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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是職業教育的基本辦學模式,是辦好職業教育的關鍵所在。長期以來,政校企各方在推進校企合作、深化產教融合上進行了深入的探索,形成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主要模式。但實踐中,高職院校的校企合作仍不同程度的存在院校合作能力不強、企業參與程度不深、合作缺乏系統性規劃等問題,造成高職院校校企合作規模增長但內涵發展不足的現象。本文借助內卷化理論,對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現狀及原因進行分析,為其深化改革、創新發展提供思路和借鑒。
“內卷化”(involution)理論濫觴于美國人類學家戈登威澤(Alexander Goldenweiser)的“文化模式內卷化”與格爾茨(Clifford Geertz)的“農業內卷化”,深化于英國漢學家黃宗智“中國農業發展內卷化”與美國學者杜贊奇“國家政權內卷化”。時至今日,該理論的視域不斷延展,已成為政治學、經濟學、歷史學、文化哲學等領域頗具解釋力的一種理論范式[1],其內涵“強調變遷中所存在的過去與現在的密切關系,表達演化過程中復雜的退縮力量,闡釋不發達國家或地區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方面表現出的特殊面貌”[2],具體表現為“內卷化”是舊有職能和社會關系的復制,而不是效益的提高,只是“固定方式的再生和勉強維持”[3]。
一般來講,中國高職教育校企合作開始于二十世紀80年代,經過30年的實踐與探索,我國高職教育工學結合、校企合作也取得了一些成就,在校企合作的模式和路徑上也進行了一些突破和創新。高職院校校企合作迅猛發展的同時,人們也開始思考:政府、高職院校和企業在合作中投入的大量成本是否更有效的提高了人才培養的效益?校企合作開展的時間長、規模大、形式眾多,但是否形成了成熟的模式和機制,專業的創新能力是否得到提高?這些困惑無不應驗著黃宗智先生關于“增長”與“發展”的關系命題——“增長是生產總量在任何一種情況下的擴展,而發展則是基于單位勞動生產率提高的增長,而內卷化增長則是伴隨著單位勞動生產率降低的生產增長”[4]。
按照“內卷化”理論的觀點,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發展至今,受到自身以及外部諸多條件的限制下,開始與直線上升的軌道相偏離甚至是脫離,并且在其內部不斷纏繞,使內部體系更加復雜化,并且無法得到突破,更無法進入到一種新的狀態[5]。從宏觀層面看,高職院校校企合作雖實現了自上而下的廣泛認可并得到規模性開展,但并未形成具有普遍意義的制度。從中觀層面看,校企合作方式千篇一律,有些合作形式雖然在全國范圍內進行了試點,但仍未形成可持續、可復制的成熟模式,一些成功的校企合作案例仍屬于“人情案”。從外部環境看,國家對校企合作的項目化支持呈現不均衡,造成高職院校資源配備不對等。從內部管理機制看,部分高職院校只滿足于校企合作協議的簽訂,校企合作研討會的召開,而對于校企合作中更具有核心意義的課程開發、專業共建、混編師資團隊等則缺少必要的投入,校企合作雖然規模大,但開展不夠深入,效益不高。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這種內卷化現象,致使校企合作有增長無效益,缺乏可持續發展能力,并直接影響到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
政府教育主管部門不斷發布文件、校企合作規模不斷擴大、合作的方式不斷創新;但校企合作的效用沒有明顯的增長。校企合作仍然存在企業參與熱情不高、合作的范圍和深度不強、缺乏合作長效機制、合作質量有待提高等問題。
