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 悅
學校:江蘇省鹽城市新豐中學
“你相信巴黎圣母院有一天會消失嗎?”
誰能料到電影《愛在日落黃昏時》中的這句臺詞有天會一語成讖?
當悲痛欲絕的巴黎人扒開圣母院的廢墟,得知的答案卻是“長達3年的修繕費用拖欠”,這座古老的建筑多處木質結構損壞卻無人籌款維修,終釀大禍。痛定思痛的巴黎人懺悔道:“或許我們的城市走得太快,遺忘了我們的圣母……”
衰之亦應鑒之,無人愿意看到民族靈魂立于廢墟旁憑吊的悲劇。因此我們應銘記:城市建設發展要聆聽它本真的節奏。
維也納向來被譽為歐洲藝術的心臟。有人說維也納就像一曲古典音樂,塵世的喧囂從不曾打亂它本真的節奏。波光粼粼的多瑙河穿城而過,街邊的小酒館不時飛揚出歡快的音樂,歌劇院每天座無虛席,公園里舉行著露天音樂演奏會,悠揚的樂聲摻和著花草的芬芳,在晚風中飄溢、回蕩……車輪滾滾,人聲鼎沸中,你依舊能聽到圣蒂斯芬大教堂日暮的鐘聲,看見弗洛伊德在噴泉邊向你微笑,城市脈動大約就在于此。
反觀國內,城市建設者在追求經濟效益的路上漸行漸遠,更有急功近利者大筆一揮,將小區建筑命名為“小巴黎”“東方威尼斯”,仿佛錯亂地給城市本就不堪重負的心房上打上一針腎上腺素,徹底使城市患上嚴重的“心律不齊”。
畢飛宇曾無不擔憂地談道:“時代的快節奏使得我們惶惶終日,我們汗流浹背,這極大地損害了我們這個民族的優雅性?!闭\哉斯言,一個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的城市,談何優雅?當推土機推倒了村口的垂楊柳,人們的鄉愁該何處安放。
唯有把握城市脈動,貼近城市心房,才能讓城市文化在時代的語境中獲得新生。一如烏鎮在承擔互聯網中心會場身份的同時,亦不忘傳承其本身悠久的戲劇文化,通過“烏鎮戲曲藝術節”的開展,切中城市脈搏,使文化免于斷層斷流之災。
曾有詩人悲嘆:“故鄉的變化使我過去的寫作都成為謊言?!钡辣M與城市脈動失去聯系的悲痛。一個個游子如同節節卸下的舊車廂,遺落在舊時的鐵軌上。城市的車頭呼嘯遠去,他已記不得從前的脈動;而他所奔向的地方,卻怎么也看不清楚……
點評:法國的巴黎圣母院已經垮塌了,而我國城市里那些千奇百怪的外國樓盤名稱也正在整改之中,每座城市都該有自己的脈搏,有自己的靈魂。靈魂的大廈怎么可以垮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