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Y市2014年-2018年刑事判決書為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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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Y市人民檢察院共收到污染環境罪判決書49份,其中判決自然人被告66人,單位被告4人;判處1年以上3年以下有期徒刑12人,1年以下有期徒刑53人,單處罰金5人,并處罰金65人;共同犯罪比例逐步拉開,從2014年污染環境罪共同犯罪案件1件2人上升至2018年的3件11人,共同犯罪超過了單獨個人犯罪。近5年來,公檢法聯合環保局、衛計局等行政執法機關常年開展專項行動,污染環境犯罪呈逐年上升趨勢,2018年更是出現了污染環境附帶民事公益訴訟的審判。[1]
1.判決數逐年遞增。Y市是全國五金加工集散區,受國家環境污染整治以及工業城市轉型升級的要求,市委市政府堅持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重拳整治環境污染,環保、衛計聯合公安、檢察、法院開展環境污染整治工作已成為常態,公安、檢察都相繼成立了涉生態犯罪工作辦案組。近5年來,污染環境犯罪判決總數在各類犯罪判決數的占比分為0.7%、0.8%、1 %、1.2%、1.6%,平均增幅近30%,打擊犯罪增幅超過了當年各類犯罪總數的增幅。
2.判決刑罰輕刑化。近5年來,判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實刑的,除2015年相較上一年度增長25%外,連續3年呈下降趨勢,2018年判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實刑的只占到當年該類犯罪總數的30%左右,近70%的被告被判處緩刑。誠然,涉污染環境罪的判決中,2014年該類犯罪無一人適用緩刑,2015年開始,緩刑適用率逐年以翻一番的趨勢增長。
3.共同犯罪比例逐年上升。2014年污染環境罪共同犯罪案件僅為1件2人,人數占當年該罪案件的25%,2018年共同犯罪案件共有3件11人,共同犯罪人數已超過當年全部犯罪人數的50%,共同犯罪比例逐年上升。污染環境犯罪行為往往包括生產環節、運輸環節以及隨意傾倒等多個過程,該共同犯罪案件呈現出兩個特點:一是“上下級”關系的共同犯罪,即雇傭者和被雇傭者共同犯罪;二是“上下游”共同犯罪,即非法委托和非法處置的共同犯罪。例如,2018巴某某、徐某某等7人污染環境案中,徐某某在明知他人未取得經營許可證的情況下,委托巴某某收集、貯存、處置危險廢物,下家鄧某某等人接收危險廢物后,因不具有處理能力,通常將危險廢物徑直傾倒、掩埋,嚴重污染環境,從而造成多人跨地區共同犯罪的案件。
4.單位犯罪開始呈現并逐年上升。2015年以前,污染環境罪沒有單位(公司、企業)被追究刑事責任,但2016年開始,每年上升,截至統計期限內已有3家公司被追究刑事責任。如,2016年第一例單位被判處高額罰金的某某門廠污染環境一案中,涉案企業具有環保處置設施,但為降低處置工業廢酸、廢重油等有毒廢物的成本,擅自委托無處置資質的個人非法傾倒,導致委托企業也被判處刑罰。