高職院校作為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的重要組織,承擔著為企業培養、輸送合格人才的重要使命;企業為提升生產效益和競爭水平,對人才的渴求始終處于迫切的態勢,二者在人才的供給層面具有良好的合作基礎。另一方面,高職院校自誕生以來始終與企業保持著緊密的聯系,從國家層面到地方政府,為推進校企合作除出臺諸多的文件和辦法外,更有大量的資金和項目以鼓勵校企雙方在人才培養、合作辦學、科研開發上進行廣泛深入的探索,因此二者在政策層面也具有良好的合作基礎。但寬厚的基礎并不等于能力的強大,實踐中,高職院校在推動合作的能力上依然缺乏突破性進展。
1.適應市場機制的能力受限。目前,我國大量的高職院校由地方政府主辦,屬于公辦院校,這一屬性一方面保證了高職院校在辦學資源上的優勢地位,但同時也限制了院校與市場和社會的聯系。高職院校的發展受到各級政府的嚴格限制,特別是在在人事管理、財務管理、經營決策等方面缺乏自主權,競爭機制和激勵機制效果不明顯,導致學校過度依賴政府,缺少自主運營的責任意識和開放辦學的活力[6],院校的內在機制與企業的市場化機制難以有效的進行融合,盡管隨著高職教育的發展需要,越來越多的院校在開展校企合作方面進行了體制機制的創新,但固有的院校文化與公辦性質蘊含的內部運行機制,仍難以帶來校企合作的深入開展。
2.吸引企業資源的能力不強。高職院校對于開展校企合作有著強烈的動機,尋找最佳的合作對象,解決校企合作中資源稀缺性與需求無限性的矛盾成為校企雙方開展合作的首要步驟。但由于合作資源的相對稀缺性與合作信息的不對稱,不少高職院校難以尋找到滿意的合作對象。實踐中,大量校企合作的開展發端于教師或校友的私人關系,這種私人關系帶動的企業通常是中小微企業,而具有優質資源的規模以上具有行業引領能力的企業則是少之又少,受帕累托法則的影響,具有行業優勢的企業更傾向于選擇示范校、骨干校進行合作,一般的高職院校獲得的支持少,選擇的范圍小,探索的難度大,而且大量的中小微企業一方面無力承擔企業師資的配備,另一方面對高職院校的技術革新要求不高,更多的著眼于畢業生的招聘,院校寄予校企合作的真正目標難以有效實現。
3.服務企業需求的能力有限。首先,高職院校的教師大部分是從學校到學校,缺少企業工作經驗,對如何開展校企合作缺乏專業的實踐能力。其次,高職院校的人事制度仍保留較重的科研優先的色彩,即便很多高職院校為提高教師對校企合作的重視,在職稱評審中加大了對教師下企業的比重,但很多教師下企業鍛煉就為評職稱,從形式上完成學校布置的任務,而對于通過下企業加深對行業企業的了解,提升教師服務企業的能力,提升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質量等核心目標則缺乏應有的關注。另外,教師服務企業的能力依然不高,教師對企業的工藝流程和最新技術缺乏及時的跟蹤和學習,對于企業發展面臨的技術革新和流程再造缺乏創新驅動的能力。
自高職院校實施校企合作以來,合作的方式層出不窮,從最早的在校生到企業實習實訓,到后來的校中廠、廠中校,再到校企合作訂單班、校企混編師資團隊、現代學徒制、混合所有制,高職院校在探索校企合作的形式上不斷創新。但實踐中,由于校企合作缺乏系統全面的規劃,往往出現階段性停滯或合作難以實現預定目標。
1.校企合作方案缺乏系統性規劃。人才培養是高職院校的重要職能之一,校企合作是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方式,應當制定全面系統的合作方案,做到事事有人管。但實踐中,推進合作的任務通常落實在具體的部門或二級學院,但二級學院主要承載教育教學任務,對于合作中可能出現的問題依然要求助于相關部門予以解決。而高職院校的內部管理層級和體系相對復雜,與校企合作有關的部門就有校企合作部門、財務部門、資產管理部門、學生管理部門等多個機構,如缺乏推進組織上的系統規劃,一旦出現合作難題,往往要牽動多個部門,要么造成多頭管理,要么出現無人負責,問題解決不了,合作推進不暢,企業必然心灰意冷。
