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慧濤
(晉中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山西 晉中 030600)
信息集成化、數據化使得各種信息和數據呈現出“井噴式”的增長態勢,這些信息除了集中在互聯網當中,更是集中在各個地區的圖書館當中。這些集成化、數據化的信息經過圖書管理員整理之后,會集中在本館的數據庫當中,進而使得數字圖書館成為文化領域的知識集散中心。一方面,智能技術的普及以及社會個體精神文化需求的多元化,加快了數字圖書館服務智能化、個性化的步伐,并成為圖書館服務領域的發展趨勢。然而,我國數字圖書館較之國外起步較晚,在如何適應復雜的用戶需求,如何充分挖掘用戶的閱讀潛力方面仍然存在著短板,加之海量的數字資源集合勢必會影響到讀者的檢索效率。因此,如何開發并利用好數字圖書館中的各項資源,做好圖書推廣和借閱等服務,成為社會各界的關注重點。另一方面,智能技術的普及以及計算機技術的創新加快發展,為圖書館的轉型升級帶來了新的機遇,注入了新的血液和活力。圖書館如何在這個新時代下實現創新升級,需要進一步的研討和規劃。
數字圖書館是相較于傳統圖書館而言的,其是傳統圖書館這一概念的外延和內涵發生變化的產物。國內外學者基于不同的學科、不同的生態視域,對數字圖書館有不同的認識,至今學界尚未形成比較統一的觀點。有學者認為數字圖書館主要是依托一系列信息基礎設施和信息網絡技術,為服務對象提供信息和資源的數據庫。亦有學者認為數字圖書館應采納狹義的理解,將其與傳統的圖書館完全割裂開來,數字圖書館僅僅是對各式各樣的電子文獻進行保存和開發利用的信息系統[1]。筆者認為在對數字圖書館進行界定時,不能孤立地看,而應全面綜合地看待。數字圖書館主要是立足于讀者需求,對有價值的圖書、圖片和軟件等信息資源,利用先進的數字化處理技術進行儲存和開發利用的信息服務系統。讀者可以通過網絡這一媒介在互聯網上進行一系列的操作,從而滿足自身的閱讀需求。
數字圖書館既具備所有圖書館的共性,也有其本質特征。(1)信息資源數字化。數字圖書館需要利用信息技術對館藏資源進行數字化處理,將紙質資源轉換為可以上傳到網絡端的格式。(2)信息傳輸的網絡化。數字圖書館的生命線是“互聯網+”,一旦離開了網絡或者中斷了網絡,數字圖書館的各項服務工作就不能有效展開。(3)信息技術特色化。除了網絡技術以外,數字圖書館還可能利用到多媒體信息檢索與標引技術、數據挖掘技術和安全保密技術等符合自身工作情況的特色技術。
圖書館歷來是學術研究、文化升級和科技創新的重要推手。一方面,隨著書籍數量和種類愈來愈紛繁復雜,社會公眾的信息意識、信息獲取能力和利用文獻能力愈發重要。數字圖書館作為實踐型、應用型的圖書館,依托于“互聯網+”模式,不僅能夠迅速、準確地幫助社會公眾獲得所需信息,而且能夠高效地管理本館的館藏資源,突破了傳統圖書館在空間上和時間上的局限。另一方面,智能手機和微型電腦已經成為社會個體獲取信息資源的重要渠道,數字圖書館通過將本館的資源上傳到互聯網終端,能夠提升讀者利用信息資源的效率。
圖書館建筑投資費用、圖書維護費用、紙質圖書購置費用以及管理人員工資在圖書館各項費用開支中所占比例較大[2]。從管理學的角度分析,數字圖書館通過將紙質館藏資源上傳到網絡終端或者電腦硬盤當中,降低了信息所占用的物理空間,使得信息更加集約化,可以節省圖書維護費用以及建筑投資費用。同時,傳統圖書館管理模式中,管理人員數量會隨著紙質圖書的增加而增加,需要付出較高的人工服務費用和管理費用。而數字圖書館則可以盡可能地降低紙質資源所占比重,進而省去這部分人工服務費用和管理費用。