1.被告人特點。近5年來,被判處污染環境罪的被告人(自然人)進行分析,可以得出如下犯罪特點:一是罪犯性別以男性為主,共有60人,占90%左右,年齡集中在40歲左右,基本在1970年——1980年出生,從家庭結構上看,被判處被告是一個小家庭的頂梁柱,大家庭的中堅力量,上有老,下有小的層級明顯;二是罪犯文化程度低,小學、初中文化占比突出,共有63人,占97%左右,高中文化、大專文化共有3人,文化程度通常與環保意識成正相關關系,文化程度越低的罪犯法律意識愈發淡薄;三是涉案罪犯基本為本地戶籍為主,除傾倒、運輸的駕駛員共9人為外籍人員外,其他罪犯57人都是Y市本地人,本地人員犯罪占比87%左右,本地人員犯罪的絕對集中明顯高于其他類型犯罪;四是所有罪犯均為初犯,且到案之后均如實供述全部(主要)犯罪事實,并全部當庭認罪酌予以從輕處罰。
2.犯罪規模。從49份判決書中認定事實分析,Y市污染環境犯罪的規模不大,基本為“夫妻店”形式的家庭作坊,家庭作坊式的規模被判犯罪的有30份判決書,占比約為60%,一方面可能與Y市五金產業發達相關,代加工作坊遍地開花,另一方面加工作坊投資小、門檻低,從業人員技術要求不高,基本幾臺沖床、拉絲機就可以開工經營。然而,從2017年開始,以公司形式出現的有分工、有合作的較大規模的污染工廠開始出現,成為污染環境罪被追究刑事責任的新情況和新特點,共有6家單位被判處高額罰金。例如,2017年判決的某某致工貿有限公司在被告人陳某(股東)、林某某(高管)的日常經營管理下,在未取得環保相關審批手續的情況下,從事銅質非標門生產,將生產過程中產生的廢水未經處理直接排放廠外河溝,某某致工貿有限公司被判犯污染環境罪,判處罰金60萬元。
3.犯罪手段。從法律規定的環境污染罪客觀行為表現看,排放、傾倒或者處置的有放射性的廢物、含傳染病病原體的廢物、有毒物質或者其他有害物質。分析49份共72名罪犯(含單位)判決書認定的客觀事實,因排放被判犯罪的共有37人,占比接近50%,其中,利用滲坑、裂隙、溶洞等排放的有21人,這與家庭式作坊的犯罪形式有較強關聯性,而直排至河溪或者雨污管道的也較為明顯,共有16人,這集中在電泳加工行業;因傾倒被判處刑罰的共有13人,占比18%;因處置被判處刑罰的共有22人,占比約32%, “處置”從廣義上講包括“排放、傾倒”等在內的一切處理行為,但本罪刑法意義上的“處置”顯然不是單純的處理行為,必須具備嚴重的社會危害性,所以,從分析判決書發現,處置手段的認定有些模糊,似乎是排放和傾倒無法準確認定的情況下使用“處置”這一兜底手段。
4.案件來源情況。一是行政機關移送,主要集中在環境保護局、衛生計劃生育局,前者的涉案犯罪事實是污水、危險廢物的排放和傾倒;后者主要是醫療廢物、醫療垃圾的非法處置。如,2018年判決生效的某某醫療廢物處理有限公司明知盧某某、楊某某沒有處置醫療廢物的資質,仍向其提供危險廢物、嚴重污染環境一案就是由衛計局移送,上述二行政機關移送的案件共有41件60人,行政轉刑事案件約占該類犯罪的90%。二是群眾舉報、電視臺曝光等公民提供線索,公安機關立案偵查,共有8件12人,約占10%,此類直接公安機關偵查的案件顯著特點在于跨地區作案。例如,張某某、覃某某、化某某等8人非法傾倒有毒淤泥一案就是跨省跨地區案件,因行政機關執法局限,且為加快辦案效率轉而有公安機關直接偵查。
通常情況下,在經濟發展水平不斷提高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以犧牲生態環境和自然資源為代價,因此,環境污染更多地是由社會經濟活動引起的,根本的原因在于人們生存、發展的本能導致了環境保護的認識匱乏,而環境保護法律意識的淡薄也進一步誘發了污染環境的犯罪行為,并逐步形成了“你污染、我污染、大家都污染”的惡劣氛圍。如,2017年巴某某、李某某電鍍水超國家標準三倍排污的污染環境一案中,訊問筆錄證實廠長巴某某并沒有想過通過污水管道排放電鍍工業用水至環村河溪流是污染了水資源,更沒想過排污水行為嚴重到犯罪,類似想法的還有管理員李某某認為廠長都這么排放的,他也就自然而然排放了電鍍超標廢水。排放、傾倒或者處置有放射性的廢物、含傳染病病原體的廢物、有毒物質或者其他有害物質時可能是故意的,但大多數違法行為人對于危害結果(嚴重污染環境)所持的心理狀態是由于環境保護意識不足,法律意識淡薄。
