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盤:最小的公交車站。
當然,也是最古老的。
每一個古老的站臺都是起點同樣也是
可能的終點。
期間的不同,也許只是阿拉伯數(shù)字
替代了古老的羅馬字母。
一日。一日。一圈。一圈。
每個人都在重復自己的道路,也可能
在重復別人的命運
沒有人能夠下車。
偶爾拋錨,貌似
可以停下來歇一歇了。但不是。
停下來的,只是表盤背后
忘記上緊的發(fā)條。
看不見的手,依舊控制著那封閉的方向
看不見的引擎,依舊在噠噠作響。
我曾在秒針上奔走。喘息。
后來,換乘到了分針
有了沉實、穩(wěn)健,從容邁開的步履。
不久以后,還將繼續(xù)退到時針
開始粘滯、緩慢,一段
徹底松弛的時光。直至最終
擺脫時間的束縛。
而所有的時間其實都是同樣的時間
而世界將繼續(xù)循環(huán)往復
枯燥、乏味,卻又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