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軍閥”一詞是20世紀初從日本傳入中國的舶來語。早期共產主義者對“軍閥”話語在中國的產生、流變、傳承和運用,反映了早期中國共產黨對革命認識的不斷深化過程。
[關鍵詞]中國共產黨;“軍閥”話語;日本
[作者簡介]王佩弦(1985-),男,漢族,山西運城人,廣東海洋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講師,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思想政治教育。
[基金項目]本文系廣東省2014年“創新強校工程”(青年創新人才類項目)(項目編號: 2014WQNCX061)“中國夢視域下的近代軍政關系重塑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中圖分類號] D239[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 1006-8031(2019)12-0022-04
“軍閥”一詞是20世紀初從日本傳入中國的舶來語。自傳入以來,“軍閥”話語運用就受到了早期共產主義者的重視。在中共早期理論中,軍閥話語體系呈現了一個怎樣的發展和嬗變過程,學術界多集中于對于早期共產主義者個人軍閥話語的考述和分析,對中共這一革命團體伴隨著中國革命的發展變化對于“軍閥”話語的運用和嬗變缺乏全景的呈現。本文擬以早期共產主義者對于軍閥話語在中國的產生、流變、傳承和運用,呈現中國共產黨人在早期中國革命過程中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去解決實際問題。
一、日語原詞原義直引
根據南開大學來新夏研究,古籍中最早記載“軍閥”一詞是在《新唐書·郭虔瓘傳》,“郭虔瓘,齊州歷城人,開元初,錄軍閥,累遷右驍衛將軍兼北庭都護、金山道副大總臺管。”①此處所講的“軍閥”,應指有軍功的世家,不包含貶義,與后世所稱的軍閥意義不同。
近代意義上的“軍閥”概念從何處來?據徐勇研究,近代軍閥的概念應來源于日本,出現在大正初年(1912年),特指明治大正年間膨脹起來的軍事實力集團。②那么“軍閥”一詞究竟何時由日本傳入中國,誰最早使用這個詞語?關于這個問題的研究,學界具體考據性的研究有代表性的主要是以下三種意見:
1、美國學者林霨認為陳獨秀是最早把“軍閥”這一詞匯從日本輸入中國的,“使用新詞的第一個中國人可能是陳獨秀(1879—1942),1918年12月28日他在《每周評論》這份由他和李大釗(1889—1927)合作創辦的期刊上,發表了一篇題目為《倒軍閥》的時評。”③
2、北京大學徐勇在梳理史料時發現,李大釗最早使用這個概念的時候是在1917年8月15日,在《太平洋》雜志第1卷第6號刊登李大釗的《辟偽調和》,“東鄰有政友會者,常與軍閥相結以當政局,輿論多鄙薄之。”④這一發現,比林霨認為最早使用的軍閥概念早了一年半。在關于陳獨秀的方面,也有了比之前使用這一詞匯更早的史料,1918年5月15日《通信·答湯爾和》中說:“吾國學術思想,尚在宗教玄想時代,故往往于歐西科學所證明之常識,尚復閉眼胡說,此為國民之根本大患,較之軍閥跋扈猶厲萬倍。⑤
3、中山大學桑兵在《“北洋軍閥”詞語再檢討與民國北京政府》中,在徐勇研究的基礎上,把“軍閥”這一概念產生向前推進到1915年,把軍閥這一概念提前了兩年多。1915年6月22日,署名為“岐逸”在《申報》刊登《江蘇之政績·官僚政治之實驗》,批判軍閥亂政,肆意擾亂文官制度。該文對齊燮元任人為私時,使用了“軍閥”指代各級干政軍官,如“齊使之請保免考原為一百五十余員,核準者竟有一百三十二員之多,三分之一為軍閥所要……,余則官閥所踞”⑥,是典型的“軍閥”“官閥”等“閥”語族詞匯的混合使用。6月29日,“岐逸”在申報上再發《淮鹽紀聞》⑦,在談及鹽稅的混亂與鹽商負擔過重時,再次使用了“軍閥”一詞,與宦閥、官僚并稱,已經作為專有名詞來使用。
鑒于近代史的史料檔案浩如煙海,關于“軍閥”這一概念的最早出現也難于窮盡,并不排除隨著史料的發現,“軍閥”這一概念在中國的使用再次向前追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軍閥”這一概念在民國初年已經開始運用,李大釗、陳獨秀作為中共建黨的主要創始人物,是“軍閥”這一概念的早期移植者,引進和發展了軍閥話語體系。