在不被追究刑事責任也不被環保部門處罰的情況下,不設環保處理設施、環評許可資質等,行為人可以任意毀損環境資源,污染環境幾乎是“零成本”。一方面因為違法成本低,另一方面也因為經濟利益誘惑大,行為人只要買好機器,招來工人,租起場地就可以開展經營性營利加工活動。如,杜某某、金某某污染環境一案中,2016年12月設立某某五金加工廠之初,環保部門曾書面告知加工廠應建設廢水處理設施以及環境評估合格許可證才能實施經營加工作業,但是杜某某、金某某因為環保處理設備高昂,環評許可資質周期長,未經設立處理設施和許可資質的情況下即開工運營,至2017年10月份,某某五金加工廠利用裂隙、溶洞直接排放超過國家污染物排放標準以上的廢水共計3300余噸,非法經營額600余萬元。因此,相對高額的環保設備投入和長時間的環評資質許可,當前污染環境的犯罪成本較低,行為人往往存在較強的投機取巧的僥幸心理,不惜為了避免高昂的環保設備投資鋌而走險。
從判決結果看,構成污染環境的罪犯被判處緩刑的概率是大幅度的逐年上升,這與并處罰金的額度相關。大部分罪犯的罰金數額既不以非法經營額的倍數判,也不已污染環境的修復損害費用判,無論情節如何,一般在一萬元到十幾萬之間,未超過二十萬以上的罰金刑。然而,幾乎所有的涉污染環境罪的行為人,根據司法實踐慣例,通常在開庭前或者判決前主動繳納罰金,最后法院適用緩刑,作出被告人已繳納罰金適用緩刑的刑事判決,似有“花錢買刑”的傾向,削弱了刑事打擊污染環境犯罪的效力,客觀上助長了污染環境犯罪。雖然環保和司法聯合執法已成為常態,但是懲處和打擊污染環境未形成長效機制,事前預防任重道遠。
在嚴格環境執法背景下,Y市近幾年電鍍、電泳等非法排放污水點大幅減少,非法收集、貯存、處置危險廢物經營活動也逐年減少,企業主環境保護意識增強,法律思想也逐步提高。但是從判決和上訴數據分析,懲治污染環境犯罪依然存在難點和阻礙。
污染環境犯罪實質是一種對污染物的肆意排放、丟棄、傾倒行為,行為人往往采取私設暗管、滲井等特別隱蔽的方式,選擇在夜深人靜、人煙稀少的地方快速進行,加上有些污染物是無色無味或難以覺察,由于該犯罪具有很強的隱蔽性,這使得環境執法部門在日常檢查時不易發現,這也是全國各地對污染環境犯罪行為整治力度大但成效低的主要原因。[2]此外,雖然公眾環保意識高漲,但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極心理以及對污染環境的法律法規知之不多,對某些行為的定性把握不準等因素影響,公眾的舉報積極性不高,更加局限了案件線索的抓取和排摸。
從已判決的大部分案件看,污染環境犯罪以涉水的重金屬超標、有毒害性等污染案件為主,而針對環境監管重點的含毒害性排污行業,因證據搜集、檢測等難題,更是難以精確打擊,由于“犯罪對象”的特殊性,污染環境罪取證對象(標本)為“水、氣、土、固廢物”等,其本身都具有流動性和易揮發性,尤其是氣、液污染物一旦停止排放,則很難收集樣本,而且大自然具有一定自凈能力,只有待污染后果達到相當嚴重程度甚至發生質變時才有可能被他人發現,但在被發現前,該污染后果很有可能隨著環境變化蔓延、遷徙,給證據的收集、固定工作帶來較高成本和較大困難。如,2016年辦理的某某化工廠涉污染環境一案,環保局執法人員執法人員發現正常工作時間廠內環保處置設備正常運轉,但廠區外私設暗管,挖填滲坑,通過暗管、滲坑少量“滴漏”, 且在非工作時間,如夜間、節假日等指使工人將集水池的高濃度廢水通過暗管、滲坑直接排入工業園區的總污水管道,但因環保局執法取證只在環評監督范圍內,且在廠區外提起的關鍵性污染物證據未經當事人簽字,待移送審查起訴補充證據時,犯罪現場已毀滅,補證已無可能。
