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宇
十年前,歌手喬治托馬斯離開了自己親自組建的樂隊這一群體,十年后,他憑借自己獨特的音樂風格,成就了自己最初的夢想。
正是喬治托馬斯有突破群體的勇氣,為自己的脫穎而出造就了機會。所以說,想要有非凡的成就,首先有突破群的非凡的勇氣。
群者,聚也。土聚成山,木聚成林。志同道合者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聚,便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群”。群中的成員本著共同發展的原則,相互扶助、各取所需,各揚己長,形成了相對固定的一個具有社會性質的組織。其實,在這看似和諧的互利互惠的的氛圍中,卻成為個體發展的一道屏障。就如一個溫室,溫室中的樹苗固然有更好的生長的空間,卻終究拘泥于頂棚之下。想要長成參天大樹,樹苗就必須挪出溫室,置身于無垠的廣袤的大地。個體于群,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突破群,也就突破群在我們頭頂上所設置的那道屏障。
在群中堅守自我,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達爾文,他身處一個信仰基督教的的群體中,他也曾信仰過上帝,但他卻提出了人是猿進化而來而非上帝創造的觀念,這在當時可謂是石破驚天之說,早當時許多人的抵制批判。達爾文成為一個異類,成了棄“群”之人。但他堅定自己的認識。如果達爾文在群中迷失自我,放棄自己的觀點,隨波逐流,也許他也就和眾人一樣,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無人知曉。由此可見,在群體中要避免個體的靈魂在群中被中和。當士大夫們醉心于華麗辭藻堆砌之風盛行之時,韓愈、柳宗元守著“惟陳言之務去”的文學主張,給唐代文壇帶去了一股清鮮之風,韓愈之文,終為“文起八代之衰”。可見,只有堅守自我,保持個性,才能有所突破、有所創新、有所成就。
也許有人會這樣認為,“群”是社會發展的主流、必然趨勢,拒絕融入群,只能會背離社會。的確,群之于我們個體,作用還是不能否認的。群抑或可以成為我們發展的基礎。但如果我們有拘泥于群,個體的發展,又從何而來呢、一味依賴于群,只能讓自己失去發展的動力。
所以說,作為志存高遠的我們,必須對群有一個清醒的認識。融于群卻不能拘泥于群。只有當我們飛出了群,翱翔于天地之間時,才能成就非凡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