二、日文原義向中國語境的發展
在五四運動爆發之前,“軍閥”一詞的使用頻率較低,在遇到此類社會政治問題的時候,多借用傳統詞匯。中性的如:“軍人”“軍權”“督軍”“督軍團”等;貶義的如“藩鎮”“武人”“武夫”“逆軍”“逆賊”等。最初中國人用“軍閥”一詞,多特指日本及德意志的政治問題,如前文李大釗在1917年《辟偽調和》所論及的“軍閥”,就特指日本,等同于軍國主義者,如《強國主義》一文中就將日本軍國主義者稱作“我們東方的德意志軍閥崇拜者”⑧,批判帝國主義戰爭結束后列強日本的窮兵黷武。陳獨秀在《今中國之政治問題》中論日本及德意志時也用了“軍閥”一詞,“試問我們中國那一黨人那一派人,配說有普魯士或薩長軍閥的勛勞和實力呢?”⑨
此后,“軍閥”這一詞匯逐漸在社會得到廣泛運用,主要用于對社會造成動亂的軍人現象的批評用語,但這里的軍閥已經是指代中國國內的分裂性的軍事獨裁者。陳獨秀在1918年批評時事時就曾指出:“那毫無知識,毫無功能,專門干預政治破壞國法馬賊式的惡丐式的軍閥。”⑩批評用語十分尖銳。隨后,譚平山在1920年初發表《軍閥亡國論》中指出:“軍人在社會上,握了一種特殊的實力,成了一種特別的階級,組織了一種特別的系統,這就叫做‘軍閥,故近日所謂北洋系,西南系,和東三省系,直隸系,安徽系,云貴系等,就是南北軍閥所專有的名詞。”?
李大釗、陳獨秀以及譚平山等人在中共成立之前所敘述的軍閥的概念及其話語,是中共的主要創始人在接受蘇俄政治影響之前的,借鑒日本及其西方的現代社會主義、民主主義的政治理念,對“軍閥”一詞所作的具有代表意義的詮釋。這一時期軍閥話語體系的運用,主要用于對南北軍閥對立,造成社會動亂的軍人橫暴現象的批評。
三、中國共產黨人的軍閥批判釋義
在共產黨創立初期,軍閥話語的運用和傳播受到了國內外政治環境的影響。
一方面,中國共產黨的創立,受到共產國際的支持和援助,對于軍閥話語的解釋和運用,受到了共產國際的影響。另一方面,在國共第一次合作時期的大環境下,雙方共同推動的北伐戰爭所確立的軍閥話語體系,受到了國民黨對于軍閥話語解釋體系的影響。
1921年7月,中國共產黨成立初期,在《中國共產黨第一個決議》中就旗幟鮮明的指出:“在政治斗爭中,在反對軍閥主義和官僚制度的斗爭中,在爭取言論、出版、集會自由的斗爭中,我們應始終站在完全獨立的立場上。”?文中把“軍閥”這一話語的認識層次提高到“軍閥主義”。在1922年6月15日發表的《中國共產黨對于時局的主張》,此文使用“軍閥”的頻率多達50次,該主張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針對時局發表的革命主張,文件指出:“要與國民黨共同建立一個民主主義的聯合戰線,向封建式的軍閥繼續戰爭。”?1922年7月16日至23日,在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通過了《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依然把軍閥作為革命動員的中心詞匯,規定中國共產黨的最低革命綱領對內是“打倒軍閥”,對外“打倒帝國主義”。這兩個文件是中國共產黨在對當時社會形勢分析的基礎上,從而明確了當時的革命任務,非常具有代表性。因此,在中共成立之后,中國共產黨對于軍閥話語的運用主要有兩個特點:一、明確革命的任務是“打倒軍閥”;二、把反對“帝國主義”納入軍閥話語體系,是否與帝國主義相勾結成為界定和判斷是否成為軍閥的重要要素。
關于在打倒軍閥話語體系的傳播上,中國共產黨起了非常重要的推動和主導作用。早在1919年8月17日,李大釗在《再論問題與主義》一文中就提出如何解決中國的軍閥問題了,該文號召用“民主主義”的力量去“去推翻那軍閥的勢力”?,還表達出這是辛亥革命未完成任務的繼續。中國共產黨成立后,在關于依靠何種力量打倒軍閥政策上,中共的政策也是一個逐步完善和發展的過程。河南大學翁有為先生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中共與其他政治力量關于軍閥問題“解決”方略之考察》對中共關于如何解決軍閥問題的方略進行了研究,分析了大革命中中國共產黨對民主革命策略的調整,及其在調整中對革命話語傳播的推動作用。