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

《翦氏夫人》的舞蹈極具視覺體驗

振鼓與長綢舞蹈成為《翦氏夫人》的一大亮點

《翦氏夫人》展現出一種古典的美輪美奐
在首演之后,筆者有幸采訪到了《翦氏夫人》的導演與兩位主演。那么就由他們來說一說《翦氏夫人》到底有哪些“干貨”吧。
“三年前,當編劇謝柏梁老師向我第一次提起《翦氏夫人》這個題材時,我有點恍惚。”導演梧桐坦言。
想必很多讀者也會感同身受,頭一個想問的是,翦氏夫人究竟是何許人也?事實上有關翦氏夫人的史料記載并不多,更不要談什么文學傳奇流行于世。這反而顯出北京曲劇團的開拓精神與《翦氏夫人》的創新價值。《翦氏夫人》是一出史詩音樂劇,我們的確可以從該劇忠實歷史的故事中一睹這位巾幗英雄的芳容。
翦氏原本是朱元璋的義女吐葉公主。在一次替義父體察民情的過程中,吐葉公主在北京的法場遇見行將問斬的維吾爾族將軍哈勒八十。她被這位維吾爾族將軍的英雄氣概所感染,一見鐘情,設法免其死罪。后哈勒八十招安于朱元璋麾下,朱元璋賜其翦姓,改名翦八士。翦八士后與吐葉公主聯姻,夫妻二人代表朱元璋比翼南征,前往云貴、湖南等地剿匪。后翦八士遇到忠于元朝的將領、他的親兄弟哈勒七九與之相抗。翦氏夫婦面對親情、愛情、忠君報國的考驗,全劇的矛盾愈演愈烈。最后,翦八士和其兄弟在對陣中戰死沙場。此后,翦氏夫婦的兒子亦為國捐軀,兒子生前曾娶兩房妻子,一房維吾爾族妻室、一房漢族妻室,兩房妻室各育有一子。最終,兩個孫兒已長大成人。已然年邁的翦氏夫人,在失去了丈夫與兒子后,仍派遣孫兒守護家園,一個孫子鎮守湖南常德,另一個孫子鎮守新疆。
可以說,翦氏夫人是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翦氏一家是中華民族史上大融合的代表。《翦氏夫人》在弘揚民族團結主旋律的同時,也讓筆者看到戰爭對親情、愛情、家庭的毀滅性的破壞惡果。

導演梧桐
梧桐,本名姜彤林,中國戲劇文學學會常務副會長,戲劇評論家、編劇、導演。主要作品:戲劇評論專著《戲劇檔案》、實驗話劇《蟬——云雨三人風》、北京曲劇《徐悲鴻》、實驗戲曲《追夢人》、實驗話劇《清流》、實驗話劇《懷清臺》、京劇《秋風起》、話劇《實現·突圍》、北京曲劇《翦氏夫人》、河北梆子《臺城柳》、電影《山生》、小說《享受艱難》及戲劇、影視、綜藝、體育等評論數百篇,擔任文學顧問和藝術總監的劇目包括《高朋滿座》《一觸鐘情》《羅生門》《混世》《殺死男主角》《可以睡覺》《牡丹亭》《深水區》等。
看過導演梧桐的藝術履歷,恐怕您和筆者一樣,不會想到他竟然是“半路出家”。從軍校畢業到朝九晚五的金融白領,梧桐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生活,于是結婚生子,專心在家做起了暖男和奶爸。這一做就是10年,當然家務之余,他并不閑在——文學、音樂、戲劇、戲曲,通過閱讀豐富自己——他形容那是玩,玩著玩著玩出了想法:這傳統戲曲怎么就沒人愛看呢?反正我也不是圈內人,不如寫個劇本試試。
這樣,依據《詩經》創作的《二子乘舟》應運而生。或許就該梧桐時來運轉,中國戲劇家協會舉辦了一屆全國中青年劇作家研修班,梧桐將劇本拿去報名。一個圈外年紀輕輕的編劇新人,瞬間引起了如吳祖光、王正、杜高、顏振奮、鄒憶青、曾獻平等前輩老師的賞識。從此他進入中國戲劇文學學會,與戲劇圈結緣。
梧桐雖無師承,也非科班。但他非常幸運,進入學會后老師們總把他當作一個孩子,一直帶著他,呵護著他的藝術成長。“這比在學校里學習的速度還快。”梧桐如是說。從劇評、理論研究、編劇、小說創作……再到擔綱文學顧問、藝術總監,協助一波一波的年輕人,反哺后起之秀,梧桐在戲劇圈已經19年。

《翦氏夫人》的服裝道具可用驚艷來形容
2016年,梧桐走上了導演之路。北京曲劇《徐悲鴻》,家喻戶曉的畫家自新中國成立后卻從未被搬上舞臺。也許將美術與戲劇融合呈現于舞臺上,讓許多導演望而卻步。但梧桐說,《徐悲鴻》這個題材非常適合他這種在戲劇導演圈游弋多年的“新導演”。北京曲劇《徐悲鴻》一共涉及徐悲鴻先生的7幅畫作,但沒有一幅真正的畫出現在舞臺上。舞蹈、交響樂、戲曲身段表演等成了一幅又一幅畫作的象征,以舞臺藝術展現美術藝術之美。梧桐導演的《徐悲鴻》令所有人耳目一新,也開啟了他導演人生的新篇章。
2018年,在國家藝術基金、北京文化藝術基金的支持下,北京市委宣傳部高度重視,由北京市曲劇團制作的大型北京曲劇原創史詩音樂劇《翦氏夫人》,在保證北京曲劇本體特質的前提下,開啟了突破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