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鵬 王 飛 楊 帆
(1江西省贛州市第三人民醫院 醫技科,江西 贛州 341000;2江西省贛州市第三人民醫院 精神科,江西 贛州 341000)
隨著肺部CT檢查的廣泛使用,肺部結節的檢出情況越來越準確、高效[1]。肺內磨玻璃結節是較為特殊的結節類型,其與肺腺癌的發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往往提示肺部組織處于早期的病理性改變[2]。但是在精神病患者中,遵醫囑檢查以及復查情況差,總體情況不樂觀,難以早期發現惡性結節,實現早期治療的目的,需要加強對精神患者肺內可疑磨玻璃結節的管理。基于此,本研究探討精神疾病患者肺內磨玻璃結節影像學研究及管理方法。報道如下。

表1 肺內磨玻璃結節影像學情況統計

表2 肺內磨玻璃結節患者復查依從性統計
1.1 一般資料:回顧性分析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我院2780例精神疾病患者胸部CT檢查中84例患有肺內磨玻璃結節患者的臨床資料,按其CT影像學表現分:A組純磨玻璃結節組(pGGN);B組伴有實性成分的混合磨玻璃結節(mGGN,pGGN與mGGN同時存在視為mGGN)。A組中男19例,女17例;年齡20~86歲,平均年齡(53.91±1.42)歲;病程1-5年,平均病程(3.63±1.05)年。B組中男30例,女18例;年齡22~86歲,平均年齡(61.94±1.79)歲;病程1~6年,平均病程(3.74±1.13)年。本組患者性別、年齡、病程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具有可比性。
1.2 入選標準:納入標準:經1名精神科副主任醫師及1名主治醫師確診為精神疾病患者,經2名影像科主治醫師診斷為肺內磨玻璃結節者。排除指標:院外已確診肺內磨玻璃結節性質者;傳染性較強疾病者,血液疾病者;嚴重軀體、腦損傷疾病者;患其他器官惡性腫瘤者。
1.3 方法:采用16排螺旋CT對所有精神病患者進行掃描,掃描采取仰臥位,掃描的范圍為肺尖至肺底,包括兩側鎖骨上區和腋窩。掃描電壓120 kV,電流250 mA,閾值120~150 Hu,重建間隔0.625 mm,螺距0.984。均只進行平掃且利用標準算法、高分辨算法重建圖像,并進行多平面重組。根據肺內磨玻璃結節大小:①單結節<6 mm或多發結節最大徑之和<10 mm者,從首次發現肺內磨玻璃結節開始間隔3、6、9、12個月進行復查,連續進行2.5年,其中任何一次檢查出現磨玻璃結節增大或實性成分增多均視為惡性結節可能,需進一步診療。②單結節≥6 mm或多發結節最大徑之和≥10 mm者,從首次發現肺內磨玻璃結節開始間隔3、3、6、6、12個月進行復查,連續進行2.5年,其中任何一次檢查出現磨玻璃結節增大或實性成分增多均視為惡性結節可能,需進一步診療。
2.1 精神疾病患者肺內磨玻璃結節影像學情況:精神疾病患者肺內磨玻璃結節發病不在少數,發病率達3.02%(84/2780);CT檢查結果顯示B組發病率57.14%(48/84)高于A組發病率42.85%(36/84),其中右肺上葉mGGN、pGGN均最為多發,占25%(21/84)。見表1。
2.2 復查依從性:所有患者的嚴格依從率以及依從率較差,僅為10.71%(9/84)、28.57%(24/84),不依從性為71.43%(60/84)。
磨玻璃結節的直徑、大小、形狀與惡性病變程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可以作為提示肺部病理性改變的一種特異性診斷依據[3]。因此,在前期就采取準確、高效的診斷手段,及早發現病灶,及早治療在控制病情、改善患者預后方面有十分重要的臨床意義[4]。
在無病理性改變時,肺泡腔內被氣體完全填充;在有病理性改變時,如肺泡腔內存留有液體、產生肉芽組織或者有浸潤腫瘤出現時,肺組織密度局部顯著增加,造成單位像素內氣體含量降低,多層螺旋CT的檢查便呈現出不同的磨玻璃結節影像學特征 。本研究中結果顯示,精神疾病患者磨玻璃結節發病率不低,以mGGN多見,右肺上葉發病較多,且遵醫囑復查依從性低。主要是精神病患者其大腦功能活動紊亂,認知、情感、行為和意志等精神活動有一定障礙,該類群體的生活自理、日常認知能力較差,僅少數人群可自主判斷或在他人監督下,意識到磨玻璃結節CT檢查的臨床意義及遵醫囑按時復查的重要性。精神病長時間存在磨玻璃結節,且直徑>2 mm時,要評估癌變風險,直徑>5 mm時,要長期隨訪調查并采取必要治療,pGGN部分實變或部分實性增大均有可能惡化為侵襲性腺癌。因此,要在精神病患者第一次進行CT檢查發現GGN時就應告知其以及家屬要按照規定時間進行復查,并且在其居家或住院治療期間在復查日期的前1~3 d通過電話、短信等有效方式通知其本人、家屬或者經管醫師,提醒患者按期進行復查,提升其復查依從性。
綜上所述,精神病患者內的磨玻璃結節發生概率不低,且遵醫囑復查依從性差,要加強對精神疾病患者肺內可疑磨玻璃結節CT遵醫囑復查的管理,提升其復查依從性,起到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作用,改善其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