對于尚處于幼年的中國共產黨而言,在“打倒軍閥”中的鍛煉是寶貴的實踐經驗和啟示,對后來科學認識中國革命特點意義不容小覷。?正是由于中共對這一詞語的大力宣傳,“打倒軍閥”這一詞語逐漸為大眾所接受,成為20世紀20年代社會的熱門用語。1923年8月,黃居仁就曾在《向導》評論說,“‘打倒軍閥這一句話,是充滿了全國,差不多個個人都有一種印象在腦筋上”?,這說明社會共識的形成已經是事實了。1924年3月,惲代英用更為辛辣的口吻描述了相似的情況,“在今天的中國,軍閥兩個字,同娼妓盜匪一樣,成為不雅的名詞了”。?到該年5月,中國共產黨在黨內報告中肯定道,“反對軍閥已成了全國普遍的呼聲”。?“打倒軍閥”的話語成為社會各界的普遍聲音,成為社會的常識,軍閥話語體系得到社會認同和信仰,從而革命動員的過程釋放巨大的社會力量。
帝國主義論被納入中共“軍閥”話語理論體系,并作為判定是否為軍閥的重要尺度,這是對“軍閥”話語理論釋義的另一發展。1923年4月10日,毛澤東在其《外力、軍閥與革命》一文中,明確指出了軍閥與帝國主義之間的關系,“可以斷定中國目前及最近之將來,必然是反動軍閥支配的天下,這個時期內是外力和軍閥勾結為惡,是必然成為一種極反動極混亂的政治的。”?文中所闡述的外力,即蘇俄以外的帝國主義列強。1923年7月,陳獨秀在致蘇共薩法羅夫的信中指出:“新興的中國資產階級強烈反對中國軍閥的統治,在這個資產階級中存在著反對外國帝國主義的傾向。”?1924年7月,李大釗也曾指出了帝國主義和軍閥之間的關系,指出:“外國帝國主義者在中國的權力決定了中國軍閥的存在,因為后者是帝國主義列強的走狗。所以,中國的民族運動應該是既反帝又反軍閥。”1925年5月,譚平山總結說:“自從去年改組后,全國革命分子更集中于本黨,高樹起國民革命的大旗,內謀打倒軍閥,外謀打倒帝國主義,組織更為嚴密,革命工作,更為緊張了。中山先生本是軍閥帝國主義者的硬敵,國民黨本是軍閥帝國主義者的眼中釘。……證明數萬萬被壓迫的民眾,對于國民革命——打倒帝國主義打倒軍閥——有急切的需求。”
四、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語境下的“軍閥”話語的運用
國民革命時期,中共所建構的“打倒列強、反對帝國主義”軍閥話語體系和認知體系,也得到了國民黨的認同。由于軍閥話語體系的傳播,釋放出巨大的社會力量,任何團體,只要被冠上“軍閥”一詞,便失去了合法性和道義上的支撐力量。但是,與國民黨所不同的是,中共在堅持原有的對“軍閥”話語分析的同時,還用階級斗爭理論來分析軍閥。眾所周知,馬克思主義階級斗爭理論是分析社會時局的重要理論武器。資產階級作為無產階級革命的對象,不僅有革命的一面,還有反革命的一面。所以,1924年5月,根據共產國際的命令,維經斯基根據國民黨對共產黨的態度所呈現出來的不同特點,將階級斗爭理論引入到對國民黨的斗爭中,將國民黨分為左、中、右三派。正是由于中共的階級斗爭觀,伴隨北伐斗爭的不斷勝利,國民黨各派系之間的斗爭愈演愈烈,國共矛盾也逐漸尖銳。
伴隨著“四一二”“七一五”反革命事變的發生,也標志國共第一次合作的徹底失敗。在當時大革命的歷史語境下,對“軍閥”的認知態度共產黨也隨之發生了變化,過去合作的國民黨成了“新軍閥”,成為新的批判對象。這一時期中共對“軍閥”話語體系運用,成為其推翻國民黨的法理依據。1928年10月,毛澤東就曾撰文批判國民黨新軍閥,現在國民黨新軍閥的統治,依然是城市買辦階級和鄉村豪紳階級的統治,對外投降帝國主義,對內以新軍閥代替舊軍閥,對工農階級經濟的剝削和政治的壓迫比從前更加厲害。所以,國民黨“新軍閥”及其背后所支持的資產階級和帝國主義都是中共革命的對象。
五、“軍閥”話語運用的泛化
1928年,南昌起義中共走上獨立的革命武裝道路,建立了屬于自己軍隊。但是軍隊來源成分極其復雜,在國民黨被冠以“新軍閥”的大背景下,共產黨軍隊中存在的問題也被冠以“軍閥主義”“軍閥思想”傾向的稱謂。為區別于舊軍閥的軍隊,中國共產黨必須肅清部隊的軍閥習氣。1929年12月,毛澤東在《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批判了把紅軍的政治工作機關隸屬于軍事工作機關,在文中明確指出:“這種思想如果發展下去,便有走到脫離群眾、以軍隊控制政權、離開無產階級領導的危險,如像國民黨軍隊所走的軍閥主義的道路一樣。”
