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書香
鄉情,是一首古老的歌謠,醇厚綿綿,縈繞夢牽。 眷顧相隨遠行兒女們,傳唱著四季不斷的鄉心歌謠。 鄉情是鄉愁里最美的風景,是鄉愁里最難忘的記憶。歷經歲月風雨的摧殘,鄉愁卻越發濃郁。 近期,筆者從《 歌曲》雜志2015 年第3 期“ 歌海覓詞”欄目上拜讀到馬強先生的歌詞新作《 流浪的心》 ,具有語言美、 理趣美、 情志美等藝術特點,是一首贊美鄉情的精品之作。
不同的藝術有不同的語言,樂壇是指揮大師用魔杖般的手調動波瀾起伏的音樂語言。 藝術魅力迷人的繪畫大師,用激情和思考凝成的畫筆,把赤、 橙、 黃、綠、 青、 藍、 紫等色墨調合成這出神入化的繪畫語言。 人民的詩人則用生花妙筆,把平淡無奇的文字,組合成優美、 生動、 準確而精練的詩歌語言,抒發滿腔的激情。 在建筑、 雕刻、 繪畫、 舞蹈、 音樂、 詩文等諸類藝術中,詩歌的語言要求更形象和精練,更富于色彩、 節奏、 動態和質感。
請讀《 流浪的心》 : “ 誰說飄蕩的云沒有夢想? 誰說流動的水沒有方向? 蒲公英飛得再高都要親吻大地,哪一顆流浪心不在思念故鄉······” 為了強調所要表達的內容,有意先提出問題,以引起人們的注意與深思,然后自己回答。 這種自問自答的表現手法,叫設問。 這首作品采用了設問的手法。 作品一開始,首先提出“ 誰說飄蕩的云沒有夢想? 誰說流動的水沒有方向?” 接下來回答:“ 薄公英飛得再高都要親吻大地,哪一顆流浪心不在思念故鄉!” 這一句,借以表現出漂泊的游子非常思念故鄉的強烈情感,具有很好的藝術效果,給人留下了充分回味的余地。
詩國有一道厚實而牢固的城墻,那是詩人用情感心靈所鑄成,在一般情況下,它決不允許披著理性外衣的人闖入其內。 正像詩人同哲學家常常遙遙相對,互不來往,因為他們彼此都以為自己同對方是格格不入的兩種人。 故而人們一談詩歌必離不開“ 情”,而往往回避“ 理”。 其實,這是一種誤解、 一種偏向。 隨著歷史的發展,時代審美意識的更新,多情善感的詩人同勤于思考的哲學家,早已互通情款,握手言歡,他們會聚的界碑上分明寫著兩個大字“ 理趣”。 然而,他們雙方會晤的歷程卻是漫長的,真正要在詩歌中溶進哲學精神,使情理交融是何等不易。 請讀《 流浪的心》 : “ ……蒲公英飛得再高都要親吻大地,哪一顆流浪心不在思念故鄉! ……白楊樹長得再高也會依戀大地,哪一顆流浪的心不在想念爹娘!” 作者用樸實的語言,“ 薄公英飛得再高都要親吻大地,白楊樹長得再高也會依戀大地” 寫出了游子對爹娘的思念和故鄉的依戀。 作者動機原在于抒情而非說理,但因其情往往經過智慧的過濾、 理性的沉淀,加上作者高超的技巧,遂使情中蘊理,情理交織。
情感是一切藝術的生命。 一首好的歌詞作品,它的立意、 情感、 形象是融為一體的,分不清哪是“ 形”,哪是“ 情”,哪又是“ 意”,意在情中,情在形內,也無 法找到“ 寓” 的痕跡與“ 寄”的線索。 歌詞是情動于衷的產物,因為是要唱的。 唱,這種行為是感情激動的產物,沒有感情也無法唱起來。 高爾基說: “ 真正是詩,往往是心底的詩,往往是心底的歌?!?生活是詩歌的源泉,好的詩,應該是生活的真實反映,是詩人真情實感的自然流露。 請讀《 流浪的心》 : “ ……啊! 好兒女志在四方,走南闖北,四季奔忙,那一顆流浪的心啊,日夜都栓在故鄉的身旁。 ……啊! 好兒女志孝行千里,天涯海角,鄉情難忘,那一顆流浪的心啊,時刻都貼在爹娘的身旁?!?這首作品情思柔婉、 文詞精巧、 構思別致、節奏舒緩、 旋律優美。 黑格爾說:“ 至于抒情詩,特別宜于用來譜曲的是些情感真摯的小詩,尤其是形式簡樸、 語言簡單而情感深刻,滲透到某一種情調和情感境界里去而又美妙地表達出來的作品,或者是一些輕松愉快的作品?!?/p>
遙望夜空,月是故鄉的明;尋找追夢,親是故鄉的人; 感同身受,愛是那不改鄉音。 找到回家一樣的寄托,是故鄉的曾經,帶給我們無窮的充實與歡欣。 水清清,洗去行走他鄉的風塵; 情悠悠,手足始終連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