2.校企合作項目缺乏階段性的總結。校企合作中雙方的精力往往都投入在目標的完成上,而對于合作過程缺乏階段性總結,造成有些合作只是一錘子買賣,缺乏合作的長期性;有些問題反復出現卻沒有形成成熟的解決機制;有些合作雖然取得了預期成效,但缺乏總結與提煉,無法形成合作的典型經驗和成熟模式。實踐中,校企合作往往是開頭熱鬧,過程松散,結果冷清,大量的校企合作項目缺乏長期的探索過程,校企合作資源的利用極不充分,合作缺乏連續性和穩定性,合作的目標難以真正的實現。
3.合作企業的選擇缺乏必要標準。實踐中,校企合作通常是高職院校的重要考核指標之一,但由于信息的不對稱,學校往往難以與大型企業或規模以上企業建立合作關系。在考核壓力的影響下,有些院校不得不降低合作要求,一些并不具備合作能力的企業為獲得學校資源成為校企合作的參與方,不僅無法實現校企合作在培養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術技能人才方面的作用,而且造成學校辦學資源的浪費。
為推動校企合作,越來越多的高職院校在專業發展評估中提出了校企合作的要求,一時間為完成學校的合作任務,各專業積極尋找合作企業,簽訂合作協議,有些院校專業的平均合作企業數量甚至超過兩位數。但,合作數量與規模的不斷擴大并未實現校企雙方在合作深度上的不斷拓展,實踐中,參與的校企雙方主體難以真正的融入合作辦學中,總是停留在合作協議簽訂、合作會議推進等儀式性活動中,或是簽訂協議、定期交流、培訓員工、招聘學生等淺層的合作領域,總體而言校企合作呈現出一種“懸浮式合作”的狀態。
1.企業在人才培養方案的制定環節缺乏深度介入。盡管不少高校在修訂人才培養方案時都提出了應當有必要的企業參與,但企業的參與往往只是掛名,有些即便參與了修訂環節,但由于企業的主導權和話語權不強,美好愿望無法真正體現在人才培養方案中,造成人才培養方案的理念不新、針對性不強、改革舉措不明顯,人才培養方案與企業的真實需求成了兩張皮。
2.企業對教學環節參與性不高。校企合作中一般都對企業參與教學做了相應的規定,旨在通過企業技術人員的加入,提高實訓教學的質量,提高學生的動手能力。但現實情況是,企業基于成本的考量,一般不愿安排高技能員工來校,承擔教學的通常只是企業的一般性輔助人員,操作經驗少、解決問題能力不強,因此實訓教學的質量不高,學生積極性不強。另一方面,即便在現有高職院校中,擔任兼職教師身份的各類企業技術骨干,盡管在教師人數、實踐技能方面起到了一定的補充作用,但其與專任教師的合作因缺乏企業主體的鍵入而仍然處于一種松散的狀態[7],仍無法解決校企合作中的師資力量問題。
3.企業對教師評價的有效性不強。為提高教師的校企合作意識,很多高職院校都規定了教師必須下企業鍛煉或開展相關的企業服務項目,但實踐中,受現有制度、社會環境、人情因素等影響,企業對教師下企業鍛煉或開展校企合作的成效一般不會給予否定性評價,甚至對于有些“半工半休”、合作項目半途而廢的教師也都給予一致好評。從而造成學校難以對教師下企業鍛煉或服務企業的效果進行公平有效的判斷,并進一步弱化了教師對校企合作的重視與投入。
長期以來,涉及校企合作困境的研究中,研究者無一例外的將主要原因歸結于法律政策的缺位,認為造成校企合作一頭冷一頭熱的主要原因在于政府未能出臺相應的制度,以破除校企合作的藩籬。但隨著2018年教育部等六部門《職業學校校企合作促進辦法》的出臺,國家層面的難題出現了解決的轉機,是否意味著高職院校的校企合作至此便一帆風順,難題就迎刃而解呢?筆者認為,長期以來困囿校企合作的諸多因素中,政策是不可回避的,但校企雙方對合作的認識和態度,以及高職院校內部治理結構和對校企合作的評估同樣是牽絆雙方合作發展的重要原因。
1.企業的認識具有局限性。中國正處于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所有企業都不同程度的面臨著創新人才和創新技術的競爭,校企合作能否為企業提供技術和人才,提高其市場競爭力,是企業的首要考慮要素。但人才培養和技術創新都需要相對較長的時間,過程中又要投入大量的資本和精力,而且結果和收益又具有較大的不確定性,因此,更多的企業僅僅將校企合作定位于幫忙、招工,甚至是獲得學校資源的低層次發展需求。
