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 雪(云南藝術學院文華學院)
今日,關于文化遺產的保護傳承抑或是傳播發展問題的討論在大時代背景下始終備受關注,是發展還是保護、是保護中發展抑或是發展就是保護,這樣的問題始終云繞。而學者們的邏輯起點都是探討對非遺文化保護的有效實施方案,如何讓非遺文化世代相傳、遺澤后代。就是出于這樣的“好心”,就有了政府的干預、藝術實施者們的創新發展等手段,但無論政府行為或是經濟發展的推動,對非遺文化傳承本身似乎都沒有一個公認的、良好的方案呈現。筆者引入的“實踐記憶傳承模式”理論其中的核心關鍵詞“實踐記憶”,較為明晰地見于學者羅正副的《實踐記憶論》。該文中對“實踐記憶”的姊妹支系作出了清晰的梳理,從記憶的歷時性尋找“實踐記憶”的理論根源和學術傳統,為“實踐記憶”提出了科學依據,并肯定了“實踐記憶”所能闡述的概念,既要體現其全面的特征還要體現這一概念所具有的包容性和科學性。
“實踐記憶傳承模式”的提出是基于社會實踐,但又不止于實踐,應當在實踐的基礎上進一步引申到集體記憶和所屬這一群體的文化記憶,體現出記憶的實際功能是對過去經驗的當下利用。
筆者對通海彝族“吃火草煙”這一傳統彝族民俗的考察研究,提出“實踐記憶傳承模式”理論,首先著眼于其傳承模式的科學性和合理性,并對通海彝族五山腔文化的傳承保護做一些實質性的思考。
在中國的知識譜系中,實的繁寫體為“實”,從宀從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