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云一生始終堅持“不居功,不自恃”的準則,將黨和人民擺在首要位置,多次強調“不能把功勞記在自己一個人的賬上”。1937年至1944年,陳云擔任了7年的中央組織部長。在離任之際,繼任者彭真及其他一些同志問陳云,有沒有什么需要交代的。陳云在1945年黨的七大上作了明確回答。他說,他的交代就是,“要講真理,不要講面子”,要正確看待功勞,要擺正個人位置。
應該怎樣看待功勞呢?陳云認為必須擺正三個因素的次序:“頭一個是人民的力量,第二是黨的領導,第三才輪到個人。”陳云以黨的歷史生動闡明了必須擺正個人位置的道理。張國燾曾經指揮千軍萬馬,做過邊區政府主席,“但是當他離開了老百姓的時候,當他離開了黨的時候,一個大錢也不值。”“他走的時候單槍匹馬,干部統統離開他,警衛員也回到了延安,他一個人在清明時節雨紛紛中走了。”“個人的作用是有的,不過自己不要估計太大了。任何人離開了人民,離開了黨,一件事也做不出來。”“我們是黨員,在黨的領導下,適合老百姓的要求,做了一點事,如此而已,一點也不能驕傲。”
陳云認為,在重大歷史轉折時期,全黨上下必須擺正個人位置,正確看待功勞,凝聚起強大的力量。他說,全黨的任務是要增加力量。“如果我們的同志都把心擺得非常正,非常實事求是,毫無個人主義,可以抵得十萬軍隊,一百萬軍隊,這是無敵的力量。”(摘自《人民日報》,文世芳/文)
《救亡日報》為抗日戰爭期間國統區文化界救亡協會主辦,1937年8月24日創刊于上海。上海淪陷后,1939年1月10日遷至桂林出版,社長郭沫若,總編輯夏衍。抗戰期間,李克農作為八路軍駐桂林辦事處處長,參與并領導了《救亡日報》在桂林的發行工作。
當時桂林為國民黨桂系所控制,為爭取《救亡日報》在桂林順利出版,李克農利用各方人脈,陪同周恩來、《救亡日報》社長郭沫若拜會李宗仁、白崇禧,進行統戰工作,希望他們對《救亡日報》予以支持。李宗仁、白崇禧表示歡迎并補助了一筆經費。
為籌集經費,李克農通過八路軍駐香港辦事處主任廖承志,從海外愛國華僑捐贈的經費中撥出1500元港幣;李克農又從八路軍駐桂林辦事處倉庫中撥出二三十令白報紙,加上郭沫若帶來的一筆款項和幾十令白報紙,確保了《救亡日報》的復刊和發行,報紙從1000余份增長到5000份。
1941年1月“皖南事變”后,李克農一面指示《救亡日報》揭露國民黨頑固派的罪惡行徑,一面指示報社工作人員隨時做好應變準備。當得知國民黨頑固派準備查封《救亡日報》后,李克農冒著危險來到《救亡日報》社,要夏衍等人盡快離開桂林,到香港建立對外宣傳據點。

李 濟深派人送來“清洗桂林,克農快走”的紙條。但李克農從容應對,在撤離前,于《廣西日報》《救亡日報》分別刊載第十八集團軍辦事處撤銷啟事。由于卓有成效的統戰政策,桂系部隊對八辦人員實行“禮送出境”政策。1941年1月21日李克農率工作人員撤離桂林,安全抵達重慶八路軍辦事處。(摘自《人民政協報》,王俊彥/文)
車敏瞧將軍,山西垣曲人,1936年參加革命,1937年入黨,1951年任志愿軍第十五軍政治部主任。戎馬生涯中,車敏瞧參加多場大戰、惡戰,具備豐富的戰時政治工作經驗。
上甘嶺大戰爆發的當夜,秦基偉特意把車敏瞧叫去,研究干部配備問題。車敏瞧根據秦基偉的指示,擬定了基層干部三套班子的應戰方案:一套在陣地上,一套在師、團保存,一套在軍里培訓,隨時可以補充。車敏瞧言:三套班子的方案,體現了秦基偉準備打大仗的思想準備,打惡仗的拼命精神。
1952年10月23日下午,十五軍二十九師戰士邱少云在執行潛伏任務時光榮犧牲。車敏瞧給予高度關注。上級準備給八十七團九連立功,卻因邱少云的“出身”(俘虜兵)問題,有人對其評功有不同看法。車敏瞧在評功會議上舉著一份戰地《快報》大聲疾呼:“邱少云,了不起!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取了整場戰斗的勝利。”
