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師范大學傳媒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0)
人物紀錄片,顧名思義,就是以記錄人為主,從中反映人們對于生活的視角和感悟,它可以真實再現生活,具有其他紀錄片中所不能達到的溝通人類情感的使命。在帶給觀眾美的享受的同時也給予觀眾深刻的教育和潛移默化的情感交流,更可以加強人們對于社會和國家的責任感。
普通百姓類人物紀錄片中通常以一個或幾個中心人物為記錄對象,記錄的內容多為零散的小事,這也是由于普通百姓較為平凡、沒有知名度、沒有顯著成就這幾個特點所決定的,即記錄的就是每一天平常人的生活狀態。因為這幾個特點也會給創作者帶來困難。沒有明確的敘事線索,人物特征的典型性不強,所記錄的事件也具有一定的突發性。即使在編排上有些難度,需要創作者有善于發現人物閃光點的眼睛和清晰的邏輯思維。普通百姓人物紀錄片挖掘平凡人物的平凡生活從而引起觀眾的共鳴,也因其零散性會激發創作者的無限的構思,從而推陳出新,別具一格。
此類人物紀錄片所拍攝的主人公通常從事被人好奇、崇拜甚至存在一定誤解的職業,親歷了常人所沒有經歷過的事件,這類紀錄片的指向性較強,沒有普通百姓人物紀錄片線索那樣零散。
央視紀錄片《特殊職業之驅鳥人》就以北京首都國際機場驅鳥人隋國輝的日常驅鳥工作作為敘事主線,運用采訪和跟蹤拍攝的形式走進以隋國濤為首的驅鳥工作者的內心世界。即使他們為了航班的飛行安全會捕捉鳥類,但也會對各類鳥類進行研究,在保證航班安全的情況下也不會隨意地傷害鳥類,體現他們既有對乘客生命安全負責的精神也有對小生靈仁慈的心。這樣一來,使人們近距離接近這樣一個不被人注意的群體。
鏡頭語言即使與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交流所表達的方式不同,但目的卻有相同之處,觀眾可以通過攝像機所拍攝出的畫面來獲得直觀信息,體會拍攝者的意圖。通過鏡頭語言的多種表達形式來升華人物紀錄片的內涵感情。
“長鏡頭”在人物紀錄片中具有敘事和表現兩種功能。所有人物紀錄片都會將記錄的視角聚焦在人身上,關注他們的日常活動以及整體命運,從而挖掘出人物內心的思想情感,由此來塑造人物的個性,由最開始的記錄表象轉向記錄心靈,將要報道的人物靈魂呈現給觀眾。
優秀的人物紀錄片運用多種鏡頭語言,并能正確地將其剪輯組合,使得作品本身結構清晰,內容精練不顯冗雜,在觀眾獲取畫面信息同時獲得情感共鳴,有效地達到人物紀錄片的教育感化目的。
無論哪一類別的影視作品都會擁有其獨特的視點,通常會采用被攝人物視點,旁觀者視點,創作者視點,或者三種視點共同運用。人物紀錄片也是如此,英國BBC電視臺所創作的人物紀錄片《戴安娜王妃最后的時光》,根據警方調查以及證人口供所改編而成,因所記錄的人物歷時多年,所以許多真實場景無法還原,創作者沒有參與紀錄片的演繹和采訪,而是站在全知的角度上完整地展現王妃生前最后幾個星期的狀態以及最后悲劇的來龍去脈。在訪問的過程中,即使創作者與采訪對象只有面對面之隔,卻也不做任何評論性語言,創作者這樣做的原因也是追求整個作品的完整性和真實性。
“提取甚至創造一定的意象,這種意象能夠成為人物在經歷歷史時的情感狀態的附著物,觀眾把這種主觀化后的意象置于上下文情境中,從而感知當事人的情感。因此情景再現蘊含著某種情感的場景來暗示和啟發觀眾,喚起觀眾該類情感的感知,他必須借助心理聯想來實現。”
而情景再現對于人物紀錄片的作用在越來越多的作品出現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弊端。歷史紀錄片《杜甫》中,因為所記錄的人物離我們太過久遠,所以不得不使用情景再現手法,通過上網查找相關資料,有許多網友認為這樣的情景再現容易對真實的歷史情況產生歪曲,這樣畫面的插入很容易“顧此失彼”。
情景再現的初衷是為彌補人物紀錄片缺少的資料,所以在創作過程中斷不可因為不恰當運用情景再現造成大家對于真實歷史情況的錯誤認知。種種如此,應該在日后創作人物紀錄片中多加注意。
人物紀錄片通過記錄人物事件和精神風貌給人以榜樣力量和人生啟迪。沒有一部人物紀錄片起初就完美,只有不斷發揚創新精神,不斷完善自身的業務素質,才能創作出更多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