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先圣

不久以前,我應約去一家報社做評委,他們要招聘九名編輯和記者。
我上了一輛公交車。正是上班的時間,車上的人很多,早就沒有了座位。過了兩站,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人上了車。可是,我卻發現,坐在“老殘婦孕專座”位置的一位年輕人絲毫沒有讓座的意思。我忍無可忍,主動對他說:“青年人,請你讓給老人!”
年輕人卻把頭扭向了窗外……
招聘程序開始了,每一個應聘者有五分鐘的陳述時間。今天來的應聘者,都是筆試已經過關的優秀者,我們幾位是來把關面試的,主要考察應聘者的基本素質。
第二個應聘者上來了。看著他,我十分驚詫,這個穿著得體的青年人,不正是我剛剛在公交車上遇到的主角嗎?
該他陳述了,但是我發現,他已經完全亂了方寸,表情局促,目光閃爍,滿臉羞愧,答非所問。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他沒有通過。
哈佛大學的教科書中也講過一個這樣的故事:
塞姆頓被認為是村上最沒有教養的孩子。一天下午,他和同伴放學回家,剛好碰到一個陌生人從村子里經過。很快,塞姆頓打起了這個陌生人的主意。他偷偷地走到那人背后,把他的帽子打掉后就跑掉了。陌生人轉過身看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塞姆頓就已經跑遠了。那個人把帽子戴上,繼續趕路。塞姆頓用和上次一樣的方法想耍那個人,可這回,他被逮住了。他發現在同伴面前丟臉了,就開始用石塊砸向那個陌生人。
快到家時,從屋里走出來的妹妹露琳激動地告訴塞姆頓,幾年前離開他們的叔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