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發展實際的高福利要不得從國外實踐看,歐洲、拉美等一些國家患上了嚴重的“福利病”,經濟社會發展背上沉重包袱,還累積了公共風險。一些西方國家政黨為了在選舉中取悅選民,作出過高的福利許諾。由于存在福利剛性,福利水平易升不易降,過高的福利支出超出了財政和經濟承受能力,對經濟社會發展造成諸多負面影響,如影響社會創新動力與活力、加重政府和企業負擔、拖累經濟發展等,有的甚至引發嚴重的經濟、社會和政治危機。無論是近年發生的歐洲主權債務危機,還是當前一些歐洲國家發生的社會動蕩,都與“福利病”密切相關。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需要注意防范“福利病”。但作為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我國社會福利水平與發達國家相比仍有較大差距,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還很突出。要實現社會福利水平持續提升、人民生活持續改善,就必須使社會福利水平與經濟發展水平和財力狀況相適應,實現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良性循環。如果脫離發展實際和財政能力一味提升福利水平,不僅難以持續,還會制約經濟社會健康發展,最終損害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我們應該做的是,在處理好福利提升與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短期福利與長期福利等關系的基礎上大力發展社會事業,建立健全與我國國情國力相適應的福利制度,逐步提升福利水平,讓人民群眾得到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同時,加強對群眾預期的管理,通過務實宣傳和正確引導,使人民群眾對我國福利水平改善和提高有較為合理的期望,認識到福利水平提升是一個長期、漸進的過程,不能不顧國情國力盲目追求過高福利。
摘自:《脫離發展實際的高福利要不得》,傅志華、陳龍,《人民日報》,2019年4月22日
養老的核心之一是最大限度減少失能時間養老牽涉很多因素,主要是經濟、人力和機構等。但是,很多人并未意識到養老的核心問題之一是,如何減少個人的失能時間。當個人的失能時間越長,對其照料的經濟負擔、人力,以及維護失能者的生活質量和尊嚴就成為養老的最大內容甚至是最大負擔,結果是一人失能,全家失衡。反之,如果不失能,生活能自理,有養老金,一般都不會造成家庭和全社會的問題,所以養老的核心問題之一是減少老人的失能問題。一個人的失能時間越短,生活質量會越高,信心和尊嚴也越能保障。如果是重度失能,意味著生活基本或完全不能自理,就得完全依靠他人。這樣的時間越長,無論是依靠何人,即便是子女,也會產生諸多心理和行為問題。由于嚴重失能,日常生活中的所有行動都需要人幫助,失能者的心理也處于退化狀態,自我評價降低、非常敏感、脾氣變壞,或乖戾或暴躁,同時自卑、自責、接受不了自己完全失能的現實。還有很多失能老人完全無法與人交流,特別在意他人,包括子女的看法和評價。所以,減少失能時間,既有利于每個人的生活質量和維持自身的尊嚴,也不會造成子女和社會的負擔。能夠減少失能時間的,也只有自己,而且需要從每個人年輕時就做起。研究表明,婚姻、鍛煉、飲食等生活方式既決定健康,也決定了一個人可以有最少的失能時間。良好而健康的生活方式既能讓人最大限度減少失能時間,也能最大限度地減輕養老的負擔。當然,從經濟和社會方面加以保障,也是解決失能老人贍養的重要條件,但根本的核心還在于每個人自身所能達到的最少失能時間,這對于自身、家庭和社會都是一個最好的也是最大的公約數。
摘自:《養老的核心之一是最大限度減少失能時間》,張田勘,人民網,2018年10月19日
“鄉村振興”要做強農業富裕農民鄉村振興戰略,需要直接面對的是農業、農村的現代化和農民的幸福問題。“鄉村振興”振興的目標是做強農業,富裕農民。在做強農業方面,發言人以江蘇省常熟市沙家浜鎮蔣巷村為例,介紹了該村振興產業的四條途徑,即靠集體的力量艱苦創業、由高產農業向高效高品質農業轉變、農林牧副漁多種經營、擴大農業專業化分工。同時,總結了蔣巷在鄉村振興方面的四大成功秘訣,即產業協調發展、集體經濟支撐集體致富、村集體尤其是村黨支部是鄉村振興的核心、鄉村振興的規模經濟途徑就是村莊的集中化。在富裕農民方面,蔣巷全村村民都住在別墅里——村里建了192套別墅,上下兩層,200多平方米,能夠抗地震,每個別墅價格超過30萬,農民只需要出12萬元就可以住進去。村民的家庭電話、數字電視、廣播、衛生潔具等等,全部由集體投資安排。從社會保障來說,村里建設158套三星級標準的老年公寓,免費給老人使用,對老人和子女同住的沒有住別墅房的家庭,給2000到3000元的獎勵。老人除了免費入住老年公寓外,還享受養老金制度,年齡越大標準越高,而且統一提供優質口糧,率先在當地完成了“農保包”與“城保包”的并軌。退休老人都參加醫療保險,費用全部由村里負擔,實現了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全覆蓋。村里建起了幼兒園、科普文廣中心、遠程教育中心、書畫院、衛生院、全國首家村級衛生俱樂部,幼兒園全免費,中小學實行“兩免一補”,考上大學、研究生、出國留學的另外有重獎,這使蔣巷在富裕道路上通過產業振興富了“口袋”,還通過文化振興富了“腦袋”。
摘自:《“鄉村振興”要做強農業富裕農民》,洪銀興,在“中國經濟學70年演進與發展學術研討會”上的主旨演講,2019年3月23日
社會救助精準治理:一個政策要素分析框架視角文章從目標、主體、對象、內容、水平、經辦、支撐七個維度,對社會救助精準治理面臨的挑戰加以分析,并提出框架性對策建議。在面臨的挑戰方面,目標上兜底線尚不充分,實際運行中捆綁社會治理功能,一定程度上影響目標定位和精準性;主體上存在政府行政壟斷、擠出社會參與問題,政府、市場、社會在功能交叉、沖突、銜接不暢;對象上識別成本高昂,項目疊加與救助缺乏并存,偏重單一經濟維度,支出型貧困、臨時性貧困對象識別機制和實踐有待改進;內容上服務救助供給不足,社會組織發育不充分,影響了服務供給的多樣性和可選擇性;水平上社會救助水平待遇調整機制科學性不足,公平性有待提升,防范家庭災難支出能力相對有限;經辦上管理體系的道德風險治理水平有待提升,信息收集、核對機制與治理能力建設有待加強,其他主體參與社會救助治理狀況有待改善;支撐上部分地區財政支持能力相對不足,信息化設施支持系統建設仍然不夠充分,社會救助隊伍建設相對滯后,部際協調銜接仍然存在一定不足。針對上述問題,建議在目標上去除社會治理功能捆綁,回歸社會救助功能本位;主體上鼓勵社會參與社會救助;對象上改進識別工具、提升識別精準性,鼓勵多維度、多類型識別貧困的實踐;內容上兼顧現金、實物和服務,鼓勵通過購買等形式促進服務救助供給;水平上定位明確、適度,與保險、福利科學銜接,建立合理、科學的救助水平調整機制;經辦上著重利用信息工具削弱道德風險鼓勵社會、社工參與治理體系;支撐上進一步推動社會救助法治化建設,夯實社會救助財政支持基礎。
摘自:《新時代中國社會救助精準治理——現狀、挑戰與改進》,胡宏偉、杜曉靜,《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32卷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