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林:
2015年我提了一個行業要做集中運動,將會帶來一次震動,現在環保帶了巨大的拆遷。就我們集團而言,很多公司都沒有豬場,現在沒有豬場又沒有散養,你不拆掉咋辦,環保會給部分飼料企業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關于貿易戰.我認為貿易摩擦始終會有的,對我們的沖擊也很大。企業要創新,創新企業多國家經濟才好。那企業該怎么做呢,第一,要做產業鏈,打通無抗豬肉食品供應鏈,無抗豬肉才能溢價;第二,無抗環保飼料帶動地域上的種養平衡,保護水土氣的資源,走循環經濟。對于未來,離開不了幾句話:第一,真的只有一種飼料——無抗環保飼料;第二,未來一定要做有特色的產業鏈,從大米和植物油可以看出來,原來大米只要2塊錢一斤,而現在6塊到10塊的大米占市場的52%,我認為豬肉以后一定會是一個新的正態分布;第三,種養平衡區域循環經濟;第四,關于管理,最近我有新的體會,和大家交流,我組織了十來個人,準備開一個軟件公司,干什么呢?因為很多做信息管理的人他們的邏輯出了問題,我們九鼎其實是一個有問題的公司,九鼎原來就是一個私營企業,而且做大做多了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總部,而九鼎的總部不行,到現在為止九鼎不是一個現代企業,所以現在要改革,改革就是要集團化管理,原來的三級管理變成二級管理,做決策管理平臺,決策最需要管理,別人總提信息管理,信息信息,做不下去,做決策管理平臺,不需要健全的信息,不需要系統完善,但是需要構建軟件平臺。我覺得我已經看到了未來,這四句話,就是我們未來的想法。
陶一山:
飼料工業做了將近四十年,其實一直想養豬,但不敢搞,每次想養豬都覺得飼料好搞,為什么呢,飼料現款現貨,還不用自己送貨,賺錢太容易了,養豬有周期,有風險。但是最近兩年開始遇到了巨大的挑戰,散戶越來越少,這是不可逆轉的,養豬周期發生了變化。從去年開始,第一就是環保,已經不是規模豬場要環保了,都要環保,這樣對散戶的沖擊也是不可逆轉的。飼料企業往哪走,我看只有三條路:第一就是使勁占市場,但隨著規模豬場自己配料,商品飼料前途比較艱難:第二就是轉型,有的轉倉庫和酒店,但設施會浪費;第三就是養豬,養豬就遇到了兩個問題.首先是對養豬不熟,心理素質也沒搞養殖的好,搞養殖的經歷過周期,一天最多虧損八千萬,我們聽了腦袋都要炸了,所以現在豬價下跌他們不慌,叫心疼不心慌,所以我們搞飼料的去養豬要鍛煉心理素質;其次在哪里養豬,用什么模式養,我們原來去收購租賃別人的豬場,來的快,但就目前來看賺不了錢,因為老豬場疫病得不到控制,而且人員太多不受控,我們攸縣那個廠收購了七八年沒賺到一分錢,今年干脆送人了。
循環經濟成本肯定比現在高很多,因為廢污沒地方去,消耗不掉,所以這種養殖就變成了兩種模式:第一種就是規模,追求規模成本;第二種就是特色,做黑豬啊無抗什么的,但做規模就很難。企業到底走哪條路需要我們思考。
除了養豬還一條路就是深加工,這是個美好的話題,因為深加工的毛利高很多,但是做品牌量就上不去,比如做無抗豬肉,量就難上去,而且無抗還存在一些問題,國家沒有標準,都是自己說的,在宣傳上存在一個難點,你說你現在無抗,那你原來都是有抗了么?現在很多大企業都進軍養殖,大環境下湖南養豬到底有多少生存的空間也需要我們思考。
王志術:
把正虹工作給大家做一個分享:上半年行情低迷,我們積極應對,尋求突破,堅持聚焦主業,堅持做飼料,養豬這塊嘗試過了,規模不大。我們上半年主要工作第一是調整布局,優勢區域的優先發展,把外圍的企業關閉了一些,我們先正重新開始養豬,構建養殖板塊。第二是更新設備,投資了五千多萬;第三是管理創新,主要是機制創新,在內部進行管理創新,全員考核,明確工作職責,調整薪酬機制。,解決終端客戶的融資問題上積極合作,上半年完成了兩千多萬的融資。下半年我們主要是抓好技術創新,提升管理水平,強化人才培訓,提高養殖水平。
黃逸強:
我們是做飼料添加劑的,今年感覺特別煎熬,壓力是前所未有的,我們不冒險,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模仿別人,最多只是復制,創新才是最重要的。面對當前困境,大多數企業選擇往下走,怎么樣去降價,滿足養殖場的要求,把飼料配成最低的成本,也有的往上走,做特色產品,繼續提高產品質量,脫穎而出。其實養豬最重要的是糞污處理的問題,那就要做好有機肥,也就要做好農產品,最終把農產品的品牌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