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光明日報》報道了博士譚超的送快遞經歷,對于這一高學歷送快遞的新聞,社會人士各持其詞,而我認為博士生的快遞職業理應得到尊重與理解。
即使是社會最底層的職業,也同樣值得尊重。就如譚超自己所說:“我用兩手掙錢吃飯。”無論是什么人,從事怎樣的職業,都是社會上的一份子。即使是再強盛的國家,也必定會有環衛工人清理街道;即使是再有名的公司,也有最底層的寫字員。無論他們是何等學歷,都在為社會出一份力,那么理應被尊重。世人對譚超的質疑無非在于他的職業與高學歷不搭調,可說到底什么才是匹配?北大畢業生賣豬肉的新聞曾轟動一時,可他即使是賣豬肉,也賣出了一片天地,又如何可知,快遞職業沒有前途呢?無論高學歷或低學歷人做何工作,旁人持有尊重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在本世紀初美國人馬克·桑布恩曾經撰寫過一部經典著作《郵差弗雷德》,一經出版即火遍全世界,書中平凡人平凡崗位的弗雷德郵差,兢兢業業為他服務范圍內的每一位客戶送好每一件郵件,極大地方便也很好影響了周圍人的生活,得到全世界無數讀者的贊頌,成了最好的勵志故事。這也是對輕視快遞員工作的人的最好回擊。
自己的人生自己作主,與他人無關。送快遞是譚超自己的選擇,他干什么工作,成功與否,最終在于他本身。“管別人做什么”一句說得鏗鏘有力,這可不驗證了但丁的“走自己的路,讓他人說去吧!”一言?每個人的人生追求不同,有人看重的是名譽與地位,有的則是事業與金錢,或許譚超這一類人,追求的是平凡生活中的幸福,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因此就無必要評判別人的路走的是否合理,是否正確,而自己這條路走得幸福與否,僅有自己知道,正所謂“鞋穿在自己腳上,只有自己知道舒服不舒服”。
人生中的快遞經歷,也不失為一個珍貴的財富。送快遞的確是風雨兼程,但是,譚超或許會在這種苦與累的環境慢慢成長,這種成長不是死文憑,而是活經驗。生活在底層,社會中的風吹雨打的確會成就一個人的,馬爾克斯創作《百年孤獨》時,還是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流浪漢,同時是最普通的人,譚超至少比他多了一個職業,多一份能夠養活自己、撫養后代的快遞員工作,正因為如此,我們又如何斷定譚超不會如馬爾克斯一樣,在不知不覺中震驚“文壇”呢?現實中,因不夠踏實,社會經驗不足而失敗的人太多太多,或許譚超能在快遞小哥這一職業上磨礪自我,最終發揮一位歷史博士應有的價值。
送快遞的人生并不卑微,就如懸崖上的百合一樣值得期待,即使是在經營快遞,相信這位博士也是在追求自己快遞人生的精彩!
史彥珺,湖北省宜昌市第一中學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