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和云朵

北京◎魯 櫓

它有遠大的理想，總想向大地證明一些什么。

比如澆灌，比如鞭打，比如摧毀，比如創造；

滑入溪流或者復歸大海，都是心愿；

但隱藏到枯萎的事物中，聽到生長的感謝，它是最為樂意的。

躲過風聲以后，它們就大搖大擺地出來了，甚至，不惜把自己高高地掛上九霄；

天也是有枝丫的，那個像峽谷一樣的地帶，飄滿青綠的樹葉；

有時候，天空會召集云朵的隊伍，制作出漩渦；

更多的時候，動物像被天空放養。

聲色犬馬的場景恍若巨大的劇場。

誰頂著天空這塊皮，誰縮其翼下？

那些不認識的，其實什么也不認識。

是我，佯裝熟悉，并生活其間，心安理得；

一場風暴在醞釀，我們得以認識溪流和海洋。