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衍麗,劉敬花,孫良偉,李強,王靖
?
刺絡拔罐治療卒中患者上肢痙攣的療效觀察
單衍麗1,劉敬花2,孫良偉1,李強1,王靖1
(1.山東省立第三醫院,濟南 250031;2.山東省桓臺縣中醫院,桓臺 256400)
觀察刺絡拔罐療法對卒中患者上肢痙攣的療效。90例卒中上肢痙攣患者隨機分為傳統電針組、刺絡拔罐組和聯合組,每組30例。3組在基礎治療的基礎上分別采用傳統電針、刺絡拔罐、刺絡拔罐聯合傳統電針3種療法治療。觀察3組治療前后上肢功能Fugl-Meyer評定(FMA)評分和肌電圖H反射最大H波與M波比(Hmax/Mmax)變化,并比較臨床療效。傳統電針組總有效率為60.0%,刺絡拔罐組總有效率為100.0%,聯合組總有效率為100.0%。刺絡拔罐組和聯合組總有效率高于傳統電針組(<0.05)。3組治療后FMA評分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聯合組和刺絡拔罐組治療后FMA評分高于傳統電針組(<0.05)。聯合組治療后FMA評分高于刺絡拔罐組(<0.05)。3組治療后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聯合組和刺絡拔罐組治療后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優于傳統電針組(<0.05)。刺絡拔罐治療卒中患者上肢痙攣療效顯著,刺絡拔罐能有效降低肌張力,刺絡拔罐聯合傳統電針能更好改善上肢的自主運動功能。
針刺療法;電針;刺絡拔罐療法;放血療法;針藥并用;中風后遺癥;偏癱;肌痙攣
卒中后痙攣一直是臨床難題,尤其是上肢痙攣,嚴重影響患者精細運動,是致殘的主要因素。傳統針刺提高卒中后肢體功能有一定的優勢,但降低肌張力增高明顯不足而且大多文獻是以對主癥的改善為評價指標,數字模糊,統計學意義不夠確切。筆者采用病理點刺絡拔罐,用上肢功能Fugl-Meyer評定和較先進的肌電圖H反射(Hmax/Mmax比值)[1]進行療效對比觀察,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入選的90例患者來自山東省立第三醫院針灸門診和康復、血栓及神經內科病區。將入選的90例患者按照其肌張力增高程度(Ⅰ~Ⅱ級)、所處的病程階段(恢復期50 d后至6個月以內)、后遺癥期(6個月以上)、發病年齡(<60歲,≥60歲)分層,然后再將分配到每層中的受試研究對象按照其入院的先后順序隨機地分配到傳統電針組、刺絡拔罐組和聯合組,每組30例。3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具有可比性。詳見表1。

表1 3組一般資料比較
參照1995年第四屆全國腦血管病學術會議診斷標準[2]。①臨床表現一側肢體痙攣性癱瘓,張力性牽張反射增高,腱反射亢進,無肢體肌肉軟弱,引出或引不出病理反射。②痙攣程度用改良Ashworth評定,癱瘓肢體肘關節屈/伸肌張力≥1級。③病情穩定,神志清楚,無認知障礙,查體配合。
①符合診斷標準。②自愿加入本試驗,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①卒中急性期患者。②伴有嚴重糖尿病、感染、心臟病、惡性高血壓、肝腎功能不全、造血系統疾病、精神疾病、艾滋病等傳染病者。③有嚴重的認知功能障礙患者。
所有患者予以抗痙攣體位和腦血管病常規藥物治療。
取患側肩髃、肩髎、臑會、曲池、手三里、外關、后溪透合谷。患者仰臥位,選用0.25 mm×40 mm一次性無菌針灸針,行常規針刺,肩髎-臑會、手三里-外關連接G6805-2A低頻電子脈沖治療儀,選連續波,頻率1 Hz,強度以看到手輕度背屈,患者無不適感為度。每次留針30 min。
根據患者的具體情況,選上肢(上臂、前臂)病理點即肌張力增高的屈肌、觸診最硬處或胸大肌止點觸診最硬處。每次治療選取2~3個硬結點。常規消毒,用韓式手指采血器病理點點刺4下,隨后給予抽氣式拔罐,留罐5 min。每部位出血量控制在2 mL以內。操作完畢按壓病理點5 min。手指痙攣者,加四縫點刺放血。于刺絡拔罐治療后行針刺治療。
采用刺絡拔罐聯合傳統電針。刺絡拔罐方法同刺絡拔罐組,傳統電針方法同傳統電針組。
