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劉欣雨
學校:湖南師大附中梅溪湖中學
星光灼耀云散盡,紅鱗煥發放光華。
——題記
天地變換,斗轉星移,宇宙的洪荒里傳來前世的呼喊,那是一群怎樣的人,用畢生的艱辛為我們講述浩渺星辰。在江河之中,在草原之上,在山之巔峰,在沒有燈火的夜里,借一點星光,便點亮了千百年后的科學之路,以及千千萬萬人追求真理的熱忱之心。
生于此處卻不知此處,我們在這有著10的90次方個粒子的宇宙中相遇,不斷探索著于我們來說無盡的空間物質排列組合。從古至今,歷史上奉獻于科學的人不計其數,山河湖泊,四海潮生,而這天地間唯一讓我心動的,便是為世界點亮了無盡深空的天文學家,他們面對世界時,是光芒萬丈,反之,就只剩下了徒勞和不懈的自我求索。因為那份信仰,于是我的世界,也風聲停止,便自顧自地沉浸于“七星在北戶,河漢聲西流”的境遇之中。
當彗星的尾巴朝向太陽,在那個寂靜黯淡的古代,同樣有著這樣一群“點燈人”,那時候還沒有燈光,也沒有現代這樣精密的儀器,我無法想象,郭守敬是如何編訂的《授時歷》,僧一又是如何克服“繚亂”星空才制定出中國歷史上最詳盡的歷書《大衍歷》。七政五緯、二十八星宿,一點一滴,凝聚的是古人的智慧,更是對真理的渴求。曾去過中國古觀象臺,走在滿是青苔的石階上,看到當時古人自己發明的儀器,古銅色的光澤仍在,只是歲月令它暗淡了一絲罷了,但卻仍然能震撼人心。明末顧炎武在《日知錄》里說:“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七月流火’,農夫之辭也。‘三星在戶’,婦人之語也。‘月離于畢’,戍卒之作也。‘龍尾伏辰’,兒童之謠也。后世文人學士,有問之而茫然不知者矣。”于是便可知,他們不但點亮了千百年后的世界,也曾點亮了當時人們應有的了解未知的熱情。
回到現在,中國天文經歷了數不清的變數,閉關鎖國讓那份耀眼的光芒逐漸淡去,卻依舊擋不住微弱火苗的重新燃起。我曾去過一次國家天文臺,在那里做研究的一位教授跟我們說,中國在六十年代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一架完完全全自己制造的天文望遠鏡,去國外買材料,價格也很高,很多事情都不太如意。但科學家們哪里會退縮,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自己造,從萌生想法到建造完成,用了三十多年啊。雖然過程很艱苦,但是也有了現在興隆那架屬于我們中國自己的2.16米光學天文望遠鏡。正是因為科學家們的秉承著一定要“點亮”那份所追逐的信仰”這樣一個堅定信念,才讓中國的天文之路愈發蒸蒸日上。記憶深刻的,還有第一次聽的天文的演講。那是歐陽自遠院士的親自授課,講的是中國月球的探測工程,幾個小時里沒有激昂憤慨的片段,只是娓娓道來,卻同樣令我感觸頗深。南仁東先生生前曾說過的一句話;人類之所以能夠脫穎而出,從低等的生命演化成現代這樣,出現了文明,就是因為他有一種對未知探索的精神。其實啊,他們就是這樣,總是背對著所有的燈火闌珊,從未知里踽踽向世界走來。我想,科學家所付出的心血,是無法形容的,但他們那份堅守與永不磨滅的熱情,能時刻提醒著我們,要向著光的方向前行。
在浩瀚星辰下,在心之所向,那些可愛又偉大的人們,用他們所觸及的星光,點亮了科學的漫漫長路,一如南仁東先生所說:美麗的宇宙太空,以它的神秘、絢麗,召喚我們踏過平庸,進入到無垠的廣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