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蘭
當她猛然發現身邊的手提包不見時,嚇得冷汗涔涔。手提包里的錢和銀行卡都是次要的,關乎“命門”的是海關進出口手冊和關稅證明的單據,一旦丟失,將給她所在的報關公司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
她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到廣場派出所報了案,然后,又心急如焚地雇來三個人,舉著尋物牌,來回走動。寫著“一萬元懸賞……”的牌子像巨大的聚光鏡,把游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她以為重賞定會催生奇跡。
陽光一點點消退,她的心也揪得越來越緊。這時,派出所的民警打電話說,有一個人拾到了棕色的手提包。
她趕到派出所,發現的確是她的手提包,她驚喜得大叫起來,可是等她拉開拉鏈卻傻了眼,包里空空如也。像迎頭被澆了一瓢冷水,她心里希望的火苗一下子熄滅了,她又急又傷心,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撿到包的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衣著破舊臟亂,神情冷漠。民警悄悄告訴她,這男孩整天在廣場拾破爛兒,上次,他也說是撿到了皮包,來交還給失主,哪知失主說,就是這個男孩在他坐的地方轉來轉去,不一會兒皮包就不翼而飛,失主一口咬定,皮包就是他偷的。結果那個失主不但沒有給賞金,還管那個孩子索要丟失的錢,甚至動了粗。民警看了看那個男孩,又說:“要不,我們仔細盤問盤問,看看有什么破綻?”
她忙搖搖頭,即使以前這個男孩有過劣跡,她也不愿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懷疑和猜測他這次的誠心,曲解他的好意。
許是猜出了民警和她談論的內容,男孩漲紅了臉,緊咬著下唇,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分辯道:“包是撿的,不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