3組治療均每日1次,每周治療5次,10次為1個療程,2個療程后評定療效。
3.1.1 上肢功能Fugl-Meyer評定(FMA)評分
上肢功能FMA共33項,分別對上肢屈肌、拮抗肌的協同性和腱反射以及肘、腕、手指的屈伸活動評分,滿分66;得分越高,功能越好。
3.1.2 肌電圖H反射最大H波與M波比值(Hmax/ Mmax)
首先,學校要建立標準規范的會計實作室。動手能力強與突出實踐技能是職業教育的特色,會計專業培養的人才是以會計實踐能力為核心,要提高技能,增強崗位適應力,就必須有實訓場地,并提高對實驗實訓基地的經費投入,以先進的教學設施設備作為教學支撐。要建立會計手工賬實驗室和會計電算化實驗室。準備各種憑證賬簿和報表,配備電腦及網絡、會計軟件等、通過實訓,學生能夠熟悉財務軟件,提高實踐技能。
采用丹迪Keypoint Portabal肌電圖儀。檢測時波幅增益為0.5 mV/D,示波器掃描速度為5 ms/D,濾波范圍20~10000 Hz。刺激脈沖為方波,波寬0.1 ms,頻率1 Hz,軌跡由計算機平均得出。患者采取仰臥位,受檢肌肉保持放松。采用表面電極進行刺激和記錄,刺激電極的陰極位于近端。拇短展肌記錄電極置于肌腹,參考電極置于拇指,刺激電極置于腕;小指展肌記錄電極置于肌腹,參考電極置于小指,刺激電極置于腕;指總伸肌記錄電極置于前臂伸側中點尺、橈骨之間,參考電極置于橈骨莖突,刺激電極置于三角肌末端附著點。測量卒中后偏癱患者患側和健側H反射潛伏期、H反射最大波幅和M波最大波幅(Hmax/Mmax)比值。
Hmax/Mmax比值被認為是代表單突觸反射募集運動神經元數目在運動神經元池中所占比例,可以比較客觀地說明運動神經元激活情況或興奮性[3]。H反射可能成為臨床評價痙攣的客觀電生理指標。它優于主觀的Ashworth評定法和CSS評定方法[4]。在各種中樞神經系統損害和上運動神經元病變中,H反射可表現為異常,張力越高,Hmax/Mmax值越大。
顯效:肌張力較治療前明顯改善,功能活動明顯進步。
有效:肌張力較治療前有改善,功能活動有進步。
無效:肌張力較治療前略有改善,功能活動略有進步。
采用SPSS17.0軟件進行數據統計分析。計量資料符合正態分布用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檢驗和方差分析,不符合正態分布采用秩和檢驗。以<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3.4.1 3組治療前后FMA評分比較
3組治療前FMA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組間有可比性。3組治療后FMA評分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聯合組和刺絡拔罐組治療后FMA評分高于傳統電針組(<0.05);聯合組治療后FMA評分高于刺絡拔罐組(<0.05),說明聯合組在降低屈肌張力的同時,又提高了拮抗肌力量,優于傳統電針組和刺絡拔罐組。詳見表2。

表2 3組治療前后FMA評分比較 (±s,分)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0.05;與刺絡拔罐組比較2)<0.05;與傳統電針組比較3)<0.05
3.4.2 3組治療前后Hmax/Mmax比值比較
3組治療前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組間有可比性。3組治療后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與同組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聯合組和刺絡拔罐組治療后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優于傳統電針組(<0.05);聯合組和刺絡拔罐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說明刺絡拔罐療法,能明顯降低肌張力。詳見表3。

表3 3組治療前后Hmax/Mmax比值比較 (±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0.05;與傳統電針組比較2)<0.05