2.教師的認識不夠準確。實踐中,有些教師還停留在“校企合作就是讓企業人員來上上課,解決高職院校師資不足的問題”“校企合作就是為了拿項目”等錯誤認識上。對于通過校企合作培養學生工匠精神、提升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質量,回應社會需求、提升教師科研能力的核心價值認識不足,導致在具體的操作中校企合作流于形式,并呈現出一種無強盛的繁榮。
3.社會對高職院校的認可存有偏見。受到中國傳統文化和目前高校體制的影響,高職教育一直被認為是“次等教育”,盡管受國家政策的大力支持,高職院校獲得快速發展,得到了一定的社會認可,但“中國教育機會總量的增加并未如人們所預期的那樣明顯縮小教育分層”[8],社會優勢資源教育資源仍更傾向于投入本科院校,這也直接導致了高職院校在開展校企合作時難以獲得有效資源,展開內涵發展。
1.科層制帶來的形式主義弊端。受發展歷史的影響,我國高校采取的是科層制的內部管理形式。科層制在保證管理的精確性、穩定性和嚴格性的同時,也帶來了形式主義的弊端。“科層制存在的弊端主要是和科層制的形式或工具理性造成的形式主義和文牘主義密切相關,也和科層制的形式或工具理性造成的對人性的漠視、對個人自由的抹煞密切相關”[9]。首先,高職院校的內部機構設置過于復雜,有些機構之間存在職能重復。有些院校內,校企合作的對接部門有二級學院、校企合作處、教務處、資產處、財務處等多個部門,造成具體的執行中職能交叉,影響工作效率。其次,高職院校通過行政化的手段將校企合作任務和指標下達到二級學院,二級學院出于理性考量,不得不廣泛的尋求企業簽訂合作協議,追求任務和指標的完成,而偏離了校企合作制度本身的初衷。另一方面,由于科層制要求內部管理的精細化,教師大量的時間用于填表、做材料,陷于形式主義的陷阱,而忽略了對內涵發展的重視。
2.職稱評審制度限制校企合作發展。長期以來,高職院校在職稱評審制度上更多的以科研為導向,不少院校在支撐評審條件中明確的規定了發表論文的數量及層次,并且論文成果往往是評審中的“硬件”,有時甚至是基本條件;但對于教師開展校企合作,解決企業發展難題,培養企業急需人才的重視程度不夠,于是造成教師將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投入發表論文、出版專著中,而對于開展校企合作,探索雙主體育人,滿足企業發展需要則缺乏投入的動力。
1.評估體系不夠科學。各高職院校無論是內部診斷還是外部評估,校企合作都是重要的評估內容,但實踐中,各類評估在設置評估條目、選取評估數據時,較多的著眼于校企合作的數量、專業學生數量、畢業學生數量這些表象層面的數據,并不能真正反映出校企合作的成效。另一方面,這些評估項目的設置也觸發了高職院校在開展校企合作時更多的追求數量,而忽略了對效益提升的重視。
2.評估結果的作用發揮不明顯。社會公眾對高職院校辦學水平的評估更多的聚焦在院校規模、專業影響力、就業率、畢業生薪資水平等項目上,對于校企合作的重要性認識不足,因此對校企合作的評估結果并不能直接的影響社會公眾對高職院校的認可程度,這也從另一方面弱化了高職院校對校企合作評估結果的重視。評估難以發揮“指揮棒”的作用,無法形成閉環,倒逼高職院校提升校企合作的效益。
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內卷化直接影響到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質量,加強創新改革,從環境優化、完善內部治理、建構評估體系等方面改變校企合作“無發展的增長”,推動高職院校走出校企合作的內卷化困境具有重要意義。
《職業學校校企合作促進辦法》中對國務院相關部門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教育部、地方教育行政部門、行業部門和行業組織以及院校、企業等多主體在開展校企合作中的權責利進行了規定,為校企雙方進一步推進合作提供了良好的制度條件,目前,應當加快落實文件精神,從宏觀上為校企合作構筑良好的發展環境。
