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朋
(廣東省交通規劃設計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廣東 廣州 510000)
斷裂尤其是活動性斷裂對公路工程尤其是橋梁、邊坡工程影響較大。廣東省內公路工程建設周期短,地勘外業時間緊,多數地勘報告中往往對斷裂的詳細展布調查粗糙、評價深度不夠,對后續設計及施工影響較大。
本研究以富龍西江特大橋為例,詳細調查了西江斷裂龍池崗段的展布,分析其對橋梁工程的影響,為橋梁選址及設計提供依據,可為類似的重點工程提供參考。
擬建佛山市富龍西江特大橋是一座跨西江特大橋,采用斜拉橋方式,主跨680 m,橋梁全長1 761.79 m,項目東起高明區富灣鎮,向北跨越西江,于三水區白坭鎮龍池崗順接龍池立交橋,雙向6車道,設計時速80 km/h,按照一級公路標準兼顧城市道路功能的標準建設。
場地地處三角洲平原及西江,根據鉆探成果揭示,場區巖性組合表層多為素填土,褐黃色、黃褐色粉質黏土,淤泥,淤泥質粉質黏土,淤泥質砂類土,砂類土等組成,厚度小于60 m;底部多為下侏羅-上三疊統粉砂巖、砂巖、煤層及石炭系下統大塘階石橙子段灰巖、炭質灰巖、煤層等。
根據區域地質及調繪資料,場區分布西江主干斷裂及F1斷裂、F2斷裂等多個西江斷裂的雁列式斷裂,其中F1處分布斷層崖(圖1),F2處多分布馬刀樹(圖2)。
根據區域地質資料,西江斷裂位于三水盆地西緣邊界,走向320°~340°,傾向北東,傾角陡;由數條相距5~8 km、大致平行的主干斷裂組成;沿西江水系分布,斷裂組控制了珠江三角洲盆地的西部邊界,地表多為第四系覆蓋,大堯山西側陂子角出露的石炭紀灰巖硅化和破碎,見斷層角礫巖,寬約5 m。斷裂兩側地層構造線截然相反,東側三水盆地為中新生代以來斷陷盆地,出露侏羅紀—早第三紀地層,厚2 800 m,第四紀沉積厚度大;西側震旦紀—侏羅紀裸露,構造線近東西。另外,據物探資料,布格重力異常沿西江方向為一正負異常轉換帶。衛星照片上也有明顯顯示。據地震資料,斷裂帶是歷年來小震不斷發生的地帶。

圖1 F1斷裂處斷層崖

圖2 F2斷裂處馬刀樹
根據水上物探(瞬變電磁法)(圖3)結果解譯,K3+650~K3+678處電阻率出現橫向不連續,與周邊巖土體電阻率差異較大,解譯為西江斷裂主斷裂,斷裂走向288°~297°,傾向北東,傾角30°~45°,與線位相交處寬約23~31 m,斷層距三水側主墩最小距離約50 m。

圖3 水上物探
根據富灣—高明側主墩地質縱斷面圖(圖4),西江江內東西兩側覆蓋層厚度差異大,巖面差異可達40 m。

圖4 富灣—高明側主墩地質縱斷面圖
根據西江斷裂主要分支斷層物質測試年齡表綜合判析(董好剛等,2017),西江斷裂帶第四紀活動集中在中更新中期至晚更新世晚期,晚更新世后期以后活動性漸弱。西江斷裂至今仍有一定活動性,但強度較弱。
F1斷裂位于項目區龍池崗,與路線相交于K4+450左右,地表揭示寬度5~10 m,走向295°~305°,傾向南西,傾角65°~85°,其主要標志為斷層崖、斷層角礫巖等。
F2斷裂位于項目區龍池崗,與路線相交于K4+550左右,主要標識為地表出露的斷層角礫巖,同時受F2斷裂
影響,路線K4+510~K4+610左80~右40 m分布一處滑坡,滑坡規模約為100 000 m3,為中型滑坡,滑坡體土質松軟,多分布馬刀樹等?;卢F狀為處于穩定狀態。
西江斷裂帶第四紀活動集中在中更新中期至晚更新世晚期,晚更新世后期以后活動性漸弱,西江斷裂至今仍有一定活動性,但強度較弱,橋梁設計中應予以充分考慮。
實測西江斷裂主干斷裂距離三水側主墩間距50 m,對橋梁穩定性影響較大,后續經過調整,將三水側主墩調整至距西江斷裂主干斷裂150 m處,以減小其對項目的影響。
F1斷裂處分布斷層崖及硅質斷層角礫巖,基于對橋梁的穩定性及后續施工難度考慮,橋梁樁基宜考慮大跨徑跨越此處。
F2斷裂處伴生一中型滑坡,該處為橋臺與邊坡工程搭接部位,原設計方案為對滑坡體下緣進行開挖,此舉易導致既有邊坡失穩,建議更改設計方案同時對既有邊坡進行支護,防止二次病害。
(1)西江斷裂至今仍有一定活動性,其主干、雁列狀斷裂及附屬地質災害對橋梁選址及設計、施工影響較大。
(2)地質勘查工作中,宜對斷裂活動予以足夠的重視,詳細查明其展布情況、活動性及其引起的、可能引起的不良地質災害活動,對項目建設起到指導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