3.4.3 3組臨床療效比較
傳統電針組總有效率為60.0%,刺絡拔罐組總有效率為100.0%,聯合組總有效率為100.0%。刺絡拔罐組和聯合組總有效率與傳統電針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聯合組總有效率與刺絡拔罐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詳見表4。

表4 3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注:與傳統電針組比較1)<0.05
采用標準試驗方法[5],H反射波幅變化至少有3種可能性,①運動神經元興奮性改變;②突觸前膜釋放的神經遞質數量改變;③運動神經元內在特性改變[6]。筆者推測通過對痙攣肌病理點局部刺絡拔罐,加速局部血液循環,改善血流,進而減弱對感受器的刺激,減輕肌梭的敏感度,通過傳入纖維興奮性改變,對脊髓-大腦中樞產生良性負反饋,使脊髓a運動神經元的異常興奮降低,從而使肌張力下降。或通過改善血流,影響了神經-肌肉接頭的傳遞過程,使肌張力降低,協助患者度過痙攣期(BrunnstromⅡ期、Ⅲ期)進入分離運動模式,能夠完成運動組合,實現上肢活動能力提高,降低致殘率。確切作用機制有待進一步研究。
中醫學認為,中風后上肢痙攣屬于中醫學“痙證”“拘攣”范疇,多由瘀血內結、血行不暢、肝腎虧虛、筋脈失養所致[7-10]。《靈樞·邪客》:“邪氣惡血,固不得住留,住留則傷筋絡骨節機關,不得屈伸,故痀攣也。”《靈樞·九針十二原》中提出了疾病治療的三大原則之一是“宛陳則除之”。《靈樞·小針解》中解釋為:“宛陳則除之者,去血脈也。”即以放血的方法祛除惡血及各種阻滯經絡的物質,以達祛瘀除滯、疏通經絡的作用。王冰注:“血結于絡中也,血去則經隧通矣。”病理點刺絡拔罐正是從絡脈入手,通過排出絡脈中的瘀血惡氣,以達到活血行氣、疏通經絡功效,使筋脈得以濡養舒緩,改善痙攣[11-14]。提高卒中患者的上肢功能,應降低前群屈肌張力,增強后群拮抗肌(伸肌)力量[15-19]。肩髃穴位于三角肌上部的中央,主治上肢不遂;肩髎穴位于三角肌中,主治肩重不舉;臑會穴位于肱三頭肌長頭與外側頭之間,主治肩臂酸痛;曲池穴位于橈側腕長伸肌起始部,肱橈肌的橈側,主治肘臂痛;手三里穴位于橈側腕長伸肌、橈側腕短伸肌處,深層為旋后肌,主治上肢不遂;外關穴位于拇長伸肌和指總伸肌之間,主治肘臂屈伸不利;后溪穴位于小指外展肌起點外緣,主治肘臂及手指攣急。以上諸穴相配,疏通陽經精氣,增強氣血運行,加強后群拮抗肌力量;低頻電子脈沖治療儀分別連接肩髎、臑會和手三里、外關,給予功能性電刺激,可以引起相應大腦皮質突觸數目及結構發生可塑性改變[20-25],增加腦血流[26-29],更激發經氣強化拮抗肌功能,加速上肢功能活動改善。選用1 Hz連續波,能提高肌肉收縮能力,增強肌肉抗疲勞能力[30]。
通過療效比較可以發現聯合組與刺絡拔罐組的治療后FMA評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0.05),前者評分提高更明顯,效果更優;而兩組正中神經、尺神經、橈神經Hmax/Mmax比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0.05),是因為二者均能有效降低屈肌張力。但是聯合組在降低屈肌張力的同時可以增加拮抗肌肌力,故而聯合組與刺絡拔罐組治療后FMA評分有明顯差別。刺絡拔罐聯合傳統電針治療,患者完成分解動作的能力更強,今后提升生活自理的預見性更高。
筆者堅持中西醫互補認識病因病機,中西醫結合指導治療,病理點刺絡拔罐聯合電針治療卒中患者上肢痙攣,是針對病機精準治療,能有效改善偏癱肢體的痙攣狀態,提高拮抗肌功能,使屈肌和拮抗肌協調,產生分離運動,加速自主功能恢復,提高患者的獨立生活能力。如將病理點刺絡拔罐納入卒中后上肢痙攣的臨床路徑,充分發揮針灸的優勢與特色,提高療效,可縮短治療時間,降低醫療費用,節約醫療成本。
[1] 李紅玲,徐凌嬌,岳崴,等.H反射在腦卒中后上肢偏癱患者中的特征表現及分析[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 2012,27(1):44-48.