雖然懲治污染環境犯罪多部門之間已經有了較為完善的機制,但有些機制并沒有以規范的形式予以固定,行政執法與刑事司法信息共享平臺雖已建立,但流于形式,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目前環保部門報備案也僅采取電話、口頭溝通、匯報的方式,未形成書面或者電子臺賬,此外,在個別案件的查處過程中,配合、協作不順暢,打擊效果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綜合其原因主要就以下兩個方面:一方面,行政評價前置弊端突出。[3]執法實踐中,受污染環境案件行政評價前置的制約,此類案件通常是由環境保護部門先行介入,在行政執法期間如若發現該案件涉嫌犯罪再移交公安機關,這就使得辦案周期往往過長,延誤了立案偵查、取證的最佳時期;另一方面,是由于刑事證據標準和行政取證標準不一造成的,因刑事證據要求和標準高于行政證據,環保部門收集到的證據許多達不到刑事訴訟的標準,行政機關現場取證不嚴格,出現現場勘察筆錄倒簽,提取證物無見證人,排放時間、排放污染物種屬、數量、周圍環境等易遺失證據固定不全面等,導致證據上難以準確認定犯罪事實,影響了打擊的力度。如,施某某非法排污涉嫌污染環境罪一案中,環保部門只對生產車間內滴液廢水進行了取樣檢測,而未對廢水排放口以及排放去處進行檢測,加之未對現場作案工具—皂化液采取證據保全措施,使得影響量刑(3年以上7年以下的量刑檔次)的關鍵證據丟失,最終只能對施某某判處6個月有期徒刑并處罰金刑的判決。
環境案件專業性、技術性較強,特定檢測項目和判定散見于環保部門內部發文中,很難為司法人員一一涉獵,而環境執法人員環境專業知識有余但刑事法律證據效力的認知不足,因此,環保部門出具的鑒定意見、檢測報告、鑒定意見等證據應用于司法審判時,其證據效力疑點多、不特定性高,成為污染環境犯罪定罪的關鍵性阻礙。判決案件中,辯護律師針對行政機關出具鑒定,往往根據刑事訴訟法關于證據的規定提出辯護并成為被告人上訴的理由。因為所謂鑒定意見是指公安司法機關為了解決案件中某些專門性問題,指派或聘請具有這方面專門知識和技能的人,進行鑒定后所作的書面意見,[4]行政機關委托的檢驗檢測機構能否具備司法上鑒定意見的效力,檢驗檢測機構以及檢測人是否具備專項資質等都成為控辯焦點,行政執法人員與司法人員甚至司法人員內部之間,對檢測意見的司法屬性認識存在分歧,這也同樣影響打擊的及時性和有效性。
從上文的犯罪原因分析可知,污染環境罪犯罪首要原因就是違法行為人對保護環境的認識不足、法律意識淡薄、思想上不重視“環境保護、人人有責”的環保觀念,甚至漠視、以犧牲環境為代價創造財富。因此,從預防犯罪角度出發,不論司法機關還是行政執法部門,都應加強環境法律法規的宣傳,通過公眾開放日、發傳單、宣講等活動,使廣大群眾知法、懂法、守法,營造愛護環境的良好社會氛圍,從“你污染、我污染、大家都污染”的現實向“你監督、我監督、大家共同守護綠水藍天”的環保理念轉變。