上甘嶺戰斗一結束,車敏瞧即組織師以上干部集中半月余,匯報基層英雄事跡,總結基層戰斗經驗,人人講故事,人人談體會,遂有黃繼光、邱少云等戰斗英雄名播四海。
“文革”中,車敏瞧首當其沖被“打倒”;1976年“靠邊”,被強令當“顧問”;1977年底復職后,于任內力主徹底為錯劃的右派分子平反改正,于黨委會上大聲疾呼:“一個人被打成右派分子,將影響他一家子,連累好幾代人。我們一定要有錯必糾,有冤必平,決不留尾巴。”
車敏瞧晚年極喜作詩,有詩集《鐵叟蘊聲》出版,著名詩人臧克家作序,贊道:“桑榆之年,壯心不已,發為詩歌,筆下有情。”(摘自《北京日報》,吳東峰/文)
1925年11月22日,奉系高級將領郭松齡在灤州宣布反水,向張作霖發動進攻,行動雖然失敗,卻給奉系集團以沉重打擊。
郭松齡(1882—1925),早年曾加入中國同盟會參加反清革命。民國成立后,他南下廣東參加革命,并與孫中山相識。郭松齡返回東北后,加入奉軍,在東三省講武堂任教,深受部屬的愛戴,也博得了張學良的信任。

當時,奉系各派互相傾軋。他們分新舊兩派,新派首領為楊宇霆,舊派首領為張作相。新派之中,又有士官派與大學派之別。士官派以楊宇霆為中堅,大學派以郭松齡為首領。奉系在第一次直奉戰爭中失敗后,新派逐漸得勢。
張作霖一直迷信“武力統一”,楊宇霆等士官派也主張“逐鹿中原”。而郭松齡則反對派兵入關,認為是勞民傷財。郭松齡曾向張作霖力陳:“我們在東北有這樣大的地方,經濟富庶,人口有三千多萬,盡夠我們干的。”但張作霖不予采納。
1925年10月,郭松齡奉命作為奉軍代表赴日參觀“秋操”。當時,張作霖正派人赴日乞援,并傳聞擬派代表與日本簽訂密約,以承認“二十一條”為條件,換取日本供給大批軍火,用來進攻馮玉祥。郭松齡十分氣憤:“我是個軍人,以身許國,不是個人的走狗,我不能昧著良心服從亂命。”
得到奉軍在江南慘敗的消息后,郭松齡認為武力反奉的時機已經到來,便立即返國。郭松齡和馮玉祥、李景林結成了“反奉三角同盟”。1925年11月22日,郭松齡在灤州宣布起事,發起了反奉之戰。(摘自《河南工人日報》,賈曉明/文)
錢學森是享譽中外的科學家,是我國“兩彈一星”的主要奠基者、開拓者和組織者,一生獲得的榮譽可謂數不勝數,但在諸多榮譽中,他最看重的、也最令他激動的只有一項——“優秀共產黨員”。
1991年10月,國務院、中央軍委召開表彰大會,授予錢學森“國家杰出貢獻科學家”榮譽稱號和“一級英雄模范”獎章。他應邀發表講話:“今天我還不是很激動,真正激動的是前不久我看了王任重同志為《史來賀傳》寫的序。在這個序里他說,中央組織部把雷鋒、焦裕祿、王進喜、史來賀和錢學森這5個人作為解放40年來在群眾中享有崇高威望的共產黨員的優秀代表,當時我心情激動極了。我激動的是,我現在終于是勞動人民的一分子了,而且與勞動人民中最先進的分子連在一起了。”樸素的話語中洋溢著作為一名共產黨員的自豪和喜悅,充滿著對黨和人民的熱愛與忠誠。錢學森用一生的實踐,展現了“優秀共產黨員”的胸懷與作為,詮釋了“優秀共產黨員”的真正內涵。
錢學森早年留學美國,功成名就,卻歷經磨難在1955年回到祖國。1958年初,他鄭重地向黨組織提出了入黨申請;1959年1月,經中國科學院黨委批準,成為預備黨員,并于同年11月12日轉正。多年夙愿終于實現,他非常高興,也很激動,從此以后,黨員標準、黨性原則就成了他嚴格遵守的行為準則,持之以恒,堅持不懈,從來沒有放松過。(摘自《學習時報》,李建波/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