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熱婭提古麗·克維爾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蝗蟲鼠害預測預報防治中心站,新疆烏魯木齊 830004)
鼠害歷來是影響我區畜牧業生產穩定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害鼠不但啃食牧草,與家畜爭食,對牧民造成重大經濟損失,而且由于挖掘活動,還引起水土流失,嚴重地區導致草原荒漠化或沙化[1]。據第5次全國荒漠化和沙化狀況公報顯示,截至2014年,新疆仍是我國荒漠化和沙化面積最大、分布最廣、危害最為嚴重的省區。
草原荒漠化和沙化是新疆土地荒漠化和沙化的重要表現形式,據統計,新疆有35%的草原已經形成荒漠,不僅給當地帶來了嚴重的經濟損失,還影響其生態環境的健康發展[2]。近年來,許多專家學者針對過渡墾荒、超載過牧、不合理采礦、濫砍亂伐等原因造成草原荒漠化和沙化的現象進行了深入研究分析并給出了防治對策建議[3],但對鼠蟲害等生物災害對草原荒漠化和沙化的影響研究較少,本文對鼠害與我區草原荒漠化與沙化關系進行簡單探討。
據2014~2018年的鼠害發生與防治統計分析數據顯示,新疆近五年草原害鼠平均每年危害面積約為4.86萬km2,主要危害種類有黃兔尾鼠、大沙鼠、赤頰黃鼠、草原兔尾鼠、子午沙鼠、印度地鼠、紅尾砂鼠、長尾黃鼠、根田鼠、檉柳沙鼠、褐斑鼠兔、旱獺、天山黃鼠等。其中黃兔尾鼠、大沙鼠和子午沙鼠是新疆危害面積最大和危害程度最為嚴重的鼠種,旱獺的危害面積雖不及前述鼠種,但其在南北疆草原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危害。
黃兔尾鼠屬于體型較大的害鼠,以晝間活動為主,行動迅速。夏季主要以多種植物的綠色部分為食,取食時先將洞口附近植物徹底取食完后,再轉移到其它植物豐盛地段,致使整個草場成片出現“斑禿”。秋季以各種草類的草籽和草根為食。該鼠是群棲動物,洞穴呈集群分布,每一洞系通常有洞口5~8個,洞口旁堆有小土丘,洞口之間有明顯的“跑道”相連通。在危害嚴重區,洞群所在之處,植被稀疏,甚至寸草不生,在風蝕或雨水的沖刷下容易成為次生裸地或者沙化地[4]。
大沙鼠和子午沙鼠在新疆的危害面積及危害程度僅次于黃兔尾鼠。大沙鼠危害嚴重區,由害鼠挖掘和所推出的土壤母質流瀉致使地表面變得支離破碎,大量的鼠洞和土丘都變成了風蝕突破口,容易形成沙化地[5],另外,大沙鼠也會對巢區植被地下根系進行啃食破壞,導致巢區植被全部死亡,形成點片分布的鼠荒地和次生裸地,在干旱多風季節容易進一步惡化。
旱獺的危害面積約占新疆鼠害危害總面積的16%,占比雖然不是很大,但由于其體型、挖掘能力、洞道、巢穴都大于黃兔尾鼠和大沙鼠,對草原的破壞程度更甚。旱獺對草原的破壞主要表現在洞口坍塌和巢穴塌陷而引起的次生破壞[6]。旱獺洞開口較大,洞口的坍塌可以形成陡坎,另外旱獺廢棄的巢穴在雨水浸泡、灌入等作用下塌陷形成坑洼,繼兒形成陡坎,致使草皮層下松散沙暴露,使風蝕和水蝕能力增強。當陡坎高度大于50cm時還會吸引牛羊前來蹭癢或納涼,進一步擴大破壞面積。
據2014~2018年的鼠害發生與防治統計分析數據顯示,新疆近五年草原害鼠每年平均防治面積約為1.36萬km2,防治面積約占危害面積的28.0%,其中每年通過投放生物制劑毒餌、新建鷹墩鷹架、物理防治等措施進行防控的面積僅為0.40萬km2。由此可見,新疆草原鼠害防治比例偏低,鼠害對草原荒漠化和沙化的影響將長期存在。
據有關資料顯示,在新疆部分草原,鼠害是導致草原沙漠化和草原退化主要因素[7],嚴重威脅草原生態環境平衡。害鼠終年在草場打洞,嚙啃植物根系,推出地表土丘,導致植被被掩蓋,草皮層被破壞,使得土壤裸露,水土嚴重流失,土壤逐漸沙化。因此,加強鼠害防治力度對避免草原荒漠化和沙化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草原荒漠化和沙化治理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涉及到方方面面,加強鼠害防治工作必將對其產生積極影響。但是,當前的新疆鼠害防治技術還存在諸多問題,防治力度也不夠大,無法從根本上控制鼠害問題,需要進一步加大研究力度,綜合施策,合理運用化學的、物理的、生物的方法以及其它有效的生態手段把害鼠數量控制在不足危害水平,以達到維護生態平衡,避免草原荒漠化和沙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