[2] 中華醫學會全國第四屆中華醫學會全國第四次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各類腦血管病診斷要點[J].中華神經科雜志,1996,29(12):379.
[3] De Meulenmeester CA, Bourque PR, Grondin RC. The abductor pollicis brevis R1 response: normative data and physiological behavior[J]., 1998,38(4):253-256.
[4] 王永慧,郭麗華,岳壽偉.腦卒中患者雙下肢H反射的變化及其與痙攣指數的相關性[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08,23(2):114-116.
[5] Grosprêtre S, Martin A. H reflex and spinal excitability: methodological considerations[J]., 2012, 107(6):1649-1654.
[6] Knikou M. The H-reflex as a probe: Pathways and pitfalls[J]., 2008,177(1):1-12.
[7] 劉剛,李雪巖,李翠,等.齊刺電針拮抗肌腧穴治療中風后上肢痙攣性癱瘓的臨床研究[J].針灸臨床雜志, 2018,34(8):44-47.
[8] 劉峻,周鴻飛,張威,等.毫火針針刺夾脊穴治療中風后上肢痙攣性癱瘓的臨床研究[J].廣州中醫藥大學學報,2018,35(3):430-435.
[9] 王健,包永欣,相永梅,等.通經解痙針刺法聯合康復訓練治療中風后上肢痙攣性癱瘓療效觀察[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8,27(7):699-702.
[10] 劉朵,陳奇剛,顧力華.針刺治療中風后偏癱上肢痙攣的研究現狀[J].云南中醫中藥雜志,2017,38(8):86- 88.
[11] 劉敬花,單衍麗,孫良偉,等.刺絡放血在腦卒中后上肢痙攣中的應用[J].光明中醫,2019,34(2):276-279.
[12] 高希言,李瀟,杜美璐,等.刺絡祛瘀的應用探討[J].中華中醫藥雜志,2019,34(1):193-195.
[13] 鐘偉華,陳秋萍.十二井穴刺絡放血療法配合康復訓練對腦卒中后肩手綜合征患者功能恢復及血液流變學的影響[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8,27(25):2819- 2822.
[14] 馮曉東,趙薇,李瑞青,等.刺絡放血療法結合康復訓練對丘腦損傷后偏身感覺障礙康復的臨床研究[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17,32(1):64-66.
[15] 陳振宇,劉長寶.針刺拮抗肌與主動肌治療中風后痙攣性偏癱臨床比較研究[J].中國地方病防治雜志,2014, 29(S2):8-9.
[16] 汪軍華,曾美靈,黎莉,等.運用拮抗針法結合Bobath療法治療中風后痙攣性偏癱50例臨床觀察[J].浙江中醫雜志,2018,53(9):680-681.
[17] 熊家軒,陳奕雄,吳思平.針刺拮抗肌群對中風后痙攣性偏癱的臨床研究[J].當代醫學,2009,15(19):151- 152.
[18] 姜桂美,吳思平,賈超,等.不同刺激量針刺拮抗肌與主動肌治療腦卒中后痙攣性偏癱的臨床療效觀察[J].針灸臨床雜志,2008,24(11):1-3.
[19] 姜桂美,賈超.針刺拮抗肌與主動肌治療中風后痙攣性偏癱的臨床療效觀察[J].中西醫結合心腦血管病雜志, 2007,5(9):812-813.
[20] 張艷,黃如訓,吳金浪,等.電刺激對大鼠腦梗死運動功能及突觸的影響[J].中山醫科大學學報,1998,19 (2):89-93.
