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濤
(福泉市仙橋鄉科技宣教文化信息服務中心,貴州 福泉 550506)
在實際的走訪調研當中,筆者發現,我們目前所建設的一些農村地區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呈現出較低的信息化水平,而這個信息化水平低的問題不僅僅表現在我們的信息資源共享工程的技術層面,更多地表現在我們使用者,也就是這些農民自身的信息素養方面。
首先,在走訪當中,筆者發現,大部分的農村地區,尤其是一些貧困縣,并沒有建立起相應的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這不僅僅是因為缺乏專業的建設人才和技術人員,更多的還是因為地方政府和文化事業管理局的督促力度不夠。
其次,筆者同時也發現,絕大部分的農民都不具備專門的計算機網絡知識,他們不會使用電腦,不知道如何使用智能手機。即便是有些農村地區已經建立起了基礎的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并以平臺的形式連接到網絡當中,但是使用者卻寥寥無幾。如果從成因方面來探討的話,這不但是由于農村地區長期所呈現出來的教育水平和教育質量落后情況所導致的,同時也是因為城鎮化腳步導致的,大量的農村剩余青壯年勞動力涌入了城市,而留守在農村的不是幼兒就是老人,他們本身就不具備一定的學習能力,在信息化這方面呈現出明顯的落后情況。
造成農村地區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系統使用率偏低的成因是多種多樣的,一般來說可以簡單地劃分為以下幾點:
一是專業的信息化知識儲備不足。這在上一點當中已經做出了簡要的闡述,由于大部分的農村人口受教育水平偏低,他們在成長和學習的過程當中并沒有接觸過計算機網絡,或者說沒有那么深入的接觸過。他們對于現代化設備的了解,僅僅停留在智能電話上,也就是微信、qq這些簡單的基礎操作。如果我們建設一個信息共享平臺的話,可能他們連基礎的操作功能都不知道要怎么實現。
二是因為實際的工作情況所導致的,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被用于務農和照顧家庭,沒有什么時間去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他們認為網絡信息是錦上添花之物,而不是生活的必需品。與此同時,大部分的農村人口認為網費是十分高昂的,而購置計算機和先進的電子設備花費同樣不菲。對于農村人口來說,這些可有可無的投入,本來可以作為他們日常的生活費用,甚至可以作為自己未來的養老錢,所以不愿意將其投入進去來購置這些產品,或者說是學習計算機知識。
三是時間和場所的多變性,在農村地區,我們可以看到村落并不是以集中的方式呈現出來的,而是一個一個單獨劃分開來的,也就是說,兩個村落之間很有可能隔著一片田地。這種居住環境的分散性,導致我們很難去開展集中性質的文化教育活動。另外,大部分的農村人口都是以務農為主要工作的,他們基本上沒有什么空閑時間,或者說每個人的空閑時間都有所不同。這樣一來,就很難尋找出一個固定的時間來開展相應的信息工程知識普及工作。
對于一些貧困落后的地區來說,他們本身的扶貧專項資金就已經十分有限了,地方財政能夠給予的撥款支持也非常的不足。對于這些地區來說,很難有資金用于這種文化教育事業建設,也不可能真正的下大力度聘請專業的人才、購買高精尖的設備,來開展這樣一個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建設項目。
地方財政的收入主要依靠稅收,然而對于一些貧困地區來說,稅收的力度是非常小的,他們沒有一定的大型企業和大型廠子,所以說能夠收上來的稅款是十分有限的,這就導致他們的財政經費基本上都是由上級政府或者說是由中央政府提供補貼。為此,中央政府應當下撥專項資金款項,用于貧困地區和農民地區開展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建設項目。
各級政府都應當意識到,目前中國文化最薄弱的地區在于農村,最強大的潛力同樣也在于農村,我們只有搞好農村的文化教育事業,搞好農村的基礎信息資源共享工程,那么才真正的能夠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美麗富強的中國。在現行的公務員管理條例當中,是可以通過借調的形式下派一部分的專業人員進入鄉鎮的。因此,各級政府和機關單位都需要積極地調動單位內部員工的積極性,盡可能地鼓勵干部們下到基層當中去,尤其是一些具有相關工作經驗或專業資質的干部,例如計算機工程建設以及文化教育等方面學歷的干部,都可以鍛煉學習的形式進入到農村地區,幫助建設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并普及相應的操作常識和計算機教育知識。
目前,我們從農民視角下探討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工程的建設,就是響應黨和政府號召的一次必然之舉而這一宏偉目標的實現,不僅需要縣政府和各級機關的大力配合,同時也需要社會方面給予相應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