伴隨著“軍閥”被賦予腐化墮落的特征后,中共對軍閥話語的運用也逐漸出現泛化的趨勢。“軍閥”也由最初黨外指稱的概念,變為對中共內部、軍隊的指稱。1931年,中國共產黨發文的正式文件《中央蘇區黨的第一次代表大會關于紅軍問題的決議案》中指出:“(紅一三集團軍)同時要反對不尊重蘇維埃政權,不愛護戰斗員和其他一切軍閥思想和行動的殘余。”中國共產黨對“軍閥”話語的運用由黨外指稱的概念,變為特指對共產黨自稱的概念。由于中共建軍后,軍隊的來源成分和思想來源十分復雜,國民黨“軍閥”成為全黨公敵的背景下,軍隊中部隊的作風問題、思想問題等被冠以“軍閥主義”“軍閥思想”的殘余,中共對“軍閥”話語的運用逐漸泛化。
為肅清中共軍隊中存在的軍閥主義思想,延安整風運動期間,在部隊中開展以克服軍閥主義傾向整軍運動,為實現軍隊內部思想統一問題提供了重要方面。整風運動期間,軍隊領導干部嚴重批判了軍隊內的軍閥主義傾向,譚政在《肅清軍閥主義傾向》一文中,指出了軍隊軍閥主義傾向的六種表現,并強調反對軍閥主義的斗爭是原則的斗爭。在《肅清部隊中軍閥主義傾向》演說中,任弼時也曾嚴肅的指出了軍閥主義存在的危害性和根源。1943年11月,毛澤東在《組織起來》文章中指出:“我們軍隊必須在軍民關系上、軍政關系上、軍黨關系上、官兵關系上、軍事工作和政治工作關系上、干部相互關系上,絕不可犯軍閥主義的毛病。”1944年4月,譚政在起草的《關于軍隊政治工作問題》的報告中指出,在部隊的整風運動中,要把斗爭目標集中于克服軍閥主義偏向與對此偏向的自由主義態度上面。中共在這一時期對“軍閥”話語的運用,也由最初的有專門指稱的政治性話語,演變成為思想意識分析的話語,成為中共批判自己軍隊所存在的非無產階級思想的重要對象。
六、結語
作為批評性的軍閥話語體系,是近代史上伴隨著軍閥現象的產生而發展的,無論在歷史和發展中,都有著重要的批判和警示意義。“軍閥”一詞由日本傳入中國,最初指代的是對某個軍事集團和軍事首領的貶稱。自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后,是在革命史觀的指導下,早期共產主義者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結合中國革命的具體實際,運用軍閥話語分析體系對中國革命的基本問題革命對象不斷深入認識的成果。早期共產主義者對“軍閥”話語的產生、流變、傳承和運用,反映了早期中國共產黨對革命認識的不斷深化過程。
[注釋]
①來新夏.北洋軍閥史(上冊)[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0年:第8頁.
②徐勇.近代中國軍政關系與“軍閥”話語研究[M].北京:中華書局,2009年:第225-226+275頁.
③Arthur Woldron,The Warlord: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Understangdings of Violence,Militarism,and Imperialism,The American History Review,vo.96,no.4(oct.1991).
④守常.辟偽調和(1917年8月15日).太平洋(第1卷第6號).
⑤新青年(第4卷第5號):第557頁.
⑥岐逸.江蘇之政績·官僚政治之實驗.申報,1915年6月22日第6版,要聞二.
⑦岐逸.淮鹽紀聞.申報,1915年6月29日第6版,要聞二.
⑧李大釗.強國主義(1919年3月16日).李大釗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322頁.
⑨陳獨秀.今日中國之政治問題(1918年7月15日).陳獨秀著作選(第一卷).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385-386頁.
⑩只眼:歐戰后東洋民族之覺悟及要求(1918年12月29日).陳獨秀著作選(第一卷).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43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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