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中視點問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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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治學院 中文系,山西 長治 046011)
寫作中的視點,就是作者觀察事物的著眼點,運筆行文的著力點。視點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的界定,為作者材料組織、結構安排規劃了一個明晰的方向和范圍。可以說,視點的選定,就是為整個文章確定了核心[1]。選定視點,可以使文章的構思進入到基本定型階段,可以以此為中心來有效地組織材料表現主題。在寫作動筆之前的構思階段,視點選定既是重點,也是前驅。
傳統寫作理論認為,視點的選定一定要小要近,貪大求全是視點選擇的大忌。這種認識當然有著充分的道理,得到古往今來寫作者的一致認可。林紓在《春覺齋論文》中曾說,“領脈不宜過遠,遠則入題時煞費周章;著手不宜太突,突則轉旋處殊無余地。”此處的“領脈”可以理解為切入點即視點。
然而理論上雖然好理解,但在具體寫作中,許多作者在視點選擇時為如何是“小”如何才算“小”卻大費周章,難以把握,以至于患上了“大”恐懼癥,唯恐視點過大,犯了大忌,以至于動輒得咎,自束手腳。筆者認為,“小”與“大”并無絕對界限,需要靈活運用,視點過大,會把作品寫成大而無當的空泛文章,但一味求“小”,也容易陷入到只窺一斑而不見全豹的誤區。正因如此,在寫作視點選擇時,有必要對“小”與“大”進行辯證認識,只要運用得當,視點的“小”與“大”可以相互轉換,和諧統一,相存并用[2]。筆者在長期寫作過程中,在如何選擇視點方面積累了一定經驗,將其總結為“以小見大”、“大中取小”,實踐證明,對寫作者尤其是高校中文系學生寫作練習方面,效果良好。
所謂以小見大,就是在寫作中從小事件或大事件的局部入手。從小事件入手,是因為生活中許多小事件往往包含著深刻的大道理;從大事件的局部入手,是因為人們觀察事物往往從具體局部認識,正如畫家畫山水,選取險峻山峰一角,更容易顯示出其高峻莫測。《淮南子》:“以小見大,見一時落葉而知歲之將暮”,明代文學家徐渭說:“云隱蛟龍,得其一鱗一爪,正是所想,不必觀其全身。”以小見大選擇視點,在具體寫作中可以分為以下兩種情況:
作者在寫作中,抓住生活中看似平凡瑣碎的小事件,透過現象顯示本質,把小題材放在廣闊的社會歷史背景下或者自然界中進行展開,并深入開拓和挖掘,從而收到“見一時落葉而知歲之將暮”的效果。魯迅的《一件小事》通過一個拉洋車的“底層人”的言行,深刻地表現出了勞動人民的淳樸、善良、高尚的情懷和美好的心靈,并反襯出當時千千萬萬在封建思想流毒侵蝕之下的知識分子的腐朽觀念和自私可鄙。《一件小事》確實是在說“小事”,但“小事”不小,給讀者以深深的啟迪以及對當時社會的認識。
再如當代作家劉醒龍的長篇小說《圣天門口》,洋洋灑灑近百萬字,描寫了一個位于大別山深處的小鎮半個多世紀的風云變幻。小鎮固然很小,但透過作者的講述,讀者可以從中窺見整個中國社會的歷史發展進程。作者以小鎮為大社會的窗口,以普通個體來演繹社會大眾,正是以小見大的絕好體現和運用。
作者的本能,總是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作品來反映出宏大社會和群體,然而設想雖然美好,但一個宏大事件往往包含著千絲萬縷的細節和紛繁復雜的人與事,寫什么不寫什么,從哪兒寫起,都會成為作者不得不面對的難題。此時如果一味貪大求全,很容易把作品寫成流水賬或者浮光掠影的概況記錄,既難以吸引讀者讀下去,更不會給讀者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最終結果與作者的初衷背道而馳[3]。