首先,鑒于污染環境犯罪案件的特殊性,行政機關與司法機關應加強銜接與配合,堅持“打早打小”,特別是對于涉污企業應加強監管,一有涉罪苗頭,立即查處;其次,多渠道多部門同時設立舉報網站、舉報電話、舉報信箱等舉報載體,鼓勵引導群眾對污染環境犯罪的舉報,特別是檢察機關作為法律監督機關和公益訴訟代表人,應切實發揮12309公益損害與訴訟違法舉報平臺,全方位24小時接受群眾舉報,并同步應用12309舉報微信及舉報網站等,暢通群眾舉報渠道;最后,設置舉報獎勵,特別是重大污染案件或者有重大社會影響的跨地區、跨行業污染案件,加大對舉報人的保護和對舉報人的獎勵,實現“舉報有獎、舉報保密”的工作機制。
較大范圍的適用輕緩刑,不僅弱化了懲治污染環境犯罪力度,更加削弱了刑法作為守護正義“最后一道防線”的威嚴,因而,在法定量刑幅度內選擇較重的刑罰,并嚴格限制對污染環境犯罪分子適用緩刑,且應當充分發揮判決宣告禁止令的法律效力,如禁止企業再次進入從事涉罪行業、禁止罪犯在緩刑考驗期內生產經營從事電鍍、化工等相關涉罪行業。此外,在嚴格適用緩刑的基礎上,應加大對罰金刑的判處力度,及時采取凍結、查封、扣押財產等司法措施,確保罰金刑執行到位。充分發揮財產刑對污染環境犯罪的懲罰和預防功能,著力解決“守法比違法成本更高”的尷尬局面。
行政機關委托的或者下屬單位獨立設立的第三方鑒定機構,應當打通行政性和司法性的“壁壘”,使其既具備污染環境檢測的專業性又具有出具司法鑒定意見的資質,使該鑒定機構作出的鑒定意見既可以作為行政處罰的依據也具備作為刑事訴訟證據使用的效力,從而增加鑒定意見作為證據使用時的適格性、說服力、公信度。就辦案過程中遇到的問題,不論行政機關委托或者司法機關委托的第三方機構,如果機構本身不具備司法部簽署的司法鑒定資質,對其做出的論證均不能作為鑒定意見使用,會大大影響刑事犯罪證據使用效力。鑒于此,建議每一省成立一家獨立的既有環保部簽發又有司法部簽發的專門性檢測檢驗機構,且按照刑事訴訟證據標準和要求,加強對鑒定機構鑒定人員的培訓,以提高鑒定報告的制作質量,避免因存在瑕疵致使其證據效力大大降低情況的出現。
“兩法銜接”平臺已基本設立,打通平臺上聯合執法最后一公里是關鍵,即按行政執法初查,按司法辦案審查的方式聯合執法。建議在部門聯席會議和聯絡員機制中充分發揮檢察機關在“兩法銜接”中的法律監督職責和引導偵查取證職責,采用試點聯合辦案工作機制,環保部門一旦發現重要區域或者重點行業涉嫌污染環境犯罪的,聯合公安機關、檢察機關到現場執法辦案,環保部門負責查封、取樣、檢測等專業問題,司法機關則按照刑事訴訟法證據標準調查取證,固定保全證據,此種辦案方式涉及多個部門,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較大,但是偵辦案件效果顯著且質量高,可以最大程度保證證據的有效性、客觀性和關聯性,從而精準打擊和懲治污染環境犯罪行為。
注釋:
[1]2017年6月27日,《民事訴訟法》的修改,標志著立法上正式確立了檢察機關提起民事公益訴訟制度,全國各級檢察機關開始民事公益訴訟檢察業務;2018年3月“兩高”出臺了《關于檢察公益訴訟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對于民事公益訴訟進行了進一步明確;2018年末,Y市檢察機關提起污染環境罪附帶民事公益訴訟。
[2]參見楊安、劉春德:《污染環境犯罪案件有關司法實務問題》,載《天津法學》2018年第10期。
[3]參見閆愛萍、陳碧:《環境污染犯罪偵查取證的難點與對策分析》,載《江西警察學院學報》2015年第4期。
[4]參見鄭新儉、董桂文主編:《公訴實務講堂》,中國檢察出版社2018年版,第7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