1.完善地方性制度法規。在國家層面出臺《職業學校校企合作促進辦法》的背景下,地方政府及相關主管部門應進一步加快政策落地,形成具有操作性的實施辦法,落實校企合作利益相關方的責權利。從稅收財政、信貸融資、人力資源、風險管控等方面加強“放管服”改革,加強對校企合作的支持力度,提高校企合作主體的積極性。對校企合作的開展情況進行過程督導,定期發布督導報告,促進校企合作的健康有序。
2.完善校企合作信息平臺。各級政府應當注重校企合作信息的收集整理和發布,建立專門的平臺,為校企雙方尋求合作提供信息服務;引入第三方評估制度,對參與合作的校企雙方的資質、能力進行科學評估,供合作方作為參考;發布成果案例,為校企合作的創新發展提供借鑒。
3.創新高職院校辦學體制。繼2014年“混合所有制高職院校”這一概念的提出,截止2017年底,全國共有150所高職院校成立了具有混合所有制性質的二級學院,其中具有獨立法人資格的二級學院21個[10],這一舉動為企業深入參與職業教育辦學走出了一條創新發展的路徑。混合所有制高職院校的成立不僅使高職院校獲得了多元化投資,同時強化了與企業合作的緊密度,這種“命運共同體”的運行模式從根本上解決了校企合作的內卷化現象。但,另一方面也應當看到,這一數據與全國1388所高職院校的規模相比仍顯十分不足,因此,加快高職院校辦學機制改革,增強院校吸引企業合作的活力,依然是優化校企合作環境的重要舉措。
1.精簡內設機構。根據中央簡政放權的改革精神,高校應按照功能齊全原則、必要原則、權責明確原則[11]對內設機構進行精簡,理順內部職能關系。首先科學分析高職院校的各項職能,分析機構職能的發展變化及市場需求,從而明確哪些職能應當撤銷、哪些職能應當合并、哪些職能應當增設。其次,在理順關系的基礎上進行大部制改革,拓寬部門職能的外延,減少多頭管理。
2.轉變內部管理方式。首先,高職院校應推進內部“放管服”改革,將辦學自主權下放到二級學院,增強二級學院在人、財、物上的管理權限,進一步增強二級學院的辦學主體地位,提高辦學積極性。其次,改革現有的內部考核機制,加強對二級學院辦學效益的考核,將重規模的外延性考核體制改革為重效益的績效考核體系,提高二級學院對校企合作內涵發展的重視。第三,轉變行政機構職能,提高服務意識和服務能力,為二級學院深化校企合作提供良好環境。
3.改革教師績效分配及職稱評審制度。首先,改革現有職稱評審辦法,打通教師職稱評審中論文與校企服務成果之間的界限,加強對教師服務企業能力和成果的考量,鼓勵教師積極參加開展校企合作,提高人才培養質量,參與企業技術革新和流程再造,提高企業市場競爭力。其次,改革校內績效分配制度,對教師下企業鍛煉期間的考核可適當的參考企業的考核方式核定薪酬。
1.轉變評估導向。將定量性、規模性的評估轉變為定量與定性相結合,規模與效益并重的評估導向。一是將校企合作開發的課程、教材等成果納入評估體系,鼓勵教師在開展合作中積極形成合作成果。二是將校企合作資源和平臺的利用效益納入評估體系,充分發揮各種資源和平臺的使用價值。三是將反映企業參與程度和參與質量的相關數據納入評估指標,如學生對校企合作教材及課程的滿意度、學生到合作企業的就業率等,倒逼高職院校改變合作方式,提升企業的參與熱情。
2.形成多元化的評估主體。在現有的評估機制中,積極開展第三方評估,將與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利益相關方納入評估主體中,形成政府、高校、社會乃至家長、學生共同參與的多元評價體系,從不同視角對高職院校的校企合作成效進行“診斷”。其中,要特別重視學生對校企合作形式和效果的評價,注重“用戶體驗”,提升評估的公信力。
3.重視評估結果的運用。通過公開評估結果等方式,將高職院校校企合作的發展成效向社會公眾開放,形成良好的輿論導向,倒逼高職院校強化校企合作內涵建設、培養學生工匠精神、提高人才培養質量、提升教師社會服務水平、改革內部管理模式,實現校企合作的內涵發展和強盛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