[21] 秦雯,鄭超,王邦安,等.離體脊髓同側中央管周圍區電刺激誘發運動神經元突觸反應[J].皖南醫學院學報, 2013,32(6):431-435.
[22] 謝瑞祿,孫異臨,鄭建,等.皮層電刺激聯合康復治療對大鼠腦缺血皮層運動區突觸超微結構及結構參數的影響[J].中國卒中雜志,2011,6(11):864-868.
[23] 劉冬芝,李文霞,賈天明.電刺激小腦頂核對HIBD新生大鼠超微結構及突觸素表達的影響[J].醫藥論壇雜志, 2011,32(13):48-51.
[24] 鄭建,楊力軍,謝瑞祿,等.皮層電刺激聯合康復鍛煉對大鼠局灶性腦缺血模型前肢運動功能及運動區突觸可塑性相關蛋白表達的影響[J].中國卒中雜志,2011,6 (5):388-394.
[25] 金冬梅,莊志強,燕鐵斌,等.功能性電刺激對急性腦梗死大鼠運動功能和缺血半影區與鏡區突觸素表達的影響[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09,24(12):1061-1064, 1069.
[26] 單愛軍,尹衛,王照康,等.針刺對嚴重腦損傷患者腦血流灌注及腦功能活動的影響[J].中國臨床康復, 2004,8(25):5312-5313.
[27] 丁錦榮,吳德模,管義祥,等.正中神經電刺激對急性顱腦損傷昏迷患者腦血流及促醒效果的影響[J].創傷外科雜志,2018,20(12):884-886.
[28] 葛曉琳,段曉華,郭淑紅,等.早期康復聯合腦循環治療儀對腦梗死患者腦血流動力學變化及預后的觀察[J].中國初級衛生保健,2018,32(6):102-103.
[29] 龔家明,胡德榮,渠翔,等.電刺激小腦頂核對一氧化碳中毒遲發性腦病患者認知功能及腦血流動力學的影響[J].神經損傷與功能重建,2017,12(2):161,169.
[30] 游國清,燕鐵斌.功能性電刺激及其在腦卒中后偏癱患者中的應用[J].中華物理醫學與康復雜志,2007,29 (2):142-144.
Therapeutic Observation of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for Upper-limb Spasm in Patients with Cerebral Stroke
-1,-2,-1,1,1.
1.,250031,; 2.,256400,
To observe the efficacy of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in treating upper-limb spasm in cerebral stroke.Ninety patients with upper-limb spasm due to cerebral stroke were randomized into a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group, a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and an integrated group, with 30 cases in each group. In addition to the basic intervention, the three groups received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and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plus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treatment, respectively.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for the three groups, the change of upper-limb function was assessed by Fugl-Meyer Assessment (FMA) and electromyogram was detected to see the change in Hmax/Mmax. The clinical efficacies were also compared.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was 60.0% in the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group, 100.0% in the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and 100.0% in the integrated group. The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and integrated group were both higher than the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group comparing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0.05). After treatment, the FMA score changed significantly in the three groups (<0.05). The integrated group and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had a higher FMA score compared with the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group after treatment (<0.05). The integrated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e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comparing the FMA score after treatment (<0.05). The Hmax/Mmax values of median nerve,ulnar nerve and radial nerve changed significantly after treatment in the three groups (<0.05). The integrated group and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group were better than the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group comparing the Hmax/Mmax values of median nerve, ulnar nerve and radial nerve after the intervention (<0.05).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can produce significant efficacy in treating upper-limb spasm due to cerebral stroke, and it can effectively reduce muscle tension.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plus conventional electroacupuncture can better improve the autonomic movement of upper limb.
Acupuncture therapy; Electroacupuncture; Collateral-pricking cupping therapy; Bloodletting therapy; Acupuncture medication combined; Post-stroke sequelae; Hemiplegia; Muscle spasm
1005-0957(2019)03-0270-05
R246.6
A
10.13460/j.issn.1005-0957.2019.03.0270
2018-07-23
山東省中醫藥科技發展計劃項目(2013-224)
單衍麗(1966—),女,主任醫師,Email:shanyl123@s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