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
從前,有位秀才很喜歡猴子,他從耍猴藝人那里買來了兩只猴子,一只叫猴大,一只叫猴二。
秀才把兩只猴子領進家以后,整日像賓客一樣對待,好吃好喝,熱情溫和,關懷備至。
一段時間下來。猴二便瞧不起主人了.不僅連起碼的禮貌不講,而且經常褻慢奚落秀才。
這一天,秀才撫摸著猴二的腦袋,關切地說:“看看,身上的毛已經臟亂了,讓我給你洗刷洗刷吧。”
猴二把秀才猛地一推,陰陽怪氣地說:“誰稀罕你瞎擺弄!”
“哎呦,媽來……”秀才摔倒在地,仰面朝天,痛得直叫喚。
猴大連忙跑過來。扶起秀才,安慰道:“主人,對不起,別生氣,都是猴二不懂事,”
猴二在一旁居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并且對猴大說:“什么對不起,什么別生氣,什么不懂事,我就喜歡聽他喊‘媽來……”
猴大打斷猴二的話,沒好氣地說:“對主人,不可以無禮放肆!從前的主人,手中一天到晚提著鞭子,動不動就抽打我們,那時候你規矩老實得像小綿羊一樣;而今,主人對我們又平易又厚道,你反倒欺負起主人來了,太不知好歹。”
猴二說:“我看他。一點都不像個主人。”
猴大說:“他明明是我們的主人。怎么不像呢?”
猴二說:“鞭子是主人的象征,他從來不提鞭子,算什么主人?”
“唉——”猴大長嘆一聲,無奈地說:“猴二呀,看來,你生就是個挨鞭子的料子。”
害群的千里馬
主人家有紅、白、黑、花四匹馱糧馬。它們每天進城馱糧。一塊兒起程。一塊兒回家,一塊兒進食,一塊兒休息。而且每天都馱兩趟,每趟都馱100斤,誰也不比誰多跑一趟多馱一斤。它們相互間和和氣氣,親親熱熱。關系十分融洽。
有一次,花馬多馱了20斤,立即引起了三個同事的強烈不滿。
紅馬說:“花鬼出風頭。想讓我們難堪。”
白馬說:“花鬼有本事,糧食全讓它一個馱吧。”
黑馬附和道:“對。咱們三個躺倒不干,讓花鬼一個逞能去。”
紅、白、黑三匹馬真的躺倒不干了,全都請了病假。花馬不分晝夜地干,把它們三個的活兒全干了下來。
紅、白、黑三匹馬裝病停工不干事,天天輪流到主人那里造謠言告黑狀:
“我們三個硬是讓花馬氣病的。”
“花馬欺人太甚,一天到晚不讓人安生。”
“花馬經常背地里咒罵主人。”
“花馬好吃懶干。”
“花馬偽裝積極。”
“花馬是害群之馬。”
結果。主人綜合歸納多數意見,認定花馬是害群之馬,必須清除。于是,主人很快把花馬廉價賣給了一個叫伯樂的老者。
最終,花馬在伯樂培養之下,顯露出了千里馬的本色。
兩支登山隊
甲乙兩支實力相當的登山隊約定進行一次登山比賽,甲隊從山北坡向上爬,乙隊從山南坡向上爬。約定誰先在山頂插上旗誰勝。
甲隊以“整齊劃一,步調一致”為宗旨,一字橫排,向山上平移。出左腿時,大家共同出左腿;邁右腳時,大家共同邁右腳;擦汗,全員一塊兒掏毛巾;喝水,集體一起舉水壺。
有一個隊員先行了兩步,隊長當即命令全體隊員停止前進,就地整風,批判“風頭主義”“個人主義”。
有一個隊員走不動了,全體隊員原地休息等候。
乙隊則不拘形式,
自由攀登,鼓勵支持能者先上。兩名隊員早早地登上了山頂,插起了旗幟。
甲隊隊員在半山腰望見了山頂上迎風招展的旗幟。紛紛喪氣地說:
“別爬了。我們輸了!”
“真丟人,我們連一半都沒爬!”
甲隊隊長卻沾沾自喜地說:“輸?輸算什么!重要的是風格,我們隊的步調多么一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