下把車剎住了:“誰跟你說我拿了?”
“下樓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嗎?”
“誰跟我說我拿鑰匙了?不都是你拿鑰匙嗎?我不拿你就不能想著拿?長手干嘛用的?”這一連串讓我無語的話又從老爸的嘴里連珠炮似的噴出來。面對這樣“蠻不講理”的老爸,老媽只好先止住話頭,打電話給奶奶把備用鑰匙送來,才結束了這場戰爭。
老爸的“蠻不講理”比比皆是,可我依然深深地愛著他,也期盼老爸有一天能有所改觀。更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繼承“蠻不講理”這個傳家寶!
點評:有千般好處才肯愛,那都不是真愛,有千般不好還深愛那才是真愛。親情往往如此,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燙手了都舍不得扔開,正是生活中的麻辣燙,才讓生活充滿人間煙火氣,讓人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