數字圖書館涉及電子出版物閱讀設備、計算機和其他數字化設備。這些軟硬件中的維護、更新和升級均需要大量的費用開支,一旦資金投入陷入困境,就會導致數字圖書館建設項目的破產。一方面,在外部壓力上,物價上漲不僅導致這些設備設施的價格升高,特別是技術含量高的設備設施的價格梯度更是顯著,而且導致電子圖書、電子刊物等數字資源的價格上漲。圖書館在向數字圖書館轉型過程中,由于缺乏相應的采購資金,難以全面地購置電子圖書和電子刊物,在這種外部壓力下,圖書館進行數字化建設的資金狀況捉襟見肘。另一方面,我國并沒有設置專項的數字圖書館建設資金,圖書館開展數字化所需的資金仍然來自于本館的其他經費。這就導致圖書館不僅要做好其他基礎性工作以維持本館的運行,還需要撥出一部分進行數字化建設,在數字圖書館建設中舉步維艱。
管理體制是否健全、是否到位會直接影響到圖書館的數字化建設,如果管理體制出現紕漏,勢必會造成人力、物力和財力的浪費。一方面,在資源安全管理層面。部分圖書館沒有做好安全防范工作,容易遭受黑客以及木馬病毒的非法入侵,進而導致讀者賬戶被盜取以及館內的數字資源被破壞。另一方面,數字化建設過程中會涉及知識產權領域的法律問題,例如圖書作者的著作權和復制權等知識產權。部分圖書館沒有開展相應的培訓,使得工作人員在將紙質資源數字化處理后很容易侵犯他人的知識產權,進而引發法律上的糾紛。
圖書館在進行數字化建設過程中要堅持“開源節流”的原則[3]。一方面,要拓寬自身的資金籌措渠道,考慮從社會公益組織以及企業等民間力量中爭取建設資金。例如圖書館可以加強與圖書出版企業開展合作,通過互惠互利的方式,共同開發信息資源產品,從而達到“互利共贏”的目的。同時,筆者建議我國政府設置相應的數字圖書館建設專項基金,細化基金內容,確保圖書館能夠購置相應的數字化處理設備。我國政府也要出臺相應的稅收優惠政策,減少圖書館購置電子圖書時所納稅款,另一方面,要減少自身的經費支出。為了避免紙質圖書和電子圖書的重復,圖書館應當在經費有限的情形下盡量選擇購置電子圖書,優化館藏結構,尤其要減少紙質圖書的復本數量。同時圖書館一定要擺正自身位置,立足于本館工作實踐和本地域讀者閱讀習慣,將有限的資金投入到容易產生效益的數字化建設項目當中。
一方面,針對黑客以及木馬病毒非法入侵這一問題,圖書館要建立相應的技術防護體制,防止數字資源被非法人員利用和瀏覽。例如,可以加強權限設置,在登錄權限方面設置相應的口令和密鑰,防止讀者賬號被盜取的情況發生;可以設置防火墻,有效阻止非法人員的非法訪問和入侵;可以采用數字加密技術,固定資源文本格式,防止因非法入侵導致的數字資源被破壞。另一方面,圖書館要建立相應的知識產權培訓機制,防止因侵犯他人知識產權而引發的法律糾紛。圖書館要加強在本館內的普法力度,聘請高校知識產權法研究領域的法律專家到圖書館開展講座和培訓,讓員工更好地理解知識產權法。同時圖書館要加強與作者的溝通協調工作,在數字化處理過程中,對于沒有購買相應電子版權的書籍,要征求作者的意見,在得到作者同意的前提下對紙質書籍進行數字化處理,避免侵犯他人的復制權和著作權。
“互聯網+”思維模式的不斷發展變化,使得人們可以高效便捷地傳播并接受各種各樣的信息,改變自身的知識結構,這也為數字圖書館建設迎來了大好時機。圖書館要想在新形勢下贏得優勢,增強自身的生存能力,就必須要順應時代潮流,用數字化技術推動自身服務方式的轉型,實現圖書館與數字化的高度融合。雖然數字圖書館具備很大的發展潛力,但我們也要認識到這個過程勢必是漫長的,不能一蹴而就。同時,由于傳統圖書館管理模式、思維模式和發展模式仍然影響著部分圖書館,部分圖書館在對圖書的開發和利用上仍然沒有跟上數字圖書館的發展步伐。因此,作為圖書館的工作人員,要認識到圖書館全面向數字圖書館轉型的過程絕不可能做到簡單快速,在這個過程中會涉及管理模式優化、技術發展、人才培養和資金保障等諸多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