正因如此,高明的作者會充分認識到這一點,他們總是精心選擇宏大事件的一個局部、冰山一角,然后進行精雕細琢,深刻挖掘,以此來反映大全局,來表現大群體。法國著名小說家都德的《最后一課》,表現的是普法戰爭時期的宏大歷史事件,但作者并沒有試圖去表現驚心動魄的戰爭場面,也沒有去廣泛描述戰敗后法國民眾的反應,僅僅是寫了一個小學教師上最后一堂法語課的情形,涉及的人和事都很狹窄。但作者正是牢牢把握住了整個宏大歷史事件中的“這一個”,提煉出典型的事物,創造出典型的形象,反映出具有全民族意義的大主題。作者正是成功運用了以小局部來反映大全局、大群體的視角選擇,把特定具體事件放在宏大背景之下,突出反映了其本質,從而收到了震撼人心的藝術感染力。
“大中取小”的視點選取與“以小見大”相反相成,它不同于“以小見大”視角中選擇小事件或者小局部,而是直面宏大事件或全局背景,從其中截取一小部分來進行集中描述和展現,從而起到“以點帶面”作用的一種視角選取方式。毛澤東在《農業合作化的一場辯論和當前的階級斗爭》中曾說:“如果有問題,就要從個別中看出普遍性。不要把所有的麻雀統統提來解剖,然后才證明‘麻雀雖小,肝膽俱全’。從來的科學家都不是這么干的。”大中取小,正是從一般中提取個別、分析個別、認識個別,進而推演至一般,這種視點選擇的方法,在寫作中往往會起到以點帶面的作用,“傳神寫照全在阿堵之中”。在具體寫作中,大中取小可以分為兩種情況:
作品在描述廣闊的社會生活時,面對社會群體中難以計數的個體,如果盡數一一展示,既無法做到,也沒有必要,可以選取一個或幾個有典型意義有代表性的個體,作為“解剖”之“麻雀”,即選取群體中的個別。
《紅樓夢》中劉姥姥出場的文字,就表明了曹雪芹對大中取小這一視點選取方法的見解:“且說榮府中合算起來,從上至下,也有三百余口人,一天也有一二十件事,竟如亂麻一般,沒個頭緒可作綱領。正尋思從那一件事那一個人寫起方妙?卻好忽從千里之外,小小一個人家,因與榮府略有些瓜葛,這日正往榮府中來,因此便就這一家說起,倒還是頭緒。”正如作者所言,劉姥姥確實是個“芥豆之微”的小人物,但她卻是榮國府興衰的最好見證人和旁觀者,是作者觀察作品中人物事件的“眼睛”。作者接下來透過劉姥姥的視角,逐層展開情節,敷衍故事,寫起來有條不紊順理成章。從群體中選擇典型個體,借一葉而知秋臨,窺一斑而見全豹,既節省筆墨,更深入骨髓。
寫人敘事需要大中取小,從群體中選擇個體,寫景狀物也是如此。寫景狀物類的作品如散文、游記或者說明文,面對描寫對象,如果面面俱到事無巨細,往往會顯得籠統而不著邊際,什么都寫到了又什么都沒寫清,反而使讀者無法了解清楚。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則需要大中取小,小中取精,以精取勝[4]。例如柳宗元的游記小品《鈷鉧潭記》,雖然名為“潭記”,但并不像他的另一篇佳作《小石潭記》那樣詳盡描述潭及潭水的情況,而是別出心裁,采取了大中取小的視點,著重描寫了潭源,描述了冉水的曲折激蕩和一往無前,并借此抒發作者的思想情感,大中取小,以大引小,既使讀者認識到了描寫對象的別具一格,同時也引發讀者的深刻思考。
從全景中選取特寫,由粗入精,逐層深入,著重抓住有代表性的點進行描述,以描寫部分為著力處,詳盡描述而又簡約精煉,往往會給讀者身臨其境之感,會讓讀者更好地認識全景,從而收到最好的效果。
綜上所述,在寫作中視點的選擇不必刻意追求“小”,也不必過于畏懼“大”,大與小是相對的,同時也是可以相互轉化而和諧統一的,只要運用得當,化大為小,以小帶大,大與小完全可以相互轉化,相反而實相成。當然,要做到這些,必須提高自己的觀察力和分析力,善于琢磨,在寫作中總結經驗,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視角選擇方式,正所謂“運用之妙,存乎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